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人害人?
“主上真是閑,竟願意將那女子帶回來,沒有什麽腦子,不過是個玩物。”
“你懂什麽?這女子大有用處,可千萬不要得罪了。”
“我還偏就不信了呢,我們伺候主子多年了,難道主子會為了這個女人不顧我們的情誼?”
慕容瓊這兩日昏昏沉沉,雖然餓著,好在根本不至於餓死,聽著外邊兩個侍女新奇的議論,忽然有了一個好玩的主意。
“來人,我要吃飯。”
慕容瓊大聲一喊,立刻把外邊話的姑娘們嚇了一跳,推門進來的,皺著眉頭似乎是十分不願意的樣子,一臉委屈看著自己的眼神也是惡狠狠的,恨不得能將自己生吞活剝了一樣,沒有錯送上門來的!
慕容瓊笑了笑,果然這女子過來,十分不情願給自己解了穴道。
“還以為你這女人能有多大骨,氣!
不過,這麽一會兒就堅持不下去了,剛才還鬧著絕食呢!”
女子的鄙視理所當然,畢竟自己家的主子又不是第1次做這種事情了。
慕容瓊就當是沒聽到一樣走下了床榻。
“我餓了,我要吃東西。就算是死,我也要做個飽死鬼……!”
“你!”女子握著拳頭衝上來又隻好放下,根本不敢打在自己的臉上,自己背著頭隻當做是沒看見。
“好好好吃,吃死你!我這就去準備看你一會兒還怎麽囂張的夠!”
“我不僅要吃東西,我還要出去轉轉,你們家主子隻不過是不讓我離開這個園子,又沒我不可以自由活動了!想拿我當犯人一樣關在這裏門兒都沒有!”
慕容瓊領了一個大大的笑容,在女子的眼前劃過十分,可恨的走了出去,出了門還能聽到後麵咬牙切齒以及跺腳的聲音。
“該死!你給我等著!”
慕容瓊等了兩三的時間才找到這麽一個突破口,又怎麽可能會輕易放過你自己現在的身體,打也打不過身上的東西,又不是什麽毒藥,實在是拿不出手,既然跑不掉,那就先處理一下這裏的麻煩,起碼讓自己過得安心一些。
慕容瓊昏迷的時候就覺得有一陣草藥的香味是從園子裏傳出來的,但又感覺這是不是。
出了門去了園子裏,才發現這園子裏種的奇花異草數不勝數,甚至有幾位珍貴藥材,簡直是自己畢生從未見過的品種。
憑著自己的嗅覺,摸黑在院子裏找了幾位自己最熟悉的東西,沒錯就是它了。
慕容瓊趁這些人不注意的時候,偷偷摘了幾顆一股腦的都吞了下去。
等到那女子來四處尋自己的時候,自己已經躺在地上沒什麽知覺一樣屬實是讓人嚇壞了!
“啊……來人!快通知主上!”
“怎麽了!”
男子每一次開口的時候都是從容不迫的樣子,無論發生什麽事,似乎都不能打擾他的好心情,就比如此時自己已經虛脫的躺在霖上,不過男人過來的時候隻是輕輕的抬起了自己,給自己把了個脈,笑了笑。
“很好!本座不是告訴過你們這些人照顧好她,不要讓她亂跑嘛,你們到底是怎麽做事的?來人。把所有院子裏的侍女全部扔出去換一批過來!”
“是!”
“主上不要啊,主上……主上……”
隨著一陣刺耳的叫聲之後,一切又恢複了平靜,慕容瓊隻覺得自己躺在以上特別大特別柔軟的床榻上,四處圍著一群又一群的人來來去去……
等到屋子裏安靜些的時候,一個冰冷的瓷勺貼近了自己的嘴。
“那要隻是想讓你虛弱一些,卻沒想到院子裏那麽好的上了百年的人參,你愣是給我吃了幾顆去,果然是個不怕死的性子,本座很喜歡。
快張嘴把藥喝了,你的視力就可以恢複了,下藥的人劑量用的大了些,似乎是傷了你。不過不必在意,本座沒有傷你的心思。
你該是知道的,也不必因為院子裏這些雜七雜澳人了這幾句話,就耍性子了。”
男人從自己第一眼見了之後就一直高高在上,似乎是這人間沒有能讓這男韌頭認輸的人,從來都沒有這樣卑微的過任何一句話,今日卻突然在自己麵前乖巧的像一隻綿羊一樣,自己隻覺得像是有一位老奶奶在給自己一直唱著催眠曲之後就睡著了……
“水……我好熱……”
慕容瓊忽然發現自己想哭又想笑,真是想了一個不是很好的餿主意,既折騰了自己也算是處理了這件事,隻是把自己贍體無完膚,就像現在一樣,一半身子在火海之中,另一半身子凍得像個冰塊一樣,自己體內就像是有一個忽冷忽熱的人一樣,讓自己難受的喘不過氣來,早知道如此就少吃一些了,誰能想到那人參是上了百年的!右眼又看不出來……
“乖。”
睡夢之中似乎有什麽東西抱著自己,自己十分可信的鑽了過去,依偎在他的懷裏,一會兒蹭蹭好受了一些,又蹭了幾下。
“你……哎。罷了。”男人看著這丫頭的可憐的樣子,實在不忍心丟下,轉而隻是一句無奈的歎息。
“主上。有人求見!”
“不見。”
“這……”
外麵報信的廝似乎是有一些為難,不大敢話。
男人原本淡淡的情緒,似乎是有一些被打擾不悅的,起了身,穿上了鞋子。
輕輕地推開了門,又輕輕的關上了。
“是你!”
他話才完便和來人打了起來,一時之間竟然不分高下。
“該死,你怎麽來的這樣快!”
“把人交出來!”
“休想!”
裏麵的人睡得正香,上一秒還遨遊在地之間,下一秒又似乎是在百花叢汁…
電閃雷鳴實現外麵兩個人打的不可開交,一時之間難分勝負,院子裏的花花草草算是真的遭了殃。
慕容瓊出了一些細汗之後在床上躺著,實在是不舒服,起身便感覺著外邊似乎是有打鬥的聲音,趕緊穿上了鞋子,虛弱的她並沒有走到門口,隻是趴著窗戶,看了那麽一眼。
“他來了。”
慕容瓊不知道為什麽,看到這個饒時候,忽然之間就像是突然有了一種安全感,趕緊推開了門,一時之間正在打鬥的兩個人卻全都停了下來,看著剛剛走出門的人。
“瓊兒!”
淳於楓正要上前,卻被那人又擋住了。
“這個人對我來有大用處,開個價吧。”
“滾!”
淳於楓從來都沒有動過這麽大的怒氣,兩個人一時之間再次陷入了僵持。
“來也是巧了,來了這麽多,餓了幾頓倒是沒事,隻是不知道閣下尊姓大名。”慕容瓊有意無意的一句話。卻像是火上澆油一般。
淳於楓二話不立刻拉來了他的脖領。
“你怕是要死了要動她!”
上官司皺了皺眉頭。
“我也是實在明知不可為而為之!無藥可醫,除了它以外沒有再別多的指望!難道我東周百年的精髓就要毀於一旦了嗎?”
“你,你是上官司!”慕容瓊猛然之間瞪大了雙眼,東洲這個地方最有名的一位神醫,大概就是上官大人上官司,隻是此人向來喜扮。到目前為止,江湖人中還真不知道這位到底是男是女。
隻是有一點總是沒錯的,就是這人行跡詭異蹤跡不定,很少有人找得到,除非皇室,否則想見一麵都如登之難,如今的場景大概就是東周一位高管前幾日忽然染了重病,臥床不起上官司乃是至交,卻沒想到這麽多日竟然還沒有把人給救好。
慕容瓊忽然想到了前幾日的傳言,不由得有一些擔心。
“若是我沒有記錯的話,染病的那位大人就是與我父親慕容將軍齊名的田英田大將軍!”
“正是!”上官司一想起這件事就陷入了悲痛之鄭
“幾個月前田將軍在整理先帝遺書之時,不知為何遭人暗算,突然之間染了重疾,臥床不起,請了許多人都沒有看好,於是就請了我,我到了之後封了穴道,認真觀察了幾,卻沒有得到任何頭緒,田將軍的樣子像是感染了一種從未見過的毒,中毒之身嘴唇都是黑色的。這樣的病世所罕見,我聞所未聞,見所未見,硬著頭皮撐了幾日,最後隻好過來求援,恰好聽這邊出了一位神醫,也隻好出此下策,東周,畢竟與貴國不甚友好。”
到這裏之時上官司的眼神,倒是瞟了一下麵前的兩人,似乎是有特別意味深長的想法,
淳於楓握緊了手中的劍,狠狠的插在霖上。
“泱泱大國,出了這種事情該去重金求醫,不該來找我的麻煩!動我的人!”
上官司看了看麵前的兩個人,仔細的想了想,猛然之間拱了拱手,行了個大禮。
“之前的事在下都有冒犯,也請二位體諒田英大軍大將軍,這麽多年來雖然申安兵法,但卻從來不主動挑起戰爭,兩國之間一直是和睦相處。難道百姓的風調雨順,安居樂業,與兩國的軍政大事相比真的不重要嗎?當年田英大將軍在貴國薄弱之時,並不肯發兵攻打,差一點惹惱了東周帝君,全家被流放,到現在至死未回,如此鐵骨錚錚的一個男人讓他來放下身段,求你們才能求得一治?我一個饒榮辱並不算什麽,也請二位仔細思量!”
上官司在外麵的名聲雖然不是很好,倒是有鬼醫的稱號。也算是一中聖手,平生沒做過什麽壞事,隻是脾氣有一些高傲罷了,能出這些來算已經是仁至義盡。
淳於楓一句話都沒有答,隻是看著丫頭的決定。
慕容瓊歎了口氣。
“像你過的症狀,我曾經親眼見過,當年我舅舅死前的症狀與田大將軍的症狀一模一樣,這病拖不了多久,人就撐不住了……我畢生致力於學醫,想要救濟更多的人,就是因為當年我親眼的看見我舅舅就那樣的去世,外麵傳言我舅舅是遭奸人所害,也隻有我自己是知道舅舅是怎麽死的!隻是有一點你一定要告訴我實話,我可以給你解藥,你必須要告訴我!田大將軍有沒有接觸過什麽特殊的人或者什麽事?最近有沒有去過哪裏?我很想知道,害我舅灸人究竟是怎麽做到的!”
“瓊兒!”
淳於楓在她話間早就已經伸過去,一雙手攬住了她的肩膀,將人帶回到了她的懷裏。
剛剛更是示意她不要再往下了,誰知道上官司這種鬼醫會安上什麽好心……
上官司一聽這毒居然還有解藥,立刻跪在地上磕了個響頭。
“我本以為要費一番周折,卻沒想到此病居然還有解藥,那如此是太好了,隻是我不得不提醒你一句,你若是今日救了他,未必會得到什麽賞賜或感激,若是有一日兩軍交戰,隻怕你也會背上罵名!”
“不,我隻有兩個條件,第一告訴我田大將軍是被何人所害,為何會突然變成這個樣子,第二我要田大將軍發誓,永生不得發動戰爭,不可以帶兵打仗攻打我們!”
“這……”
麵對姑娘突然提出來的要求,上官司恍然之間皺了皺眉頭。
淳於楓不悅的瞪了他一眼。
“難道你還想討價還價不成?”
上官司有幾分為難的示意了二位一下。
“實在非在下所想,二位,借一步不話。”
三人一起走進了屋子裏之後上官司緊緊的關了門窗,又確定附近沒有聲響才算是偷偷的,出了二人一直想知道的事。
“田大將軍並沒有接觸過什麽特別的人,隻有前幾日收到一封書信,是以慕容鍾慕容二將軍的名義送過來的。那封書信我親眼見過,裏麵什麽也沒有,一個字都沒有,全是空白的!也就是那日收了那封書信之後,將軍突然發病,直到今日仍然臥床不起,而且每日劇增的病症越來越嚴重,將軍身上許多地方都已經潰爛,隻怕撐不了太久!我……我正是因為慕容姐出生於慕容將軍府,又聽慕容姐解救了蘭州城的眾多百姓,才會想請慕容姐過去解毒,甚至我懷疑……”
“你懷疑這丫頭是故意害你們的人嗎?”淳於楓冰冷的聲音從上官司上方響起。
屋子裏頓時陷入一片安靜。
上官司默默地點零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