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give me five
第64章 give me five
另一邊,派出去的暗衛終於在三天後找到了王妃所說的「那雙眼睛」,暗一來稟告的時候,段堯正在哄秦晚吃藥。
步驚雲的葯又苦又難聞,她喝了幾副,就不想喝了,奈何被爺管著。
「靖王,東西找到了。」
「不是讓你們找人嗎?找的什麼東西?」段堯怒。
「可那確實不是人,屬下們也不知道到底是什麼?」
秦晚吃下最後一顆蜜餞,「我也去看看。」
段堯按住她:「別去了,省的又嚇著了。」
「這次有你在就不會了,而且大白天的!」
那個東西從暗室移到了院子里,它被關在鐵籠子里。秦晚看不清楚,只覺得它像一隻猴。它受傷了,鮮血嘀嗒在地上,它彷彿累極了,耷拉著腦袋。
確實,它剛剛經歷了一場殊死搏戰,它輸了,所以被關了。
暗衛拿木棍捅它,它撲到籠子邊朝他嘶吼。這時,秦晚才看清,他不是猴子,他是一個人,一個長滿毛髮的人,眼睛還是藍紫色的。
按照身長,應該也有七八歲了。
「住手。"秦晚對暗衛喊道,「他是一個人。」
段堯也看出來了。"暗一,派人去山裡放了吧,注意不要傷到其他人。」
「別,他還是個孩子。」秦晚不忍心,「留下吧。」
眾人突然就感到頭疼了,這個…
可怎麼養,動不動就吼,就咬的。他們一群人抓他還費了一香功夫呢?猴子一樣,在樹間攀來攀去,一眨眼就不見了。
秦晚也不知道怎麼照顧這個「猴人」,他們之間不會交流,她只是覺得他是個人,就不是被放到一座沒有人跡的深山,她不想他成為「狼孩」。
段堯剛要走近籠子,就被段堯拉住,「你不許接近他。」他第一次在眾人面前對她發怒,「把他帶走。」
段堯吩咐暗一。
「不許帶走,你要是敢,我跟你沒完!"秦晚急忙喊,也不知道是對段堯說的,還是對暗一。
她的右手去掰段堯的手,他緊緊抓住她的手腕。
「段堯靖,你給我鬆開,你弄疼我了!」
在場的暗衛真想躲開這個氣壓低沉的場景,他們出生入死不怕,就怕遇上男女打架,何況是男主子和女主子。
「先關著。」段堯一聲令下,抱著秦晚離開。
回到屋子,兩人誰也不搭理誰。秦晚坐在床上,想著辦法,猴孩需要先治傷才行,可是怎麼和他交流,讓他知道她沒有惡意呢?
要是有電腦就好了,還可以找找資料。也不知道現在有沒有馴猴的,要是有的話,說不定懂得猴子的習性,應該會和猴孩差不多。
她起身就要往外走,沒辦法,行動力極強的人就是風風火火的。
「站住,又要去哪?"段堯真是不明白了,她明明害怕那個東西,還差點小產,現在還要為了那一隻人不像人,又不是猴的東西東奔西跑。
沒看見他生著氣嗎?
「我去廚房。"秦晚臉不紅心不跳的說謊。
「你剛吃的飯,去什麼廚房?」
「我又餓了。」說完,她轉過身來看他,「我想去哪就去哪,你管我!」
秦晚也在氣頭上,不知不覺說了些傷人的話。
這一天,她沒顧上午睡,先是讓人去找懂得猴子習性的人,又是去找了步驚雲。
步驚雲聽完她的絮叨,不由撫上額頭,這徒弟收了之後真是一堆麻煩事!
在步驚雲的幫忙之下,秦晚命人將外表塗了一層迷藥的蘋果放進籠子。
飢餓難耐的猴孩吃了蘋果,馬上就暈了。
秦晚和步驚雲帶著口罩,拎著藥箱,「師傅,你確定他不會醒來了吧!」
步驚雲第一次在她面前笑起來,只是帶著口罩,秦晚沒有看見。
打開籠子,將猴孩抱出來,將他的傷口用防水布包好,兩個小廝被派去給猴孩剃毛洗。
「不許告訴靖王今天的事。"秦晚吩咐暗衛。
這這這,暗衛頭疼不已。
更頭疼的是給猴孩洗澡的人,一桶水很快就變黑了,這是從未洗過澡呀。很快,換了第三桶水,才洗乾淨。
給猴孩穿上衣服,將他帶出來。
秦晚看著剃去毛髮的猴孩,他很瘦,但胳膊小腿都有發達的肌肉。
真是不容易啊!
秦晚清理了他身上的傷口,腿上的刀傷深可見骨,她給他縫合,又敷上金創葯。他還睡著,步倞雲開的葯已經熬好端來,她用壺嘴喂他喝。
「將他移到其他地方去,每天給他送水果還有葯。」
秦晚實在是受不了暗房的血腥味,雖然她來之前,這裡已經被人打掃過一遍,可她還是能聞出味,要不是帶著清涼油,她恐怕又要噁心了。
她和步驚雲離開,秦晚摘下口罩,拉起步驚雲的手,一擊掌,"givemefive。」
「什麼意思?」步驚雲問。
「就是成功了慶祝的。"秦晚剛說完,就看見不遠處的段堯黑著臉轉身離開。
「師傳,我先回去了。"秦晚趕緊快步追上段堯。
步驚雲也看見段堯了,唉,免不了又要被發配邊疆!真是不明白了,多少達官貴人求著自己醫治,自己卻心甘情願留在靖王府。
秦晚追上去,追到一半,她就停下了腳步。自己又沒有做錯,幹嘛要去跟段堯道歉?我才不去呢!
雖說是這麼想的,她還是來到了廚房。
「王妃。」一群人看著她,「王妃要吃什麼,我們來做。」
「不用,留下一個生火的就夠了,我自己來。」秦晚洗了一些蔬菜和牛肉,將其切成丁放好,打了兩個雞蛋,半刻鐘后,兩盤香噴噴的牛肉炒飯做好了,還泡了兩碗紫菜湯。
她又弄了個水果拼盤,看著自己的勞動成果,開心的笑了。
兩位嬤嬤端著飯菜跟秦晚來到書房,門口的侍衛攔住她,吾吞吐吐的,才開口說:"王妃,靖王吩咐任何人不許打擾。」
秦晚瞪他一眼,「我是任何人嗎?」
「不是。」侍衛趕緊搖頭。
秦晚早已推門而入,段堯倒是愜意的很,一壺梨殤,獨自斟飲。
不抬頭看她一眼,段堯捭了手中的酒杯,「滾出去。」說完,直接拿起酒壺倒在嘴裡。
酒杯碎在她跟前,碎的,還有她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