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0章 番外3
第630章 番外3
「那本王收回來!」瀟疏珏作勢就要去小販手裡搶銀子。
小販一看,扔下攤子撒腿就跑,懷裡抱著那一錠銀子就像抱著親兒子一樣。
邊跑還邊喊:「銀貨兩訖,東西給你們了,不帶反悔的!」
鳳雪汐的話沒錯,二十兩銀子,足夠買下這一整個小攤子,還有富餘。
「咣」
小販邊跑邊回頭,一不小心就撞到了一堵人牆上,掙扎著爬起來,就見數個大漢把他給圍到了中間。
眾人一個個抱著肩膀,似笑非笑的看著他,看在小販眼裡,那笑卻是無比瘮人。
他艱澀的吞咽下一口唾沫,哆哆嗦嗦的問:「你…你們要幹嘛?這可是天子腳下,你們不能目無王法!」
莫憂弔兒郎當的笑湊過去,「你還知道這是天子腳下?竟敢強買強賣!」
「是那位爺硬要給我的!」小販苦著臉一指瀟疏珏的方向。
「那現在這位爺不想給你了,還不能收回了?」非月笑眯眯的蹲到他跟前。
「……」小販被問的淚眼汪汪。
銀子還回去吧,真心捨不得,不還回去吧,明顯這幾位爺都不是好惹的。
正左右為難的時候,鳳雪汐開口了,「行了,你們別嚇他了!」
小販如看到了救星一般,乾嚎了一嗓子就爬了過去,「哎呦,客官,您可真是救苦救難的活菩薩呀,小的謝謝女菩薩,謝謝女神仙…」
他嘴裡一直說著拜年話,而且全是誇獎鳳雪汐的,馬上讓瀟疏珏心裡極度舒適。
大手一揮,又丟出一錠更大的銀子,「賞你了!」
鳳雪汐嘴角輕抽,走上前一擰他的手臂,「你這暴發戶,手裡就不能拿銀子!拿來,都給我!」
說著,她已經上下其手,把他的袖口衣襟給摸了個遍,又搜刮出幾錠金元寶和不少的銀票出來,寶貝似的掖進了自己的口袋裡。
跟在鳳雪汐身邊的人是早就習以為常了,可一旁看熱鬧的人不行啊。
見一個漂漂亮亮的小姑娘對著男人亂摸,雖說是為了摸銀子吧,可那也有傷風化啊,人群中頓時暴發出陣陣哂聲。
沒等當事的兩個人惱火呢,多嬌先怒了,眼刀子亂飛出去,「叫什麼叫?再敢亂嚷,老子割了你們的舌頭!」
受鳳雪汐影響太深,跟在她身邊的人不管是男是女,張口就以老子自稱。
莫憂自然要力挺自家媳婦,俊秀的臉龐跟著一板,兩把彎刀就橫了出來,鋒利的眸子在人群中掃量,像是在觀察要割誰的舌頭。
他們這次來的人不少,除了駐紮在驛館的青衣營外,身邊還帶了數十名暗衛。
多嬌這一出聲,呼啦啦就圍上來一堆人,個個凶神惡煞的盯著看熱鬧的老百姓。
「前面發生什麼事?」人群外傳來一聲詢問,優雅的男中音,十分好聽。
鳳雪汐挑了挑眉,小嘴馬上不滿的撇了起來,「哥,你把我家小月月拐跑了還不算,我出來逛逛街,你還讓你們家老百姓鄙視我。有你這麼當哥的嗎?」
她純粹是不滿南風染把雲驚月給拐跑了,借著老百姓的取笑挑歪理。
人群外的南風染嘴角輕抽,小心翼翼的護著雲驚月走進來,「小汐兒,你心眼兒咋長的這麼偏?好歹你也是清川的攝政公主,難道這些就不是你家的老百姓?」
攝政公主的名聲早在清川家喻戶曉,他報出名號來也是為了震懾眾人。
這一聲果然管用,看熱鬧的人群馬上收聲,態度變得小心翼翼起來。
那可不只是清川的攝政公主啊,更是疏雪的雙帝之一,是千百年來見所未見,聞所未聞的女皇!
疏雪雙帝形影不離,慕珏大帝出現,那她身邊的男人肯定就是傾汐大帝無疑了。
傳聞,這位傾汐大帝可不是個好脾氣的,誰敢對慕珏大帝指手畫腳,就等著他發雷霆之怒吧!
當然了,傳說都只是傳說,疏雪離他們還很遙遠,最讓他們忌諱的是清川的太子爺!
眾所周知,太子爺對這個妹妹寶貝的跟什麼似的,特意在皇帝面前請旨,加封她為攝政公主,掌軍權!
而能讓攝政公主叫一聲哥的,無疑就是太子爺了!
那可是清川的未來之主,誰敢不要命的得罪他?
鳳雪汐翻起白眼,「你沒聽說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我現在到娘家是客人!」
南風染氣了個倒仰,沒好氣的剜著她,「哥的家就是你的家,誰敢說你是客人?」
看到雲驚月,鳳雪汐眸子里馬上流光溢彩,早把他給丟到了腦後,過去扶住雲驚月另一邊胳膊,「小月月,你不夠意思哦,有了異性沒人性!」
人多嘴雜,她只是小心翼翼的護著她,並未提及身孕的事。
其實她現在最想做的事是聽聽她肚子的動靜,那裡面可正孕育著一個小生命!
雲驚月幾乎是被兩個人給架著,強忍著翻白眼的衝動,點了下她的額,「也不知道是誰,非要把我給推出去,現在倒要來怪我!」
兩個女人一見面,互懟是日常。
只是雲驚月自有了身孕之後,性子柔和了不少,整個人身上都散發著母性的光輝。
「我這叫肥水不流外人田!」鳳雪汐感慨良多,卻只是打趣著。
兩人自重逢之後,都默契的不提過去,那一道橫在兩人心頭上的傷疤,隨著雲驚月重獲幸福,漸漸褪色。
「嗯嗯嗯!」雲驚月鼻子里哼著聲,鄙夷的吐槽:「你倒是會送人情,把老娘就這麼賣給你哥了!」
「你要嫌棄,那就當是我把我哥賣給你了!」鳳雪汐古靈精怪的沖著她擠眉弄眼,「來來來,給錢,我哥這一堆這一塊也值不少銀子呢,千八百萬兩的你看著給!」
「你怎麼不去搶呢?」雲驚月滿腦門的黑線,「我一個英雄盟一年的利潤才幾個大子?你就出一個哥,想訛我整個英雄盟?」
聽著兩個女人分斤論兩的要賣自己,南風染的臉黑的都快能滴出墨水了。
他怎麼就貪上這麼兩個不著調的女人?
偏偏一個親妹子,一個親媳婦,他哪個都捨不得罵,只能幽怨萬分的用眼神狠剜她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