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7章 奪舍還魂
第877章 奪舍還魂
那團半透明的東西,不是別的,正是希絲的一縷靈魂。
此刻的她,瞪大眼睛看著自己身體,一種驚恐的神色涌了上來。
「怎麼會這樣,我的靈魂怎麼和身體分開了,告訴我,是不是你乾的?」希絲的靈魂,被一個強有力的大手緊緊抓著,正是陳諾。
陳諾一言不發,口中默念一句,催動了一句咒語,隨後就看到希絲的靈魂變成一縷細線,最後融入了自己的掌心,成為了掌心紋路上的一個小黑點。
「陳先生,果然不出你所料,這個妖女剛才是在詐死,現在她是不是真的死透了,要不要我把她的屍體抬出去燒了?」聽完這一聲慘叫,元新初和元詩韻也從門外走了進來。
「燒了?」陳諾輕笑一聲,「不,這可是世上獨一無二的蛇體,燒了它太可惜了,希絲的靈魂已經被我用逆魂術收了,她的身體我還有別的用處。」
本來,陳諾還以為需要三天的時間才能出關,但是因為精神力的緣故,讓他提前了半天出來,這才趕在希絲滅掉整個元家前及時出手。
那本記錄在丹書鐵券上的逆魂書,在他強大精神力的鑽研下已經融會貫通,現在的陳諾,可以說已經掌握了上面的全部鬼道術。
而逆魂書中最高深莫測的一門鬼術,正是剛才陳諾施展出來的逆魂術,可以直接將活人的靈魂抽離體外,煉化成供自己驅使的煞氣。
然而,陳諾更為看重的,並不是逆魂書中記載的種種厲害的殺招,而是另外一種神秘的鬼道術,奪舍。
當時,他在滄海明月收服了元封之後,元封就曾用過一招奪舍佔據了一個死者的軀殼,後來為了贖罪,便以對方的身份活了下去。
所以,當陳諾掌握了奪舍這門鬼道術后,又看到了希絲留給她的一具完美軀體,不僅產生了一個大膽的想法。
他沒有忘記,紫夜的一縷殘魂,還停留在邪王空間中,以自己現在的精神力,應該可以將她召喚出來。
而現在自己又掌握了奪舍術,正好可以將紫夜的一縷殘魂度入希絲體內,讓她以一個新的軀體復活。
對於紫夜的犧牲,陳諾一直耿耿於懷,每次看到阿部,都會情不自禁地想起她,現在自己終於有能力讓紫夜重新回到人世間,他自然不會放過這個機會。
隨後,陳諾親自把希絲的屍體帶回密室,在上面撒了一種保鮮的藥粉,保證屍體暫時不會腐爛。
然後盤膝坐下,將右眼中的邪王之眼洞開,將一抹精神力滲入到右眼的邪王空間中,和裡面的邪王之魂交流起來。
在和邪王之魂達成某種一致意見后,陳諾順利地將紫夜的一縷殘魂召喚出來,然後通過奪舍的方式注入到希絲的屍體當中。
在之後,陳諾又將一股九龍真氣運轉起來,點在了希絲的額頭。
希絲的嘴裡,頓時發出一聲嚶嚀的低呼,隨後就看到她那雙早已緊閉多時的眼珠在眼皮子下面微一轉動,然後緩緩地睜開了。
「陳諾,是你?」
紫夜感覺自己像是睡了一個無比漫長的覺,一覺醒來,整個人都變得神清氣爽了許多。
聽到紫夜喊出的名字,陳諾微微一笑,立即知道自己的奪舍術成功了,那個在戰場上死去的紫夜,終於再一次用希絲的身體復活了過來。
「紫夜,歡迎回來。」陳諾伸手拉了一把,將紫夜從地上拉起來。
紫夜低頭一看,發現自己此刻正光著身子在一個大男人面前,頓時羞赧無比,然後迅速找了點布料裹在身上。
看到紫夜這個動作,陳諾微微有些好奇。
在他印象中,紫夜應該是個比較豪放的女子,不太介意在自己面前光著身子,現在看來,她好像有些變化了。
不過很快,他就馬上想通了這一節。
畢竟紫夜現在身上的靈魂不是完整的,只是原來的一縷殘魂,她原來的那些記憶應該有很多已經缺失了。
「紫夜,你還記得你以前是做什麼的嗎?」
紫夜懵懂地抬頭,看了陳諾一眼,「記得不太清楚了,我只知道我有一個弟弟,叫阿部,他是我最好的朋友,還有,還有我還有一個妹妹,但是我很小的時候就和她失散了。」
「哦對了,我還記得你,你叫陳諾,是你把我救活的。」
陳諾點了點頭,露出苦澀的一笑,紫夜以前在邪龍會的時候做過不少壞事,也和不少人發生過不正當的關係,那段痛苦的歷史,忘了也就忘了。
現在的紫夜,能夠以一個全身的身份復活,那就夠了。
一想到紫夜,陳諾不由得又聯想到了阿部,如果阿部知道自己以前的主人復活了,不知道該有多高興。
「紫夜,你先在這裡休息一下,我讓人給你弄點吃的,然後我們一起去見阿部好嗎?」陳諾笑著對紫夜說了身後,便是起身走出了密室。
元新初在門口恭候多時,陳諾給他吩咐了幾句后,便是給阿部打了個電話。
打了將近有一分鐘后,阿部那頭一直都沒有人接,這讓陳諾心頭不禁升起了一絲疑惑。
奇怪,我提醒過阿部,讓他把手機二十四小時開機,他不應該不接我電話啊,難道遇到什麼麻煩了嗎?
陳諾一臉憂心忡忡地,又給慕容思晴打了個電話。
「對不起,你所撥打的號碼已關機。」
撥通慕容思晴的號碼后,系統直接傳來這麼一句語音提示。
這讓陳諾頓時生出一種不好的預感,於是馬上又給朱治國打了個電話。
現在已經快到凌晨了,朱治國正在酒店裡急得焦頭爛額,一看到陳諾的電話,就像抓到一根救命稻草一樣,火速接了起來。
「喂,朱導,我問你,慕容思晴是怎麼回事,我怎麼打她電話她關機了?」
「陳先生啊,我這幾天也正找她呢,她也不接我電話,我去她酒店問了,人家說她這三天就沒回來過。」朱治國心急火燎地把情況給陳諾說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