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8章 晉級邪狼
第998章 晉級邪狼
死了,賀問天幾乎連掙扎的餘地都沒有就被逆魂尊者殺死了。
陳諾看傻了眼,賀問天在他眼中,屬於那種一流的高手,和自己全力相搏的話,可以打成五五開,是生平一個勁敵。
可是這個勁敵,竟然就在鬼神分身的握手之間,變成了一具屍體。
鬼神分身並沒有打算放過賀問天的屍體,他右手輕輕一托,把賀問天的屍體拋到半空中,然後掌心伸出一條綠線纏繞住對方。
然後就看到,賀問天的身體迅速乾癟下去,然後鬼神分身就像飽餐了一頓,露出心滿意足的表情。
「真是美味啊。」
一種壓抑的痛苦在陳諾心間擴散開來。
陳諾兩眼一呆,思緒彷彿又回到了歐洲特種兵時代,和隊友們並肩作戰執行任務的時候。
每當他看到自己的隊友倒下,身陷絕境的時候,他體內的血液就會加速流動,然後催發出他體內的殺破狼之力,也就是後來的天狼人之力,一舉讓他變成天狼人形態。
唰。
陳諾的殺破狼之體,在目睹了賀問天倒下后,再次爆發。
雖然他已經筋疲力盡,雖然他身受重傷,但是內心中的怒火卻不可遏制地燃燒起來,激發了他內在的潛能,將他的天狼人之體又逼了出來。
「哥,你帶著慕容姐姐先走,我幫你拖住他。」阿部頭也不回地喊了一句。
然後腳掌猛踏地面,龐大的身體就像一顆巨型炮彈彈飛出去,直取鬼神分身面門。
鬼神分身看都不看阿部一眼,直接輕輕一抬手,一道充斥著磅礴的巨力的匹練重重打在阿部身上,一下子就把他擊飛出去。
「該你了。」
鬼神分身忽然裂開嘴笑了,剛才他還在擔心自己在面對這兩個人的時候會不會有點壓力,現在才發現自己的考慮純屬多餘。
賀問天和陳諾不過是強弩之末,自己輕而易舉就解決了一個, 剩下的陳諾就算有天狼人之體,也照樣不是自己對手。
唰。
看到阿部被一掌擊飛,落在不遠處的一片林子中時,陳諾眼中的怒火又再度添加了幾分。
他的雙眼,由墨綠色的獸瞳開始向紫黑色過度,然後這種紫黑色漸漸蔓延到臉上,既然覆蓋到全身各處,形成了一片繁複的紋理。
就在這一刻,陳諾身上所有的紋理一下子全都亮了起來,在這種紫黑色紋理的作用下,陳諾的身體發生了第二異變。
尖銳的犄角在他額頭中間長出來,就像一把尖刀對準外面,他的眼睛眼角微微上翹,充滿了邪魅之氣。
爪牙變得更為修長鋒利,身上局部出現了鱗片狀的鎧甲,鎧甲之上,一股濃郁的邪氣擴散出來。
這是天狼人之軀和邪王之體的第一次融合,陳諾把它稱之為邪狼之體。
沒有被天狼人的血性掩蓋理智,沒有被邪王的邪念掠奪心智,陳諾還是那個陳諾,只不過多了一抹憤怒和殺戮的慾望在腦海裡面。
嗚——
他就像一個孤膽英雄一樣,仰天怒吼一聲,臉上和身上的肌肉緊緊繃著,做好了決一死戰的準備。
「來吧。」似乎很滿意陳諾現在的狀態,鬼神分身沖陳諾勾了勾手,發出了挑釁的聲音。
陳諾被心中的血性所激,雙手張開,將一股真力灌注到自己的爪子中,風馳電掣地就朝鬼神分身飛撲過去。
陳諾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有一天也會參與到這樣的戰鬥中。
邪狼形態,幾乎是他所能爆發出的最強戰力,堪稱無敵的肉身以及以精神攻擊見長的邪體,兩者配合下來,讓陳諾一躍擁有了超越武道宗師,甚至是元丹境的戰鬥實力。
這兩人一交上手,戰鬥場面完全可以用日月無光,天地失色來形容。
陳諾以一對肉爪和鬼神分身的肉掌相抗,每一次交手,都能引起空間內一連串的音爆之聲。
戰鬥產生的熱能,擴散到四面八方,將周圍的空氣變成了一片熱浪。
黃沙飛揚,大地震撼,震動的傳遞到整個沉船攤,猶如地震一般。
就連湖水,也是禁受不住兩人的氣息波動,而洶湧翻騰起來。
陳諾爪子猶如暴雨梨花一樣,瘋狂地向鬼神分身身上落下來,每一次爪擊,都附帶上了邪王之體的精神腐蝕力。
他的速度和力氣快,鬼神分身似乎比他更快,總能在每次陳諾爪子襲到的時候伸出手掌,將他的攻勢化解。
越斗,陳諾越是覺得鬼神分身的實力深不可測。
他沒有用任何真氣,也沒有用任何鬼道術,僅僅只是普通的拳腳功夫,但是卻蘊含了莫大的威能,而且在面對自己狂風暴雨的打擊下還能遊刃有餘地給予自己反擊。
這樣的力量簡直匪夷所思。
「哼,就這點能量。」鬼神分身忽然冷笑出聲。
噗。
陳諾毫不遲疑,直接喉嚨一咕,噴出一股紫黑色的光焰,瞄準了鬼神分身的死角,正是一招邪焰火沖。
然而,鬼神分身不閃不躲,直接站在原地接下了陳諾的這一招邪焰火沖。
邪焰火沖落在他身上,很快地化為了一團灰燼,灰燼過後,他的皮膚上留下了一個淡淡的印子。
鬼神分身面色微微一沉。
一直以來,他都很享受剛才的戰鬥,但是陳諾的這一招出其不意的偷襲,讓他瞬間怒了。
「去死。」
鬼神分身手一抬,身邊的鐮刀就像有生命一樣,自行飛起來,巨大的刃口對準陳諾的身子攔腰砍下來。
陳諾大吃一驚,連忙閃身避讓,但是這個鐮刀就好像有靈性一樣,陳諾往哪裡躲,它就往哪裡追。
感受到鐮刀刃口中散發出來的強烈殺氣,饒是陳諾殺人無數,也是內心一突,不由得怔了一下。
情勢千鈞一髮,避無可避,陳諾將雙爪橫在胸前,打算硬抗這一刀的傷害。
然而就在這一時刻,一道清遠的鐘拔聲忽然由遠及近地傳來,天地間的迷霧,彷彿因為這一道鍾拔聲煙消雲散,又露出了本來面目。
陳諾心神為之一奪,注意力不由分散了些。
當他重新看向面前的時候,只見那把鐮刀已經距離自己不過三公分的距離,卻始終也落不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