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休想逃出本王的手心
第60章 休想逃出本王的手心
鳳雪汐原本也沒想再與瀟瑾和夏子悠再有什麼往來,可她惱怒珩平王的橫加干涉。
珩平王不怒反笑,骨節分明的大手捏緊她的下巴,「你也說了,他們一個是本王的侄兒,一個是本王的外甥,你敢說與本王無關?」
他的內心煎熬著,不知怎的,一想到她和別的男人牽扯不清,有一種叫嫉妒的因子便在體內躁動。
「啪」的一聲,鳳雪汐毫不猶豫的一巴掌拍掉他的手,「既與王爺有關,那就勞煩王爺管好自家的小輩,少來招惹我。」
真當她好欺負是吧?
瀟瑾也好,夏子悠也罷,哪一個又不是他招惹來的?現在反倒要怪她!
這一巴掌似乎將珩平王的神智給拉了回來,雖然臉色依然不好看,卻沒那麼懊惱了。
「只要你別去招惹,本王自會警告他們。」
鳳雪汐冷笑,「王爺若是肯大人不計小人過,放臣女一馬,自不必擔憂我帶壞了你的侄兒與外甥。」
也不知是誰不依不饒,非要追究她當初的無心之失,擾的三皇子和夏子悠紛紛將她當成了宿命仇敵。
「本王有說過是你帶壞他們?」珩平王語氣一滯,「本王只是讓你離他們遠一點,免得遭受無妄之災!」
鳳雪汐抬眼,眼神嘲弄,「怎麼就無妄之災了?難不成他們還會吃了我不成?」
這話擱在瀟瑾身上還能理解,一旦改朝換代,康樂帝的子嗣斷無活路,與前朝皇子相交甚密的,自然沒什麼好下場。
但是夏子悠呢?他可是珩平王的外甥,江山得坐之時,不說異姓封王也少不了好處,怎麼就成了災難?
珩平王喉節涌動了兩下,語氣涼薄,「他們都有婚約在身,你難道想做破壞別人姻緣的惡人,與他們糾纏不清?」
「王爺不是也有婚約在身?我沒記錯的話,呂家嫡小姐可是您的未婚妻!」鳳雪汐語氣淡淡,「您這樣與一個適齡女子糾纏不清,就不怕我破壞了您的姻緣?」
氣氛瞬間凝滯,珩平王突然氣弱,拳心緊了緊,「本王於她,只是責任。」
鳳雪汐笑的燦然,「責任就夠了!一個人如果連責任都沒有,還何談做人?」
她揚了揚手,指向樓梯口的位置,「王爺,慢走不送。」
房間內的冷氣壓,從她說出這番話開始越發的陰冷,可她卻好似全無所覺。
珩平王冷冷的看著她,「她是皇兄插在本王胸口的一把刀!」
鳳雪汐愕然,驚疑未定的抬眼,「王爺這些話不該同我講!你與呂小姐如何,都是你和她之間的事。」
「那本王該與何人講?」珩平王冷怒交織,似要將多年壓抑在心底的暴怒一次性發泄出來,「康樂帝嗎?還是他擬定的幾個儲君?亦或是你心目中的珩平王妃!」
「那是王爺的事!」鳳雪汐薄怒,幽冷的眸子死死盯住他,「欠下王爺的人情,我會彌補,但這不是王爺束縛我自由的借口。」
她也不明白怎麼好好的氣氛就演變成這樣了。
其實她心裡是很感激他的,可有些事情不能越了底線。
「鳳雪汐,只要本王想,就沒有什麼是做不了的!」珩平王懊惱之餘卻又微感心虛。
特別是一想到他與呂芷蝶之間的婚約,就格外的不自在。
鳳雪汐突然沉靜下來,散漫的看了他一眼,「對哦,至少在交易結束之前,我要好好活著,否則誰能代我償了王爺的債?」
她也是瘋了,沒事和他掰扯這些做什麼?
不過是一贖一賣的事,未免太認真了。
「鳳雪汐!」珩平王咬緊牙關,強壓下掐死她的衝動怒吼,「此一生,你都休想逃出本王的手心!」
鳳雪汐單手托住下巴,似笑非笑,「了解。」
這話聽聽也就罷了,他一個高高在上的珩平王,天下大事還不夠他忙的,難不成還真要與她一世糾纏不成?
想通了,她也就不惱了,反而透出一抹淡然。
「你什麼意思?」珩平王怒聲質問。
她的順從非但沒讓他消火,反而暴怒起來。
那種感覺,無法言喻,卻又讓他深深的感覺不舒服。
就好像,於她而言,他就是一個無關緊要的路人,而她的坦然縱容,不過是因為她不在乎。
鳳雪汐兩手一攤,「沒什麼意思啊。」
他這如咬人瘋狗般的嘴臉是為哪般?
哦,合著她反對不行,順從也不行?王公貴族都這麼不講理嗎?
珩平王氣的無以附加,卻又不知道自己在氣些什麼。
她說的都在情在理,可出了她的口,入了他的耳,怎麼就讓他這麼生氣呢?
男人黑著臉,猛地一把扣住她的頭,惡狠狠的道:「記住,你現在不只欠著本王的債,還欠著本王兩條人命!」
他比出兩根手指,眼神有意無意的瞥向樓下,一字一頓的命令:「所以,你最好別挑戰本王的耐性!」
鳳雪汐無語,晃了晃頭想要擺脫他的控制。
不想,她越是動,他的大手扣的越緊,以至於最後,兩人的額頭都抵在了一起。
「珩平王!」她剛剛壓下的怒火再次抬頭,「你說話就說話,能不能別動手?你這樣,若是讓呂家小姐看見,我便是跳進護城河都洗不清!」
「你就這麼迫不及待的想把本王推到別的女人懷裡?」珩平王口不擇言的低吼。
話一出口,連他自己都驚呆了。
他這是在做什麼?
可說出去的話,潑出去的水,為了挽回顏面,他又冷冰冰的接了一句,「想用小蝶來擺脫本王的控制?我告訴你,休想!」
這都哪兒跟哪兒啊?
鳳雪汐整個蒙圈了,墨黑的眸子眨了眨,無辜的問:「珩平王,你是不是腦子有問題?我沒興趣摻和到你們夫妻之間,更不想讓呂小姐誤會我些什麼,懂?」
什麼叫她把他推到別的女人懷裡?
他與呂芷蝶有婚約是事實吧?
脫口而出的話如點燃炮仗的導火索,珩平王臉黑的已經不能再黑了。
一雙暗如古井的深邃鳳眸死死盯著她一開一闔的小嘴,猛地一口噙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