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6章 我只寵愛我的大狼狗
第326章 我只寵愛我的大狼狗
鳳雪汐是個殺伐果斷的人,小事情上或許有面子可講,可真到大是大非或者觸及底線的事情上,真的是誰的面子都不買。
聽到她這番言論,瀟疏珏的臉色並未好轉,「南風染是清川第一人,文武雙全,才華橫溢,俊美非凡,是整個清川未婚女子思慕的對象。」
嗯?
鳳雪汐眉眼帶笑的看過去,她怎麼好像嗅到了一絲不自信的味道?
她壞心眼的勾起唇角,佯作驚訝的問:「這麼完美?那我倒是有興趣見識見識了,看看他到底有沒有你說的那麼優秀。」
「汐兒!」瀟疏珏臉色微青,不滿的拽住她的手臂,「他對你必定不懷好意,本王提醒你,就是怕你被他迷惑了。」
哼聲一笑,鳳雪汐調戲般摸了下他俊美的臉頰,「你這是在自卑嗎?」
逗弄人,她還是很有分寸的,她敢保證,要是再不明確態度,下一秒他就會炸毛。
瀟疏珏青白著臉冷哼:「本王會自卑?就是怕某人被亂花迷了眼,分不清真假人!」
「哦?這個某人是誰呀?這麼沒眼力!和我說說唄?」鳳雪汐故作茫然,俏皮靈動的雙眼已經帶上了促狹之色。
月光下,她的小臉兒被鍍上了一層雪色,白的乾淨,嫵媚多情的雙眼像是焰火,璀璨明亮,光華閃閃。
兩排小扇子似的睫毛撲閃著,與她彎起的鮮紅嘴角彼此相襯,格外明艷動人。
「遠在天邊,近在眼前!」瀟疏珏鼻孔中噴出兩股熱氣,很快被冷空氣聚成白霧,又漸漸消散在空氣中。
鳳雪汐忍不住「咯咯」脆笑,輕敲他白皙乾淨的額頭,「本姑娘可是天生一副火眼金睛,才不像某人錯把毒蛇當小兔!」
她拿呂芷蝶擠兌他,唇角掀起的弧度卻昭示著她並不真惱。
「怎麼又提她?」瀟疏珏沒脾氣,捧住她被冷風吹紅的小臉兒不滿的皺著眉,「我說的是南風染!」
鳳雪汐保持微笑,「南風染怎麼了?我連他的面都沒見過,你這麼大醋味幹什麼?」
瀟疏珏抿著唇不語,直直的望著她,像是能用眼睛把她給吞進肚子里。
鳳雪汐實在受不了他這萌萌大狼狗的架式,哭笑不得的勾住他的脖頸,「他是清川第一人,你還是珩平第一人呢,我只寵愛我的大狼狗!」
說著,她湊過去在他的唇上輕啄了下,撒賴的吊在他的胸口,「瀟疏珏,我走不動了,你背我吧。」
從天色擦黑就出來逛,現在都快近子時了,她是真的腿酸。
來到古代,把她給養嬌了,特別是這雙嬌貴的小腳丫子,皮膚細嫩的不行,走多了就會磨出水泡來。
聽著她軟軟的撒嬌,瀟疏珏像是打了雞血般,臉上雲開霧散,艷陽高照,回親了三下,「好!」
他曲起雙腿弓著腰,等著她爬到自己的背上來。
鳳雪汐一點都不客氣,眉開眼笑的撲上去,一雙小手緊緊勾住他的脖子,脆喝一聲:「駕!」
瀟疏珏應聲而起,雙手反剪著她的雙腿拔足向前飛奔,「坐穩起駕了!」
歡快的笑聲,在這寂靜的夜裡穿透力極強,傳出去多遠。
默默跟在兩人身後的三個暗衛看著不騎馬不坐車,卻甘願給鳳雪汐當坐騎的爺,個個不忍直視。
莫憂忽然充滿神往的說了一句:「我也想找個媳婦了。」
占夜和秦羽兩人嘴角狂抽,一人拍了他肩膀一下,滿臉的同情。
就這樣的二貨,有媳婦都得讓他給嚇跑了。
道路越走越寬,四周卻越發荒涼起來,鳳雪汐看著路線,忽然明白瀟疏珏要帶她去哪兒了——皇陵!
應瀟疏珏的要求,她一路給他哼著歌。
不過她會唱的歌大多都是軍歌,柔情蜜意的比較少,現代的流行歌曲她只會調子,記不住歌詞。
即便這樣,瀟疏珏還是聽的津津有味,不住的贊好聽。
大約半個時辰,兩人到了皇陵。
皇陵守衛看到一團黑影急速奔過來,並不驚慌,等人走近了,忙單膝跪地見禮。
瀟疏珏面無表情的吩咐:「開門。」
鳳雪汐捅了捅他的肩膀,「放我下來吧。」
皇陵是個莊嚴肅穆的地方,這樣進去是對死者的不尊敬。
更何況裡面的人,全是他的先祖,她不想褻瀆。
瀟疏珏遲疑了下問:「還能走動嗎?」
「沒問題!」鳳雪汐答的脆快。
其實剛剛她就是耍賴,想偷個懶而已。
真要走,還是能走動的。
瀟疏珏這才將她放下來,轉而牽住她的手。
陵墓的大門已經打開,那幾個皇陵守衛顯然是他事先安排好的,並不多過問。
皇陵構造十分精美複雜,裡面的風水布局鳳雪汐看不懂,不過能看出來陵寢之中有不少的機關陷阱。
道路是盤旋向下的,每隔五米左右就有一盞長明燈,奇怪的是,皇陵內沒有風,這些長明燈的焰火卻不時擺動,在幽長安靜的通道中,顯得有些詭異陰森。
她緊跟著瀟疏珏的腳步,拿眼打量著四周,訥訥著問:「你父皇和母妃的死…」
這個問題有點刺心,她顧忌著他的情緒,問的遲疑。
瀟疏珏面若冷霜,沉吟了半晌,薄唇輕啟:「瀟疏焰雖然陰謀算計,可膽子卻極小,他不敢謀害我父皇。」
瀟疏焰是康樂帝的名字,自登基之後,這個名字已經成了避諱,再無人敢肆無忌憚的提起。
他只回答了一半,還有一半沒說,不過鳳雪汐也不好再問。
這是他的隱私,更是他心底的傷疤,他若不想說,她不會強求。
可是意外的,瀟疏珏停頓了半晌之後,卻主動說了出來,「不過我母妃是被他逼著殉葬的。父皇在位時,極敬重我母妃,夏家當時也是風光無兩,權勢已達頂點,是三大世家之首。」
鳳雪汐微微蹙眉,「先帝剛剛殯天,夏家的權勢還在,難道就不曾保過你母妃?」
提起往事,瀟疏珏的臉色極為難看,薄冷的唇抿了又抿,許久,才眯著眸子冷笑,「保過,不過晚了一步,等夏家的人闖進內宮時,我母妃已經被逼自縊身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