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2章 賜教
第752章 賜教
龔天壽身上傲氣十足,似乎很是享受這種被眾星拱月般崇拜的感覺,他就像一個視察的領導一樣,所過之處,頻頻對周圍眾人揮手致意,儼然把自己當成這裡主人一般。
當龔天壽從人群中走出來的一瞬間,陳諾目光如電,掃了他一眼,很快發現對方身上是帶著修為的。
只不過,修為境界不高,也就武道高手而已。
略微一想,便能想通,九龍門人中個個修鍊醫術,並不看重武道修為,就算是霍風和霍心怡,他們論單打獨鬥的能力,也不過如此。
而自己的師傅元陽大師,之所有修為通天,那都是他後來離開九龍門之後再度進修的。
「龔神醫,您終於來了。」李奇勝從人群中擠出來,來到龔天壽麵前,恭恭敬敬地說了一聲。
龔天壽看了李奇勝一眼,淡淡一笑道:「李老闆,這大晚上的把我喊來,莫不是就為了你身上區區的肝病嗎?」
龔天壽這話一出,在場所有人都露出了驚訝之色。
心中暗道,這個龔天壽不愧為神醫,和剛才那個陳諾說的話如出一轍,只需要看一眼李奇勝,就能說出李奇勝的毛病。
「龔神醫,這個倒是小事,有一個大麻煩還希望您老人家出手。」
李奇勝扭扭咧咧的,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蘭心悅作為這裡的東道主,看到龔天壽駕到,自然也要表示點什麼,她收拾了一下臉上的妝容,來到龔天壽麵前,微笑著伸出了自己的右手。
「龔神醫您好,我是今晚這次宴會的主辦人,我叫蘭心悅。」
龔天壽轉過頭來,打量了蘭心悅一眼,點點頭道:「蘭心悅?我知道你的名字,你之前是做珠寶生意的,對吧。」
蘭心悅點了點頭,「龔神醫好記性,不錯,我以前的確是開珠寶公司的,不過因為一些原因,公司破產了,為了另謀出路,所以這次涉足醫藥行業,聽說龔神醫是奇勝醫藥的醫學顧問,不僅醫術精湛,而且德藝雙馨,所以還希望龔神醫多多指點一二。」
蘭心悅不愧是混生意圈的,說話做事滴水不漏,委婉地將自己的好意傳達給龔天壽。
所謂伸手不打笑臉人,就算龔天壽站在自己的競爭對手奇勝醫藥這一邊,但是看在自己虛心請教的態度上,也不會太過為難自己。
誰知,龔天壽卻一點也沒有聽懂蘭心悅話中的意思,他直接冷哼一聲,說道:「蘭總,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你明知道龔某為奇勝醫藥出謀劃策,又讓龔某給你指點一下,莫不過想當面挖龔某的牆角嗎?你把龔某當什麼人了。」
這話一出,在場一些人又自動把矛頭轉向了蘭心悅,有的人,已經開始偷偷發出冷笑。
「這……」蘭心悅百口莫辯,心中忽然升起一股濃濃的悔意,早知道這個龔天壽是個死腦筋,她幹嘛還要趟這趟渾水。
看著蘭心悅一臉尷尬的樣子,龔天壽走上一步,眼中掠過一片冷漠,開口道:「蘭總,既然今天你是東道主,龔某不請自來,的確有點冒昧了,不過龔某也不是不懂禮數的人,剛才的話,可能有些重了,為了略表歉意,我可以為你指點一二。」
「能夠得到龔神醫的指點,看來蘭心悅福氣不淺啊。」
「可不是嗎?龔神醫乃是世外高人,多少人花重金都不一定能請到他。」
「蘭心悅挨了幾句罵,就能得到龔神醫的指點,簡直太值了。」
那些拍龔天壽馬屁的人,紛紛對蘭心悅投去了羨慕嫉妒恨的目光。
蘭心悅眉宇間微微舒展了一些,龔天壽這番話,等於是給她找了個台階下,讓她不至於在洛平市商界大佬面前難堪。
「龔神醫,請賜教。」
「嗯。」龔天壽淡淡地點了點頭,露出一副志得意滿的表情,說道:「如果我猜的不錯,你的右肩上應該有一塊紫黑色的花紋,你曾經被一種毒蟲咬過,十八歲成年之後,毒蟲發作,讓你日夜備受煎熬,要不是用特殊的手段壓制,你隨時都會暴走發作,走火入魔,對不對。」
龔天壽一口氣說完,雲淡風輕地站在原地,靜靜等待蘭心悅投來的震驚目光。
「切。」
沙發上,陳諾正在喝茶吃水果,聽到龔天壽這番話后,不由地發出了嗤之以鼻的微笑。
「哥,你笑什麼,這老頭子說的不對嗎?」坐在陳諾對面的阿部問道。
陳諾笑道:「他說的沒錯,但是也僅僅只能看出蘭心悅的五毒陰煞體,你信不信,他接下來會說,他也無法根治這種病。」
和龔天壽想象的場景不同,蘭心悅並沒有露出一臉震驚的表情,而是非常平靜地問了一句,「那請問龔神醫,我的這種病該如何醫治呢?」
五毒陰煞體的事情,她早就聽陳諾說過了,更是從霍風那裡得知了自己的病因,以及壓制的辦法,心中波瀾不驚,又豈會對龔天壽露出那種表情?
龔天壽眼底掠過一抹不易察覺的不滿,他微微哼了一聲,「哼,五毒陰煞體,陰毒至極,普天之下,只有我師傅他老人家能解,但我師傅他老人家乃世外高人,早已看破紅塵,不問世事。」
「不過,既然我剛才已經答應了指點你一二,自然不會食言,你明天隨我回一趟師門,求他老人家收你為徒,或許這樣可以救你的性命。」
噗。
再一次的,陳諾笑噴了出來。
看來自己的判斷果然沒錯,這個龔天壽就是九龍門人,他的師傅正是萬毒老人,霍風。
只是,他未免也太搞笑了一點吧,竟然一見面就提出讓蘭心悅拜霍風為師。
如果他知道,蘭心悅早就從霍風那裡學到了剋制五毒陰煞體的法子,而且自己甚至學會了霍風的一身毒功,並且接受了他作為九龍門掌門標誌的信物,這個龔天壽會作何表情。
蘭心悅面容一下子就尷尬了下來,她猶豫了一下,還是忍不住脫口道:「龔神醫,我看拜師就不必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