第716章 凈化
第716章 凈化
看著眼前場景突然變成了一片黑暗,陳諾心中湧上一種似曾相似的感覺。
黑暗夜行術。
當初在林建軍別墅里,也曾遇到過類似的情景,當時,是邪龍的幾個成員聯手施展出來的,就和現在的情形差不多。
只不過,那個黑暗夜行術所製造出來的黑暗空間只有一個小房間這麼大,遠不能和曾公權製造的黑暗空間相比。
那曾公權,似乎是把方圓幾百米,包括天上的陽光都吸收了進來,才弄出了這麼大的動靜。
陳諾心中一凜,對光界剝離這個招式的名詞若有所悟,正當他要對曾公權採取反擊手段時,忽然間,自己的雙手四肢一下子動彈不了了。
目光下移,只看到自己腳底下升起了一層白色的光幕,這光幕和外面的黑暗空間隔絕開來,顯得異常耀眼。
而自己的身體周圍,也同樣地出現了幾面厚厚的光牆,這些光牆聯合在一起,竟像一個立方體一樣把自己包圍起來。
光牆內一片明亮,外面卻是漆黑如墨,很顯然,曾公權是把周圍的光明從原來的的地方剝離出來,然後全部注入到了這個立方體之內。
光界剝離的含義,由此而來。
驟然間,光牆內壓力陡增,無數道光線在裡面飛快穿梭,猶如宛如萬千螞蟻啃咬著陳諾的身體。
「吼。」
陳諾的喉嚨里,再次發出了一聲怒吼。
他拚命揮動了一下右手,打算用黑鋒精粹手套打破這層光牆屏障,可是,光牆內的壓力實在是太強大了,讓他根本就沒辦法做到這一點。
咔擦一聲,只聽一道破碎的聲音從身上身上傳來。
陳諾這一驚,可非同小可。
他的天狼人之軀,本來就異常強悍,在加上有邪光盾護體,簡直堪稱金剛不壞,可是就在剛才,因為壓力的壓迫,他身上附著的一層猶如紋身一樣的邪光盾竟然紛紛碎裂了。
「曾公權,你這究竟是什麼招式?」
邪光盾破碎后,陳諾就必須用血肉之軀和這個光牆立方體相抗,可是隨著時間的推移,那個光牆變得越來越小,漸漸地有種要把他擠死在裡面的趨勢。
曾公權雙手微合,表情一片默然,淡淡開口道:「我剛才已經說過了,奧義,光界剝離,這是我光照會的禁術,你現在感覺怎麼樣?」
這個回答,等於沒說,陳諾心中一片惱怒。
隨著光牆越來越小,陳諾身體周圍也變得越來越明亮。
看到陳諾臉上流露出的痛苦之色,曾公權臉上動了一絲惻隱,隨後嘆了口氣,道:「罷了罷了。」
他一句話說完,光牆開始飛速壓縮,在陳諾痛苦的慘叫聲中完成了和他身體的融合,變成了一層發光的外衣,套在了他的身上。
「還不趕快給我變回原形。」
曾公權厲聲高喝一句。
那層發光外衣,將陳諾變得猶如一個炙熱的小太陽一樣,照的周圍一片明亮,他咬了咬牙,眼中涌動著殺人的目光,可是卻依然什麼也做不了。
最後,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的身體慢慢縮小,變回了正常人類的尺寸,然後腦海中那種邪惡的念頭也隨之煙消雲散。
猶如做了一場大夢,陳諾從夢中清醒過來。
「我剛才怎麼樣了?」
這句話,他是通過腦海中的意念對小念說的。
「謝天謝地,主人,你終於肯回應我了,剛才真是太危險了,你的思維被另一個強大的意念感染了,連我也被排斥在外,幸虧你身上受到了光能衝擊,這才把那個意念從你腦海中趕走了。」
小念一副擔驚受怕的口氣說道。
晃了晃腦袋,陳諾讓自己變得清醒了幾分,這時候才突然發現,自己竟然又能動彈了。
「陳諾,你知不知道,剛才我完全可以一招殺了你,但是我沒有這麼做。」
曾公權威嚴的聲音,在面前傳了出來,隨著他的聲音落下,以陳諾為中心,光明開始迅速地擴散出去,又布滿了每一個角落,將世界還原成正常的樣子。
看到這一幕,陳諾不禁嘖嘖稱奇。
能夠如此從容自如地調度陽光的力量,隨心所欲控制光明和黑暗,光照會之名,名不虛傳。
「你沒有殺我,那是因為我之前放了你一馬?」
陳諾目視著面前的曾公權,彷彿看破了他的心思一眼,冷笑出口。
雖然,他從邪王模式中解脫出來,但是他對曾公權依然沒有好感,畢竟,這個人要帶走自己的阿部,就和上次一樣,想從自己身邊搶走蘭心悅。
曾公權微微一怔,隨後臉上浮現出一抹凄苦的笑容,「我承認,你說的沒錯,這次就當是我還你的人情吧,你我各不相欠了。」
「但是我還是要警告你一聲,你右眼中的邪王之眼遲早會把你害了的,如果下次再讓我看到你變成了剛才那副模樣,我會毫不猶豫地發動光界剝離的抹殺之力,把你從這個世上真正地剝離出去。」
說到最後一半的時候,曾公權的口氣一變,充滿了凌厲的殺氣。
剛才,他已經勝券在握,本來可以將光牆內的光線全部引爆,一舉擊殺陳諾,但是他沒有,而是用了另一種凈化之力,凈化了陳諾身上的狀態。
一來是為了還陳諾一個人情,二來也是念在陳諾自幼修行不容易,並且他名聲在外,也為正義事業做了不少貢獻,是個不可多得的人才。
「人情還清了,現在,是不是應該把人還給我了。」
就在曾公權即將轉身扶起基德的時候,陳諾在背後淡淡開口道。
曾公權看了汽車裡面的阿部一眼,回過頭,道:「這個人他體內潛伏著雪龍之力,隨時都有可能暴走,不是你所能控制的,我也不可能把他交給你,必須帶到光照會總部去。」
「笑話,他是我的弟弟,憑什麼讓你們把他帶走。」
陳諾話一出口,場上的氣氛再次變得凝重了起來。
他千里迢迢地跑來,就是為了營救阿部,好不容易找到他了,又怎麼可能輕易讓他被別人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