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4章 幾百年的恩怨
第844章 幾百年的恩怨
「熊霏霏?」
陳諾回頭一看,只見昏暗的天色下,一道曼妙身影俏立在自己面前,她有著一張精緻漂亮的臉蛋,冷傲的目光中,充斥著一股女王的氣場。
「陳東同學,這麼晚了,你鬼鬼祟祟躲在大樹後面想幹什麼?」熊霏霏帶著一種責難的語氣問道。
她說話的時候,還扭動了一下性感的腰肢,似乎是故意為了誘惑陳諾。
哼,小兒科,陳諾在她身上瞟了一眼,暗道了一聲,「哦,原來是熊班長啊,這不是白天徐老師帶我逛了下天源門嗎?我對這裡的環境還不太熟悉,所以想多了解一下,所以就 到處走走咯。」
「撒謊。」
熊霏霏直接打斷了陳諾的話,傲嬌的小臉上騰起一抹不屑,「陳東,別以為我不知道,我查過新登記弟子的名單,那上面根本就沒有你的名字,你就不是徐老師的學生,說,徐老師為什麼要把你帶進冰塔,你趁著徐天風離開冰塔的時候想做什麼?」
陳諾一驚,這個熊霏霏竟然一直在暗中監視自己,自己倒是大意了。
「熊班長,我像你是誤會了,我真的只是隨便逛逛而已。」陳諾雙手抱在腦後,一口咬定道。
熊霏霏盯著陳諾的眼睛看了好一會兒,從他那清澈見底的目光中似乎也沒發現什麼東西,心中不禁微微有些失望。
「那我問你,你究竟是來幹什麼的,為什麼徐老師會帶你進入冰塔?」
熊霏霏不甘心,還想從陳諾口中套出一些話來。
陳諾心中不由得一奇,這個熊霏霏是怎麼回事?似乎對那個冰塔挺感興趣的,難道她還有什麼別的目的不成?
「熊班長,這件事似乎和你沒什麼關係吧,我也沒有告訴你的必要吧。」
熊霏霏冷哼一聲,嘴角浮現出一抹得意的笑容,「不說是嗎?沒關係,等會我會讓你親口說出來的。」
熊霏霏這句話剛一說完,她突然向陳諾面前走上一步,在他臉上吹了一口氣,隨後又沖他拋了個媚眼,一股強烈的精神波動便是在空氣中傳遞開來,擴散到陳諾的腦海之中。
精神催眠!
陳諾心中一亮,這小妞,竟然也會精神催眠術,看來是個高手啊。
不過,熊霏霏的精神催眠在陳諾眼中根本不值一提,如果說陳諾的精神力像一塊鋼板的話,那熊霏霏的精神催眠力量就如同一塊木板,根本無法打破陳諾的精神壁壘。
儘管如此,陳諾還是決定將計就計,配合一下熊霏霏的表演,以便揭穿她的真實面目。
「告訴我,你白天和徐玉竹進入冰塔幹什麼去了,你看到了什麼。」就像陳諾每次催眠別人一樣,熊霏霏也用同樣的口氣詢問陳諾。
陳諾假裝一副被熊霏霏催眠的樣子,用一種夢遊般的口氣說道:「徐玉竹帶我去見徐天源和徐天風,他們說,徐天源快不行了,準備商量後事,還說,要把天源門的機密都告訴我。」
「什麼機密,為什麼要告訴你,你又是誰?」熊霏霏一臉激動的樣子,一口氣連問了三個問題。
陳諾冷靜了一下,隨口胡謅道:「是關於沒落的逆水門的機密,因為我是最後一任逆水門門主的孫子,他們在外面找到了我,認為只有我才有資格知道這個機密。」
「徐天風還說,這個機密就在冰塔中,讓我晚上過來取。」
熊霏霏大喜過望,她差點高興得跳起來。
「太好了,那你現在趕緊進去把機密拿出來,然後交給我,聽明白了嗎?」
聽到這裡,陳諾對熊霏霏的目的已經有所了解。
原來,這個熊霏霏處心積慮地混進天源門,就是為了打探這個所謂機密的存在。
那麼問題來了,這個熊霏霏的真實身份又是什麼?她的幕後又是些什麼人。
陳諾堅信,當自己離開后,熊霏霏一定會和她的幕後黑手聯繫,所以在出發前往冰塔之前,他沒有忘記在熊霏霏身上丟一個微型竊聽器。
果不其然,就在自己剛剛走後沒多久,他的手機里,就傳來了一段實時通訊語音。
「喂,逆魂使大人,我已經查到了天源門中的機密,徐天源把以前逆水宗的機密藏在了一個冰塔里,他們找到一個以前逆水宗的人來接受這項機密,不過這個人已經被我用精神催眠控制住了,等他得手后,就會把東西轉交給我。」
「幹得漂亮,徐天源情況怎麼樣了,我聽說他中了毒王普西斯的毒,現在已經病入膏肓了?」電話裡頭,傳來一個陰惻惻的男子聲音。
熊霏霏笑道:「徐天源只剩半口氣吊住性命,無藥可救,等我拿到東西后,逆魂使大人您就可以率領逆魂殿,攻入臨川市了。」
「好。」電話那頭的男子顯得興奮無比。
電話聲音戛然而止,陳諾不禁陷入了思索。
把逆魂殿這三個字輸入星魂搜索了一番,發現沒有任何記錄,不甘心之餘,又和小念取得了聯繫。
小念在地球上也生活了幾百年,閱歷無數,很快就給出了自己的答案。
「這個逆魂殿我聽說過,它起源於波斯,存在了幾百年,原名不叫這個,而叫萬魂教,他們的祖師號稱逆魂尊者,據說活了上千年,是一個妖怪級的人物,幾百年前,為了宣揚教義,來到了華國,但是卻被華國正道斥之為邪教,後來乾脆就稱之鬼道了。」
「鬼道。」陳諾瞳孔微縮,隱隱的,將小念的描述和元封跟他說過的關於鬼道的往事對應起來。
一個驚人的想法在他腦海中形成!
逆魂尊者,逆魂書,難道說,這個逆魂尊者,就是元封的老師?
當年,逆魂尊者來到華國傳教,元封學成之後,搶走了逆魂尊者的逆魂書,又把他封印在某處,聯繫起來一想,竟然全都對應得上來。
一種毛骨茸然的感覺湧上陳諾背心。
冥冥中,他意識到自己捲入了一個糾纏了幾百年的恩怨當中,這時候想要抽身出來已經來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