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9章 鬼殺vs血鞭
第939章 鬼殺vs血鞭
後面的車輛,漸漸堵了上來,已經有人打電話通知了警察,估計不到一刻鐘左右,附近的警方就會趕來處理事故。
所以,戰鬥必須在警方趕來之前解決。
陳諾坐進元封的車子裡面,通過擋風玻璃,將這一場戰鬥納入眼底。
陳諾曾經和元封戰鬥過,知道他的本事就是召喚各種煞氣攻擊,這也是他的頭銜魂護法的來歷。
但是對於這個血護法薩莉,他卻第一次見到,還不知道她的能力是什麼。
很快的,薩莉就用實際行動告訴了陳諾。
只見薩莉雙臂張開,一道猶如鮮血凝結而成的飛翼就出現在她的手臂之中,她用力一扇,整個人就從地面上飛了起來。
她在半空中發出一聲厲嘯,緊接著就聽到四面八方傳來了無數迴音。
「天那,那紅色的東西是什麼,太可怕了。」
「蝙蝠,那是蝙蝠,見鬼,大白天的怎麼會有蝙蝠,還是紅色的。」
堵在高速路上的人們聽到遠處傳來的聲音,紛紛下車觀望,很快就發現了這道奇異的風景。
隨後,陳諾就看到了一幕畢生難忘的畫面。
只見密密麻麻的紅色蝙蝠,遮天蔽日地連成一片,猶如一片火雲一樣籠罩在薩莉身後。
這不禁讓陳諾心頭生出了些許疑惑。
紅色蝙蝠也不是說沒有,但是數量極其稀少,而且生活的地方也大多在山間洞穴里,這高速路上一馬平川,是從哪裡跑來的這麼多紅色蝙蝠?
當陳諾用邪王之眼再次注視那些紅色蝙蝠的時候,馬上就發現了其中的秘密。
其實這些根本就不是紅色蝙蝠,而是用鮮血凝結成的鮮血形狀。
至於這鮮血的來歷,很複雜,各種動物的血,包括人的血都在裡面。
這樣一來,陳諾總算明白了這血護法的實力,她的能力大概就是可以操縱各種各樣形態的血液。
這也解釋了為什麼元封的妻子兒子是被吸乾鮮血而死的。
「元封,你這個忘恩負義,卑鄙無恥的小人,給我去死吧。」薩莉口中話音落下,一揮手,命令那些紅色蝙蝠向的地面上的元封發起了衝鋒。
呼嘯一聲,紅色蝙蝠像瀑布一樣傾瀉而下,瞬間就把元封給淹沒了,頗為壯觀。
不過陳諾一點也不擔心元封會被這些紅色蝙蝠噬咬而死,他早已用邪王之眼看穿了裡面的動靜,就在紅色蝙蝠即將挨到元封身體的時候,他的身上,立即騰起了一層黑色的煞氣鎧甲,擋住了這次攻擊。
元封的惡念雖然被剔除了,但是他並沒有將自己辛苦煉製的煞氣驅散。
這些煞氣,都是他幾百年前殺的那些武者和普通人靈魂煉成的,歷經百年磨練,怨氣深重,這時候放出來都是厲鬼級別的存在,自然威力強大。
無數的紅色血蝙蝠,瞬間就把元封包裹成了一個血球,突然間,一聲怒吼從血球中傳出,血球從中間嘭的一聲破開,渾身沐浴在黑色煞氣鎧甲中的元封從裡面走了出來。
他將右臂緩緩放下,黑色煞氣順著他的手掌延伸,形成了一把長刀的形狀,刀身並無實體,上面不斷翻滾著的黑色火焰,在半空中結成一個個骷髏頭的模樣,看上去令人心底升起一抹寒意。
很顯然,剛才元封就是用這把長刀劈開了血蝙蝠的屏障。
「鬼殺。」
薩莉喉嚨一動,喊出這元封手上這把武器的名字。
「不錯,鬼殺一出,人擋殺人,佛擋殺佛,鬼擋殺鬼,薩莉,你覺悟吧。」說話間,元封已經揮動了手上的長刀,向薩莉頭上砍來。
薩莉嘴角禽出一抹冷笑,右手一招,那團被元封砍散的血蝙蝠再次被召集起來,落在她手上變成了一條紅色的鞭子。
薩莉用力一甩,血鞭就像毒蛇一樣靈活地舞動,隨後一把纏上了元封的右臂,將他的右手緊緊束縛,控制著他那一刀始終都劈不下來。
短暫的僵持過後,元封眼中一亮,將左手的鬼殺交到右手上,然後大喝一聲,鬼殺暴漲,直接從原地向薩莉頭上落下。
眼看著薩莉就要被一刀兩段,可是她臉上卻並無半點害怕之色。
躲在車內觀戰的陳諾看出了一點端倪,他的目光迅速一動,落在了用來纏繞元封的那一條血鞭上。
嘭。
半空中,薩莉的身體憑空消失了,元封的鬼殺也砍了個空,他似乎意識到了什麼,右手急速回縮,將胳膊肘聚成一個尖銳的角度,用力向後面頂去。
啪的一聲,薩莉的手掌和元封的胳膊肘結結實實地撞在了一起。
「血影分身,薩莉,這麼多年過去了,你怎麼還在用這麼低級的鬼道術?」
血影分身,是逆魂書上記載的一種鬼道術,陳諾也有所了解,可以通過各種靈體介質,將身體快速轉移,達到神出鬼沒的效果。
當然,介質的形式根據每一個鬼道修鍊的法門而呈現出不同形態,比如以血修為主的薩,她可以使用血遁,而以煞氣為主的元封,則是可以用煞遁。
薩莉嘿嘿一笑,「低級又怎麼樣,不是照樣把你給騙了嗎?」
就在薩莉這句話說出口的時候,陳諾瞳孔猛縮,暗叫了一聲不好。
因為他看到,薩莉的另一隻手,化成了一把血色匕首,狠狠地朝元封背上猛紮下來。
原來剛才的對話,只是為了分散元封的注意力罷了。
眼看著元封要被這把匕首刺中,元封的身體,也在一瞬間化成了一團煞氣,擺脫了薩莉的控制。
薩莉楞了一下,隨後輕笑出聲,「是誰說我的血影分身低級,自己卻又在用這種低級的煞氣分身。」
薩莉面前五米左右的地方,黑氣漸漸浮現,不斷勾勒出元封的樣子,他苦笑一聲,說道:「你我都知道彼此的本事,這樣的戰鬥還有意義嗎?不如動真格的吧,一戰定輸贏。」
聞言,薩莉臉上的笑容一下子消失不見,充斥起一抹淡淡的凝重感。
「這可是你說的,你不要後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