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5章 拜見掌門人
第755章 拜見掌門人
「什麼,龔神醫,你不是在開玩笑吧,你怎麼會輸?」李奇勝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堂堂龔神醫竟然會在一個乳臭未乾的小子面前認慫。
「李老闆,我已經說過了,我輸了,難道我說的還不夠清楚嗎?」
這一次,龔天壽幾乎是咬著牙齒說出這句話的。
李奇勝看到了龔天壽不善的神色,心裡打了個突,不敢再說什麼,只得老老實實地閉上了嘴巴。
「這位年輕人,龔某對你的醫術佩服之至,日後如果有機會,一定要再向你討教一二。」
江湖中,一般說到什麼討教之類的,都是帶有挑釁和威脅意味的,但龔天壽說這番話的時候,完全沒有半點不善的念頭。
相反,他的目光中還閃爍著激動和真誠的光芒。
陳諾微微一怔,這個龔天壽倒是挺輸得起的,本來還想再戲弄他幾句,現在看來也沒這個必要了。
「龔神醫不愧是明家風範,拿得起放得下。」
「行了,輸贏已定,李老闆,你可以兌現承諾了,乖乖地把你的奇勝公司交出來吧。」
「我……」
李奇勝本來還想抵賴,但是轉念一想,剛才和陳諾的打賭可是當著洛平市這麼多商界大佬面前打的,若要反悔,他日後還怎麼抬得起頭來?
龔天壽是奇勝醫藥的靈魂人物,正是靠他研發的幾款藥物奇勝醫藥才能在市場上佔據霸主地位,現在連他都要退出了,奇勝醫藥還有什麼立足之地呢?
嘆息一聲,李奇勝雖然萬般不情願,也只好默默地接受這個局面。
不過,他心裡卻把陳諾祖宗十八代罵了個遍。
臭小子,你等著瞧,雖然今天我看在龔神醫的面子上不敢動你,但是你記著,只要你在洛平市一天,我李奇勝絕對和你沒完。
當著眾人的面,陳諾寫了一張轉讓字據,讓李奇勝簽字畫押,這才放他走了。
蘭心悅接過陳諾遞過來的字據,苦笑不得地看著他,「陳諾,這樣做真的沒問題嗎?據我所知,奇勝醫藥可是李奇勝的命根子,你把它搶過來了,李奇勝還不跟你玩命啊。」
陳諾給了蘭心悅一個安慰的笑容,「放心吧,這老小子賊得很,我估計他今晚回公司后就會有大動作,一定會把公司連夜搬空的,到時候絕對只給我們留一個空殼公司。」
「不過這也無所謂了,我也沒想要他的全部財產,我只是要奇勝醫藥這四個字在洛平市面上消失,這樣咱們就少了一個強大的競爭對手。」
錢,對於陳諾來說,真的不算什麼。
他現在手上的二十億,都不知道怎麼花。
蘭心悅這時才明白陳諾的意思,她沖陳諾露出了一個讚賞的目光,心中的感激自不必說了。
雖然李奇勝灰溜溜地走了,但是龔天壽並沒有離開,他忽然一把走上舞台,沖著台下的一群富豪們說道:「各位,安靜一下,我現在要隆重介紹這位陳先生,他的醫術絕對在我之上,如果蘭總的醫藥公司有他加盟,必將成為比奇勝醫藥更強大的公司,他所研究出來的藥方,絕對會成為整個華國最搶手的熱銷貨。」
「從今天開始,我龔天壽的神醫之名就送給這位陳先生了。」
話音落下,場上一陣鴉雀無聲,大家壓根沒轉過彎來,為什麼龔天壽會突然說出這番話來。
而蘭心悅也是一臉懵逼的表情,這個龔天壽是不是腦袋短路了,這才剛剛離開奇勝醫藥,怎麼轉眼就要為自己的醫藥公司打call。
他不是剛剛輸給了陳諾嗎?按理說應該和李奇勝一樣,對陳諾恨之入骨才對,可是看他這個表情,反倒是大喜過望。
這就有點搞不懂了。
然而陳諾,卻微微收起了右眼的神通,暗笑不語。
今天一天下來,他也不知道用了多少次邪王之眼中的窺心術,精神力也已經接近了的狀態,再過度使用下去,又要躺在床上昏迷幾天了。
雖然剛才龔神醫在陳諾面前認輸了,但是這絲毫不影響龔神醫在大眾心目中的地位,他說的話,還是具有強大的號召力。
既然龔神醫都這麼推崇蘭心悅和他的團隊,這些富豪們一個個也都紛紛改變態度,向蘭心悅拋出了橄欖枝。
「蘭總,我早就知道你一定會東山再起的,加油,我看好你。」
「蘭總,貴公司是否還需要宣傳上的幫忙,我可以聯合我手下的媒體資源,幫您的公司進行全面的包裝推廣。」
「蘭總,渠道方面的事情包在我的身上了,我可以給你找很多優質的經銷商。」
這些人剛才還是一副鄙夷的嘴臉,被龔天壽這麼一帶,都開始紛紛轉換風向標。
畢竟,龔天壽的醫術,對他們來說還是具有強大的誘惑力。
蘭心悅心裡明白,這都是龔天壽一句話的事,但是臉上還是得裝出一副客氣的樣子。
做生意嘛,就得見人說人話,酒鬼說鬼話。
接下來的宴會,少了一些搗亂的人,似乎和諧了不少,大家都爭相向蘭心悅敬酒,主動和她拉動關係,但是大多數還衝著龔天壽的面子。
一個小時后,宴會結束,這些富豪們一個個都盡興離去。
大廳中,除了服務人員,只剩下陳諾他們三個還有龔天壽。
「嗯,龔神醫,還有事嗎?」蘭心悅目光一掃,落在龔天壽身上,好奇問道。
龔天壽一雙目光緊緊落在陳諾臉上,腮幫子微微搖動,憋了好半天,才憋出一句話來。
「九龍門棄徒龔天壽,拜見新任掌門人。」
說著,龔天壽撲通一聲,在陳諾面前跪倒,恭恭敬敬地磕了一個響頭。
陳諾坐在沙發上,靜靜地看著他做完,不咸不淡地說了句:「起來吧。」
蘭心悅見狀,連忙給下人們使了個眼色,命令他們離開這裡。
當所有人都離開后,龔天壽這才站了起來,不過他在陳諾面前,依然不敢站得筆直,而是半弓著身子,彷彿隨時都要聽候陳諾的差遣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