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真的挺配的
第126章 真的挺配的
丫頭燒開泉水,算算時間剛剛好,趕緊到了未來婆婆的屋子,朱氏看見丫頭一身狼狽樣進屋,已是不喜。
丫頭在朱氏盯著之下泡完了茶,丫頭緊張兮兮:「今天的是山泉水,這樣味道還可以嗎?」
朱氏聞了聞茶香,"這好好的山泉水都被你糟蹋了!再接著練吧!」
朱氏絕對是找茬,說丫頭這不好,那不好,「你走路這姿勢一直這樣?」
「怎麼了?」丫頭不明白。
「抬頭挺胸提臀收腹不會嗎?站如松,行如風!」朱氏呵斥
丫頭眼淚在眼眶裡打轉,丫頭把眼淚逼回去,這一切都是開始,再多的困難她也要咬牙挺過去。
蘇溪楓忙裡偷閒過來的時候,看見的就是自己的母親拿著戒尺,狠狠地訓誠著丫頭,他衝上來奪下戒尺,「母親,你幹什麼呢?」
蘇溪楓的大吼,讓朱氏一驚,自己養大的兒子也會沖著自己吼叫了!
「你就是這樣對我說話的?」
「你怎麼能用戒尺打丫頭?你明明知道我喜歡她,為什麼不同意?」
丫頭上來想要拉開蘇溪楓,結果反倒被朱氏一把推開,撞上了桌角,花瓶落地的聲音夾雜著丫頭「啊」的一聲慘叫,整個人跌坐在地上,手心裡扎了好幾塊碎瓷片。
鮮血流出,蘇溪楓急了,趕緊抱起丫頭來,欲往外走,朱氏拉著他的胳膊,"我還沒訓完呢。」
蘇溪楓周身冒著涼氣,眼神里是滿滿的緊張,「母親,這是最後一次,我不允許你再傷害丫頭。」
蘇溪楓的快步離開讓朱氏感覺心裡好慌,跌坐在椅子上。
另一邊,步驚雲用鑷子取出了丫頭手掌心裡的碎片,清理了傷口,塗了藥水包紮。
蘇溪楓緊張不已:「怎麼樣,有沒有大礙?」
步驚雲交待:「手上無事,這幾天不要碰水,不要使勁就好。腰上的傷,回去擦點傷葯揉揉瘀血。」
秦晚正好趕過來,「怎麼會傷了呢?」
「我沒事了。」丫頭搖頭。
蘇溪楓道:「母親推了一把,撞上桌角了。
「可是舅媽明明答應我,和丫頭好好相處的!"秦晚嘆了口氣,對丫頭說:「先回去吧,這幾天和舅媽先不要見面了!」
秦晚離開之後,步驚雲對研磨草藥的扶搖道:"扶搖,你有空了去看看蘇溪楓的母親,和她說說。」
扶搖放下藥杵,靠近他身邊,「有獎賞嗎?」
「要什麼獎賞,不把你趕出去就不錯了,幹活!」
看著步驚雲離開的背影,扶搖罵:"哼,本小姐不和你計較,你這個茅坑裡的臭石頭,冰塊臉,我捂了這麼久你怎麼就不能熱乎點?」她都離開家裡好幾個月了,後來雖然寄了幾封信回家,可是父母只有她一個孩子,是不是該回去看看了!
*
蘇溪楓抱著丫頭回了她的房間,將她放在床上,"腰上疼不疼?」
「還好。」
他解開她的腰帶,丫頭按住他的手,害羞了。
「我自己擦藥就行了。」
「怎麼,你的手還能伸到后腰揉散淤青,嗯?"他偷親了丫頭一口,「乖乖躺下,我來!」
丫頭臉紅,趴在床上,他褪下她的中衣,光潔的背暴露在空氣中,腰中間紅紅一塊,已經有點淤青了。
蘇溪楓倒了點藥酒在手心裡,兩手揉搓預熱,貼上丫頭的腰揉著。
「啊!」她疼得抽氣。
他減輕力度,不輕不重的揉散,「再忍一忍!過幾天就不疼了。」
「嗯。」蘇溪楓的熱度傳到丫頭的身上,她的神經都緊繃著,就連呼吸也停止了,她忍著疼,卻希望時光能夠靜止在這一刻!只有她和他!她嘴角上揚,忍不住笑出了聲,又覺得這個時候笑不好,便將腦袋埋進了被子里。
丫頭腰間的淤傷揉得已經差不多了,可他竟不捨得放手了。她的曲線,她的美好,他的丫頭!
蘇溪楓俯下身,吻上丫頭后肩的心形胎記。
「不要。」
「不要什麼?」蘇溪楓痞痞的問,嘴角是一抹壞笑。
丫頭看到他熾熱的目光,躲進被子里,只露出一個腦袋,「不要你親。」
兩人的氣息近乎曖味,丫頭緊張的咬住下唇。
下一刻,他的俊臉在她眼前放大,她剛要驚呼,所有的話已被他吞入腹中,她生澀得忘了呼吸。
「傻瓜,呼吸。」他鬆開她。
*
扶搖奉步驚雲之命來到蘇溪楓母親的屋子,進屋卻發現朱姨坐在椅子上發獃,她喊道:「朱姨?」
朱氏被嚇了一跳,回過神來,抬起頭對上扶搖的視線,「哦,是扶搖來了啊?」
「嗯,朱姨,你怎麼了?是不是哪裡不舒服?」
「還不是你和溪楓的事?那臭小子,偏偏喜歡那個丫鬟,你說這叫什麼事?」朱氏氣得捂住了胸囗。
扶搖也是來到這裡才知道蘇溪楓本人的真面目,可是愛情面前,有時也講個先來後到,她錯過了一個蘇溪楓,卻遇上了步驚雲。她不後悔愛的人是冰塊步驚雲,將心比心,她也希望丫頭和蘇溪楓能夠幸福。
「朱姨,我有喜歡的人了,而且丫頭和蘇溪楓真的挺配的!」
「哪裡配了?丫頭再好,也不及你一分,從小我看著你長大,和你母親定下的親事,就是想讓你們湊成一對璧人。你雖淘氣頑皮,其他樣樣都是極好的。」
扶搖噗嗤一笑,「我哪有朱姨說的這般好?″
「我說有就有。」朱氏正色道,「他們是不是找你當說客來了?」
「沒有!」
朱姨伸出修長的食指,點在扶搖的額頭上,"你呀,就是心地太善良!」
「朱姨啊,你就同意丫頭和蘇溪楓得了,回頭我們兩家一塊辦喜事,多熱鬧啊!」
「看在你的面子上,那我不為難她了。」
聽到這句話,扶搖心想大功告成,"那朱姨我先回去了,我現在學醫術挺忙的。」
「你回去吧,我正好去找溪楓聊聊!」
兩人分頭走開,朱氏得知兒子在丫頭屋裡,一路急匆匆趕去。到了門口,沒顧上敲門
就推門而入,看見蘇溪楓和丫頭交纏在一起,屋內是男女噯昧的氣息。
眼前的一幕讓朱氏妝容精緻的臉上表情破裂,彷彿有一道雷電擊中,把她雷得失魂落魄。
溪楓和丫頭聽到轉過頭來,他將丫頭裹進被子里:「母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