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2章 猜猜你二哥現在在哪?
第322章 猜猜你二哥現在在哪?
聽到那柔婉的女聲,鳳雪汐和瀟疏珏迅速的對視了一眼。
這聲音太熟悉了,可不就是呂芷蝶嗎?
鳳雪汐拉了瀟疏珏的手就想離開,「走吧,我又不喜歡兔子。俗話說,兔子的尾巴長不了,這麼不吉利的東西要來做什麼?」
她的聲音不低,在炸響的鞭炮聲中也能清晰的穿透出去,足夠裡面的人聽清楚了。
話音剛落,窗子「吱呀」一聲被推開,「汐兒?」
瀟瑾的臉從窗子里露出來,在明亮的焰火中,忽暗忽明。
聽到熟悉的聲線,鳳雪汐抬眼向上看去,他的身旁又多出一張溫柔嫻靜的臉龐。
兩個人臨窗而站,男的俊美,女的溫婉,看起來竟然很是和諧。
臨近傍晚的時候,瀟瑾和瀟戰紛紛又傳來消息,說是臨時有事脫不開身。
邀約的事,就此作罷,鳳雪汐自然樂得和瀟疏珏能單獨相處。
「瀟瑾?」鳳雪汐望著樓上那張炙熱的臉龐微微一笑,「好巧。」
瀟瑾別有深意的看了一眼瀟疏珏,謾諷的笑,「還得拜皇叔所賜!」
他飛身從二樓落下,正站在兩人對面,熱切的看著鳳雪汐,「汐兒,我不是故意要推了你我…」
話沒說完,鳳雪汐的臉就沉了下來,「瀟瑾,你是嫌我的麻煩還不夠多嗎?」
瀟瑾臉色一變,敏感的朝上看了看,窗口處已經沒了呂芷蝶的身影。
他馬上輕吁了口氣,「父皇有命,我不得已而為之,但我對她沒半點私情。」
他的難處鳳雪汐都了解,只不過幾次三番有人借他的臉來哄騙她,多少讓她心底有些不舒服。
沉了沉氣,她緊抓著瀟疏珏的大手,單刀直入的問:「我就想知道,你給我送花箋的事,除了龍九還有誰知道!」
瀟瑾一臉茫然,「除了我和龍九,沒人知道了。」
他不明白這個時候她提起此事有什麼深意,馬上反問道:「是又生了什麼事嗎?」
兩句話的功夫,呂芷蝶已經裊裊婷婷的走了出來,虛笑了一聲,看住瀟疏珏,「疏哥哥,許久不見,你還好嗎?」
她穿著一身桃紅色的石榴裙,上身是件淺綠色的錦襖,外面罩著一件火紅的披風,看起來格外醒眼。
素來清瘦的身形似乎越發清減,一張小臉兒瘦的都凹陷下去,兩頰一點肉都沒有,顯得眼睛格外的大。
瀟疏珏沉眉冷目的掃過去一眼,毫不留情的斥責:「疏哥哥也是你能叫的?」
他現在格外鍾情「小哥哥」一詞,感覺哥哥兩個字再出自誰口,似乎都被玷污了,尤其是她。
鳳雪汐的手還挽在他的胳膊彎上,聞聲差點鼓掌叫好,這話懟的好啊!
看來以後要對他好點了。
呂芷蝶眼底閃過一抹受傷,但很快就又調整好了,淺淺一笑,「是我僭越了,我忘了,我們的婚約已經解除,你現在已經是別人的『疏哥哥』了。」
她話裡帶刺,卻又挑不出錯處。
可瀟疏珏卻很快抓住她的語病,陰森森的瞥她一眼,「本王從來也不曾是過你的,呂大小姐可不要自作多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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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說的太氣人了,可她聽著怎麼就這麼高興呢?
鳳雪汐在心裡給他點了個大大的贊,嘴角不自覺的彎起。
經過這段時間的成長,呂芷蝶似乎成了活金剛鐵羅漢。
這話若擱在以往,她肯定又哭又暈,可此時她卻只是淺淺的皺了下眉,「王爺身份高貴,又豈是臣女能高攀的起的?只是鳳小姐,你逼迫我成了下堂婦,成為滿珩平的笑柄,良心就不會受到譴責嗎?」
兩人挽在一起的手臂刺痛了她的眼,胸口澎湃的怒火怎麼都無法壓抑。
哈一聲笑,鳳雪汐不以為然的道:「我的良心是用來對人的,不是用來對畜生的。呂小姐對這個回答滿意嗎?」
呂芷蝶素臉瞬間雪白,身子晃了兩下,不可思議的看向她,「我好好與鳳小姐說話,你竟然口出不遜?」
「我說你了嗎?」鳳雪汐輕挑著眉梢,挑釁的回望,「某人非要對號入座,只能說是做賊心虛。」
「你!」呂芷蝶俏麗的臉龐被怒火染紅,鮮艷的指甲狠摳進掌心,才能極力剋制住打顫的身體。
停滯了好一會,她才勉強壓抑住當場撕碎了鳳雪汐的衝動,抿了抿唇望向她身旁的男人。
「王爺,你既移情別戀何不與我明說?小蝶不是沒有眼色的人,若知你心意,我自會成全。可你為什麼非要逼著我呂家先行退婚,讓呂家落個無情無義的名聲?」她的聲音不高,卻句句帶著指責。
「你呂家虧嗎?」鳳雪汐不等瀟疏珏回話已經眼刀子飛過去,「詬病一個男人不行,還張揚的人盡皆知,你呂家難道不是無情無義?」
「我在和珩平王說話,與你什麼干係?」呂芷蝶氣恨的咬著唇,火光熊熊的望向她。
「路見不平一聲吼,小爺就是看不慣你這當婊子還立牌坊的做作樣子!」鳳雪汐的毒舌不輸瀟疏珏,微眯著杏眸冷呵一聲,斜吊著眼梢冷睨她。
「你敢罵我?」呂芷蝶圓張著小嘴,震驚的看著她。
她怎麼可以這麼粗魯?哪裡有一點名門閨秀的樣子?
這樣的人,是怎麼入了珩平王和三皇子的眼?簡直不要臉!
嘻嘻一笑,鳳雪汐嘲弄的看她,「某些人還敢背地裡捅我刀子呢!我可比這些下三濫光明磊落多了!」
有仇,明刀明槍的干,她一點不記恨。
可像她這麼陰毒的人,她是掐半隻眼睛看不起。
一番唇槍舌劍,鳳雪汐穩佔上風,將呂芷蝶氣的渾身直發抖。
猛然間,她像是想起了什麼,瞳孔猛然緊縮,抿著唇不出聲了。
鳳雪汐知道她在擔憂什麼,忽然鬆開瀟疏珏的手臂湊到她耳邊輕語:「猜猜你二哥現在在哪?」
一句說完,她馬上撤身,抬眼望向瀟瑾,揚唇淺笑,「你不如也猜猜,那張花箋還有誰見過。怎麼人人都能頂著你的臉出來,一次不行,還有兩次。」
「我的臉?」瀟瑾震驚的無以復加,語聲都在發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