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9章 亂
第809章 亂
「啊?」慕容思晴還沒反應過來,皓腕就被陳諾一把抓住,飛快地離開了人群。
遊樂場的快餐廳內,陳諾選擇一個角落裡的位置坐下,給阿部點了兩份成人的分量,自己則是和慕容思晴一人點了一杯喝的。
「陳諾,我剛來臨川市不久,就聽說過這個天源徐家,聽說這個天源徐家的勢力不小,在臨川市人心目中有著極崇高的地位,你今天那樣對劉鵬程,回頭他要是找到天源徐家來對付你,那該怎麼辦?」
慕容思晴一臉擔憂地問道。
以前和陳諾相處的時間內,她只知道陳諾的特種兵身份,身手特別厲害,並不知道陳諾的其他本事。
陳諾沒有立即回答慕容思晴的話,而是從兜里把手機掏出來,在上面按了一個按鈕。
馬上,就有一段語音播放出來。
「哥,你剛才為什麼不教訓那個小子一頓,替我出一口氣,關鍵時刻你竟然臨陣脫逃,簡直太丟人了。」劉依琳氣惱的聲音傳出。
劉依琳說完后,劉鵬程氣喘吁吁地吼道:「小妹,你有所不知,這個傢伙他也是個練家子,我身上的傷就是昨天拜他所賜。」
「什麼,你真的被他打了?」劉依琳口氣中充滿了驚訝,「怎麼可能,你可是徐天源的徒弟,他不是說過,武館不出,在臨川市中你的實力就屬第一嗎?」
「哼,徐天源這個老傢伙,除了忽悠我還會幹什麼,他只收我做挂名弟子,沒有收為入室弟子,肯定不會盡心儘力地教我。」劉鵬程恨恨道。
劉依琳賭氣般說道:「那怎麼辦?難道就任由慕容思晴那個賤人,還有她的姦夫欺負我嗎?那個姦夫打了我兩巴掌,哥,你看,我臉上現在還是紅的呢。」
「媽的,欺人太甚,這個陳諾,連我的女人也敢打,等我抓到他后,非要把他碎屍萬段不可。」
「我知道該這麼辦了,等會我找雄哥打個電話,讓他出面幫我這個忙,事成之後,我就把詩雅的姐姐,元詩韻那小妞介紹給她。」劉鵬程大怒說道。
劉依琳聞言怔了一下,聲音中帶著一抹猶豫,問道:「你是說,徐天源最疼愛的那個孫子,徐耀雄嗎?聽說他不是在國外歷練去了嗎?」
「回來了,他爺爺徐天源最近病了,雄哥就從國外回來了。」
「憑我兩的關係,我就不信,雄哥不會替我出這個頭。」劉鵬程傲然道。
劉依琳仔細想了一會,點頭道:「如果是雄哥出馬的話,那慕容思晴和她姦夫就死定了,哥,我建議把慕容思晴作為條件也送給雄哥,我要看著那個賤人一步一步地被雄哥玩死。」
劉依琳眼中散發著陰毒的光芒,狠狠說道。
聞言,劉鵬程猶豫了一下,因為他自己心裡也有一副小算盤。
剛才他看到慕容思晴的第一眼,尤其是目光落在她身材上后,第一感覺就是爆炸,繼而腦袋中就浮現出各種想入非非的畫面。
只是礙於眾人的面子,以及當著劉依琳的面沒有發作。
本來,他是想讓雄哥把陳諾收拾了之後,自己再花點手段,把慕容思晴弄到手,可是劉依琳的提議,卻打破了他的美夢。
似乎是看穿了劉鵬程的心思,劉依琳發出了一聲嬌媚的笑聲,「行了,哥,我知道你是怎麼想的,這樣,等雄哥把那小子收拾后,我再想辦法把慕容思晴弄來給你品嘗一下,然後再送給雄哥可以了吧。」
「嘿嘿,還是我小妹最了解我。」劉鵬程奸笑一聲,道。
「對了,哥,你跟元詩雅那丫頭拍拖了這麼長時間,她到底上沒上鉤啊,有沒有同意把元家的產業分一部分給你。」
劉鵬程得意地笑道:「她現在對我愛得死去活來,恨不得明天就跟我結婚,不過,我可沒有答應她,等我把他們元家的產業騙到手后,我就一腳踢了她。」
「哈哈,這還差不多。」
「哥,為了補償一下你昨天受的傷,今天晚上,你到我房間里來吧。」
說到最後時,兩人對話的氛圍突然變得曖昧了起來。
劉鵬程的聲音中也透著一絲饑渴的味道,「那還用說,你今天受了這麼大的委屈,我晚上肯定要好好地疼惜疼惜你。」
語音播放到這裡的時候,陳諾就把手機上的按鈕關了。
他再抬頭看向慕容思晴的時候,只見對方一張小臉已經完全處於駭然狀態,兩眼圓睜,櫻口微張,不知道該說什麼話來表達自己的震驚情緒了。
「嘿,思晴,挺傻了嗎?」陳諾伸手在慕容思晴面前晃了晃,這才將她從迷茫中拉了回來。
「陳諾,剛才這段對話,你是從哪裡弄來的?」慕容思晴眼中依然是不可思議的神色,
「哦,我剛才趁機把一個微型竊聽器裝在劉鵬程的身上,偷聽到的。」
微型竊聽器這種東西,從星魂號上出來的時候,北極星就給他裝了一大把,為的就是防止這種不時之需。
「也就是說,這是劉鵬程和劉依琳走後錄下來的,這真的是他們說的話嗎?」慕容思晴緊捂著小嘴,有些不敢相信這一切都是真的。
陳諾無奈地攤攤手,苦笑道:「恐怕是這樣的,我也沒想到,這個劉鵬程和劉依琳竟然還有這一層關係,倫理崩壞,真是恥辱啊。」
慕容思晴和陳諾剛才都聽得非常清楚,這個劉鵬程和劉依琳的確私下保持著某種畸形的肉體關係。
可是他們偏偏是兄妹,這就讓人難以接受了。
然而,更讓人意想不到的是,劉鵬程追求元詩雅的目的,竟然就是為了分得元家的巨額財產,元詩雅不過是他的一個玩物而已。
而對於這一切,劉依琳顯然也是知情者。
她在和劉鵬程保持關係的同時,還同意對方去追求元詩雅,甚至,還說出了可以把慕容思晴送給劉鵬程先享用一下的話。
這簡直就已經顛覆了所有正常人的認知,不能用常規的變態來形容了。
一個亂字,應該就是對他們這種人的最佳註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