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9章 番外12
第639章 番外12
皇后一栽倒,大殿馬上就亂了,在一連串的驚呼亂叫中,數名御醫匆匆跑進來,就準備上前檢查。
「都給我閃開!」鳳雪汐揚聲脆喝,制止了御醫的行為,全都不解的看向她。
「小汐兒,救人要緊!」皇帝動了惻隱之心。
因為姬家,他與皇后雖說多年來都不怎麼親近,但到底是結髮的夫妻。
她還為他誕育了一雙最優秀的兒女,皇帝終歸還是念著舊情,對皇後有幾分憐惜。
鳳雪汐勾唇淡笑,「我沒說不救人,只是父皇您忘了,您的乘龍快婿是這世間少有的良醫,岳母病倒,自該他這個女婿效力。」
皇帝恍然大悟,「是了,是了,那快讓他去看看!」
瀟疏珏的醫術,放眼天下還無人能出其右,這是天下皆知的事。
他一時著急,倒把這茬給忘了。
「這裡不太方便,還是移到偏殿去吧!」鳳雪汐笑著提議,似乎絲毫沒將皇后的病情放在心上。
滿殿眾臣也是看得雲里霧裡,但事關皇家,也沒人敢碎嘴。
皇帝點頭認同了她的說法,皇后便被宮人架起來送進了偏殿。
鳳雪汐等人也都跟隨了過去,這邊宮宴還在繼續,皇帝自然要留下主持大局。
進門后,南風染便把宮人都給打發走了。
皇后貼身的幾個人還想提出質疑,被他一記眼刀子給嚇的頭皮發麻,灰溜溜的也離開了。
不過,他們沒走遠,就在偏殿的門口徘徊著。
「我去看看吧!」雲驚月說著便想過去,卻被鳳雪汐給攔住了。
「你逞什麼能?讓大狼狗去!」她淡剜過去一眼,眼神有意無意的瞥向她的肚子。
不讓她近身,鳳雪汐有兩個考慮。
一是怕她在南風染面前難做,畢竟病這個東西,當事人非說自己有,再好的大夫說她沒病也無濟於事。
更何況,她和皇后的關係一直不睦,難免有虛報謊報,趁機打壓之嫌。
二是的確為她的身體考慮,誰知道那老妖婦會不會突然暴起傷人?或者耍什麼花招,毒啊蠱的沖她招呼?
瀟疏珏不用她說,已經走了過去,只不過他可不是看病,而是直接下黑手。
路上的時候,他就從鳳雪汐的護腕中取了一枚長針,對準皇后的仁中便狠扎了下去。
「啊…」皇后驚叫了一聲,人馬上醒轉過來,驚疑不定的看著面前這個長相俊美邪肆的男人。
「你…你要幹什麼?」她眼神遊移著往他身後看去。
待看到南風染也在時,頓時長舒了口氣,悲悲切切的哭了起來,「染兒,染兒,快救救你舅舅!」
皇後到底是真暈還是假暈?
答案是肯定的,她是氣怒攻心,再一見到被打的皮開肉綻的姬國舅,一口氣沒提上來,就背了氣。
瀟疏珏下手又狠又黑,用的針不是細小的銀針,而是鳳雪汐用來防身的粗壯長針。
這一下紮上,劇痛難忍,馬上就把她給疼醒了。
「別嚎了!」沒有外人在,鳳雪汐毫不掩飾自己的厭惡,「皇后,我警告你,再敢出妖蛾子,老子分分鐘送你上西天!」
「你…」皇后臉色鐵青,呼的一下坐了起來,「本宮可是你的母后!你是本宮十月懷胎,一朝分娩差點去了半條命生下來的。你這麼對本宮,就不怕遭報應?你會被天打雷劈的!」
鳳雪汐譏誚一笑,緩步走到她跟前,眼睛危險的眯起,「你給我一命,也害我一命,母女之情早在你對我下毒手的時候就已經恩斷義絕,少在這兒給我賣可憐的人設!」
「你…你…你都知道了?」皇后哆嗦著嘴唇,滿眼驚愕的看著她。
「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鳳雪汐抱起肩膀,欣賞著她一會一變的臉色。
皇后的臉就如一張調色板,由紅轉綠,由綠轉青,又由青變黑,最後全都化成了一抹蒼白。
額角滲著細密的汗珠,緩緩匯聚成小股,順著臉頰淌下來,仁中上那顆圓潤刺目的血珠與她如白紙的臉龐形成鮮明的對比,看上去觸目驚心。
好半天,她的大腦都處於空白狀態,全身的血液彷彿都要凝固了,從心裡往外透著那麼冷。
時間不知道過去了多久,她才找回自己的聲音,顫抖著說道:「母后不是存心要害你的!當年有太多的不得已!否則,哪個母親願意親手害死自己的孩子?你是母後身上掉下來的肉啊!」
她涕淚併流的去抓鳳雪汐的手,有三分急迫,七分擔憂,卻沒有愧疚和自責。
鳳雪汐一側身避開她的手,嘲弄的吊起眼角,「你可別侮辱母親這個詞了!像你這種為了家族利益、自身得失,視兒女為傀儡的人,根本不配我叫你一聲母親!」
「你剛不是說我不怕遭報應嗎?我行得正,做得端,生平沒做過虧心事,為什麼怕報應?」她又繼續說道:「倒是你,尊貴的皇後娘娘,午夜夢回的時候,你就沒聽到冤魂厲鬼向你索命嗎?」
她語聲並不高,卻字字珠璣。
隨著她一字一句落下,皇后已是汗如雨下,只將埋怨的目光轉向了南風染,「你難道沒將過往給她講清楚嗎?她…她怎麼可以恨我?有誰知道我當年的無助?吃人的皇宮,我若不反抗,就只能人為刀俎,我為魚肉!」
「你少沖我哥說!」一見她調轉矛頭,鳳雪汐馬上斥聲:「他不知在我面前說了你多少好話!他那麼敬重你這個母親,事事以你為先,做到了他孝子的本分。可你捫心自問,你可曾做過一天慈母?連自己的兒子都算計,你還算是個人嗎?」
「我沒有!」皇后聲音揚了八度,尖叫著大吼:「我從來沒有算計過他,我只是想讓他做個聽話的好兒子!他不扶持本宮的母族,難道去扶持和他同姓的那些外人嗎?」
鳳雪汐心底冷笑,現代就有扶弟魔一說,現在全應驗到了她身上,只是她扶的是哥。
「父皇真是仁慈!」她舔了舔微乾的唇瓣,「換作是我,似你這等牝雞司晨的女人,早該送你個一刀兩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