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7章 開源礦山
第727章 開源礦山
蘭心悅在門外就聽到了陳諾的聲音,她滿面春風地走進來,一邊走,一邊笑著跟陳諾打了聲招呼。
「陳諾,你還挺能睡的嘛,這一覺睡了一天一夜才醒。」
陳諾撓了撓頭,怪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嘿嘿,心悅,你該不會沒休息,一直都在照顧我吧。」
「你說呢。」蘭心悅美眸掃了陳諾一眼,幽怨地道。
她走到書桌前,用座機給前台打了個電話,吩咐他們送一頓午飯過來,然後才轉身坐下,一臉溫柔地對陳諾道:「睡了一天一夜,你一定餓壞了吧。」
陳諾摸了摸乾癟的肚子,笑道:「是有點,不過你只點了一頓飯,似乎有點少啊,要不咱們等會還是到餐廳里去吃吧。」
有欲之深淵天賦在,陳諾的食量可以說無窮無盡。
白了陳諾一眼,蘭心悅最後還是無奈地說了聲:「行,等會你先洗個澡,咱們就去餐廳吃好吧。」
蘭心悅苦笑一聲,站起來就要出去,這時候電話響了,接起來一聽,原來是前台經理打來的。
「喂,請問是蘭小姐嗎?是這樣的……」
聽完前台經理的話后,蘭心悅並沒有說什麼,而是把電話放到一邊,對正準備走向衛生間的陳諾問了句:「大堂經理說有個叫金越的人在樓下,他說是你的一個朋友,想找你來見見面,問問咱們要不要見他?」
「金越?」
陳諾腳步一怔,臉上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心中嘆了一聲,該來的終究回來。
畢竟,自己手上的金縷手套是從金靖兒那裡得到的,而且金靖兒和她的那個什麼師兄也都中了自己下的毒,他們兩回到銳金門后,一定會找人幫忙出頭。
略一思索,還是說了句:「告訴大堂經理,讓他等一會,等我吃完飯就下去。」
「明白。」蘭心悅點了點頭,把陳諾的原話轉述給了大堂經理。
洗澡的時候,陳諾一直在想一個問題,為什麼找上門來的是副門主金越,而不是門主金不易呢?
對於銳金門找到自己,他是絲毫沒有感到一絲意外。
因為銳金門的總部應該就在洛平市附近,他們在洛平市中肯定布有眼線,再說自己昨天在鴻藝軒鬧出這麼大的動靜,再想低調行事也不可能了。
只要能找到洪彪這條線,找到自己的住處也只是時間問題。
洗完澡后,剛好午飯也送過來了,陳諾食慾大好,一口氣把盤子吃了個精光,這才感覺自己又重新活過來了。
他穿戴整齊后,這才和阿部,蘭心悅他們一起來到了樓下大堂。
此刻,大堂沙發上的金越早已經等候多時,看到陳諾出現在視野中,立即站起來,躬身相迎。
「陳先生,終於等到你了,可否借一步說話。」
金越的態度,和上次在林建軍別墅外面,對戰自己的時候已經有了天壤之別,他一臉恭敬的表情,就像在接待一位身份極為隆重的大人物。
陳諾心裡冷笑了一聲,他當然知道金越為什麼會對自己流露出這個態度。
可是,就算對方現在有求於自己,陳諾也沒有忘記,當初金越在看到自己的黑鋒精粹手套時,眼中流露出的那一抹貪婪。
他心中對這個人實在是提不起半點好感,之所以肯接見金越,主要還是因為他還是想通過金越的手,把金靖兒和易龍身上的毒給解了。
不然的話,只怕時間一長,這兩人可就真的麻煩了。
陳諾用嘴巴努了努大堂內一個vip會客廳,示意金越可以過去那邊。
金越立即點頭會意,在前面帶路,和陳諾一行人來到了那個vip會客廳。
雙方剛一坐下,金越就從懷裡掏出一張紙片,放在桌上,陳諾還以為那是一張支票什麼的,目光隨意一瞟,才發現並不是,而是一張寫著提貨單三個字的紙條,上面還有一個紅色的印章。
「金副門主,有什麼話你就開門見山地說吧,我一會還有事,可沒多少時間陪你。」
陳諾這說的倒是實話,他還要和蘭心悅去研究開醫藥公司的事情呢,千頭萬緒,還要改善冰肌駐顏術,融合兩種功法,一大啪啦的事情都要去做。
金越點了點頭,露出一個我懂的表情,「是這樣的,陳先生,首先呢我得先給你道個歉,咱們也算不打不相識,我不知道你是元陽大師的愛徒,之前鬧了誤會,這裡我給你陪個不是。」
陳諾不耐煩地擺擺手,「說重點。」
金越的道歉對他來說不重要,因為他壓根就沒把金越當一回事。
「好,那我就開門見山了,金縷手套,是我們銳金門的至寶,但是昨天呢,被金靖兒這個丫頭偷偷拿出去了,然後我聽說她拿這個手套竟然是要來對付陳先生你的,當時我就嚇壞了。」
「再得知這個手套被陳先生你收走後,我這才放心下來,這次前來,其實就是想請求陳先生將本門的金縷手套歸還,還有希望你大人不記小人過,原諒金靖兒的胡鬧。」
「說完了?」等了幾秒鐘后,陳諾冷冷地回了一句。
金越老臉一熱,點頭道:「說完了。」
陳諾冷冷一笑,指著桌上那張紙條問道:「這是什麼意思?」
「哦,瞧我這都老糊塗了,當然,為了表達我們的歉意,這是我們銳金門的一點產業,請陳先生笑納。」
金越一拍額頭,剛才太緊張了,竟然不經意間瞟了陳諾的左手一眼,激動了一下子,竟然把這事忘了提了。
陳諾拿起那張紙條仔細看了一眼,上面寫著一個倉庫的名字。
他給身後的蘭心悅看了看,蘭心悅看了一眼后,臉色瞬間就變了,「這不是著名的開源礦山么?」
「不錯,正是開源礦山,我們銳金門剛好在那裡有一部分股份,所以我們願意用價值一個億的珍貴礦石,來交換陳先生手上的金縷手套。」金越淡定地一笑,雖然很隱晦,但是陳諾還是察覺出他笑聲中的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