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6章 安慰
第866章 安慰
自己能變身成上古雪龍怪的秘密,當今世上,除了陳諾以外,再也沒有任何人知道。
不過既然慕容思晴已經看見了,阿部也沒有什麼好隱瞞的,直接把自己的真實身份說了出來。
慕容思晴聽完以後,震驚了好一會兒,她現在才知道,原來自己所在的世界,竟然還存在著那麼多難以用常理解釋的事情,遠比繁華的都市生活還要精彩。
「現在先不說這些了,咱們當務之急是離開這個地方,你有沒有辦法醒過來。」
阿部搖了搖頭,道:「不知道為什麼,我的身體和意識暫時地分離了,我的意識無法控制我的身體,我感覺自己就好像在一個空蕩蕩的房間里遊盪。」
慕容思晴眉心一沉,她立即察覺到,這應該就是某種高科技的力量。
「把咱們抓起來的是一群特種部隊,聽他們的口氣,好像要把你送出去,對了,陳諾呢,他在什麼地方,你們之間有什麼聯絡的辦法沒有?他如果聯繫不上你了應該就會找上來吧。」
「我哥他跟我說要閉關三天,這三天中應該不會聯繫我的。」
「慕容姐姐,他們要把我送到什麼地方去?」
阿部經歷過上一次光照會的事情,對於那些想要抓捕自己的人,本能產生出一種恐懼心理。
慕容思晴一時難以回答阿部這個問題,只好說道:「阿部,別怕,你保護了姐姐,這次換姐姐來保護你,你放心,我一定不會讓任何人傷害你的。」
「嗯,唉,都怪我一時大意了,其實當時我是有機會把那些人全部殺死的,是我一時心軟,想起哥跟我說過的話,讓我不要濫殺無辜,我這才收了手。」
阿部自怨自艾的聲音落在慕容思晴耳中,又是令她一驚。
恍然間,她想起來,當時疾風中隊數百枚麻醉彈射向阿部,阿部並沒有一下子昏倒,而是含怒舉起拳頭砸了下來。
可是拳頭下落到一半時,卻又生生停住了,當時眾人還以為是麻醉彈起了作用,殊不知,是阿部的自我意識在麻醉彈的作用下又復甦了一點,然後用他僅存的人性和良知遏制住了自己的殺意。
要不是阿部的這一念之仁,疾風中隊恐怕有一半人要當場陣亡。
「你這麼做就對了,不管你以前做了什麼壞事,但是既然跟了陳諾,那就要聽他的話,做一個好人。」
「疾風中隊的那些人他們並不是壞人,只是和咱們有些誤會罷了,等誤會澄清了自然也就放了咱們。」
「嗯。」阿部重重點了點頭,陳諾不在,他就把慕容思晴當成自己的嫂子一樣看待。
又安慰了阿部幾句后,慕容思晴這才把思維交流機取下。
劉國鋒看了一眼機器上的數據,剛才還明顯呈暴躁狀態的情緒曲線,因為慕容思晴的一番交談,果然變得平滑了一些,不由得點了點頭,贊道。
「慕容小姐,看來我的判斷果然沒有錯,你的確能安撫這個上古雪龍怪的情緒。」
慕容思晴沒好氣地看了劉國鋒一眼,說道:「劉隊長,情況我已經弄清楚了,阿部並沒有傷人的意思,他只是想保護我而已。」
「真正作惡的是你的公子還有另外一個人,希望你能調查清楚,給我們一個滿意的答覆。」
劉國鋒面色一凝,把劉鵬程和徐應雄帶回來后,他還沒來得及去過問,現在慕容思晴就開始追究責任來了。
「這件事情我會調查清楚的,呂隊,給慕容小姐安排一個住的地方。」
劉國鋒揮揮手,就讓呂進把慕容思晴帶下去了。
「呂隊,你們究竟要把阿部帶到什麼地方去?」
呂進苦笑一聲,只是一個勁地搖頭不作聲,畢竟,這種事情可是軍事機密,說出來那可是要掉腦袋的。
劉國鋒那邊,從密室中出來,氣沖沖地趕到了劉鵬程被關押的地方。
「畜生,給我醒過來。」
看到躺在床上呼呼大睡的劉鵬程,劉國鋒氣不打一處來,直接一腳就踢在了劉鵬程的身上,把他從床上踢掉下來。
「媽的,誰踢老子。」劉鵬程正做著和慕容思晴雲雨的美夢,突然被人從睡夢中進行,鬼火都要冒出來。
一抬頭,看到一臉怒色的劉國鋒,兩隻眼珠子差點都要瞪出來。
「爸,爸,怎麼是你,我這是在什麼地方?」劉鵬程嚇得聲音都軟了。
他對父親劉國鋒,有一種天生的恐懼,從小到大就是這樣。
因為劉國鋒對他管教嚴厲,而劉鵬程小時候又喜歡調皮,所以劉國鋒動輒家法伺候,劉鵬程到現在對劉國鋒都還有童年陰影。
只是後來當劉國鋒進入某神秘部隊后,常年見不到一次,劉鵬程這才慢慢地沒了規矩,變得越加放肆起來,最後養成了他一副囂張跋扈的習性。
「我問你,你和那個徐家人帶著人家姑娘跑到荒山野嶺來做什麼?」
劉國鋒沉聲問道,空氣彷彿都凝固了一般,讓人透不過氣來。
「姑……姑娘?」劉鵬程被注射了找了記憶清除棒后,只剩下一個小時前的記憶,如果沒記錯的話,那時候他已經把慕容思晴綁到了車上,帶到了野外準備開始做那種事情。
難道是正要做那種事的時候被老爸發現了?
一個驚恐的想法在劉鵬程腦海中炸開。
瞄了一眼劉國鋒的黑臉,劉鵬程腦海飛速轉動,很顯然,通過搜索腦海中的一段空白,他已經知道了自己被抹除記憶的事實。
也就是說,自己後來發生的事情劉國鋒已經知道了,他只是故意問自己,試探自己而已。
當下,劉鵬程只好硬著頭皮,一五一十地把自己想法說了出來。
「爸,我是個畜生,都是我不好,是我起了邪念,我答應了徐應雄徐少,把那個女孩帶給他,所以才犯下了這種彌天大錯。」
「求你原諒我吧,我以後一定不敢再犯了。」劉鵬程一把鼻涕一把淚地說道,他知道,在精明的老爸面前,欺騙固然沒用,說實話,或許能走出一條生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