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9章 番外112(瀟瑾篇)
第739章 番外112(瀟瑾篇)
卧室之中,一片靜默無聲,只有衛童不時吃上兩口菜,發出咀嚼的聲音。
瀟瑾這一刻感覺自己特別矯情,好像所有的不是都是自己的,是他不肯與人親近,才導致現如今的結果。
久久的沉默之後,衛童吐出一塊骨頭,又呷了一口酒,「我以前也沒朋友親人啊,但我現在有了。榮耀就是我的家,五個姐姐,七個兄弟,滿營的弟兄,還有視我為親弟的主子,我過的很歡樂。」
「什麼血緣,什麼傳承,我跟你說,都是假的!」衛童不停的彈著花生米入口,「拿我來說,我爹娘都不知道是誰,他們照顧過我一天嗎?倒是現在,我受了傷,榮耀的兄弟姐妹給我治療,為我心疼,不比爹娘強多了?」
瀟瑾似乎有些開竅,若有所思的看著他,卻是沒說話,只是一口又一口的喝著酒。
「我好像說多了哈!」衛童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來吧,走一個,不說了!」
他豪爽的一舉酒罈子與他的對撞了一下,清脆的響聲還未落下,已經狂飲了數口,清亮的酒液順著嘴角淌落,沾滿了衣襟。
喝了七年的酒,瀟瑾卻第一次喝出了滋味,不免又多飲了些。
說說談談,又是兩壇酒下去了。
瀟瑾又讓人開了幾壇酒送過來,總有種說不完的感覺。
衛童真是海量,除了跑兩趟茅廁之外,絲毫不見醉意。
第三次跑茅廁回來,就看見了一位不速之客。
「瀟瑾,你這樣喝是會喝死的!」夏子晴扳著已經醉倒的瀟瑾,眼底不自覺的流露出一抹疼意。
她很想將他給扶回到房間去,可他並不配合,急的她團團亂轉。
瀟瑾趴在桌上,不耐煩的揮了揮手,「走開!」
夏子晴被他揮的倒退出去幾步遠,踉蹌了下才勉強站穩,正好看見出恭回來的衛童。
她忍不住埋怨了句:「衛長官,你是千杯不醉無妨,可澈王不同,怎麼可以讓他這麼喝?舅母若是知道你這麼灌他酒,恐怕也不會歡喜吧?」
衛童哂笑一聲,「你站誰的立場這麼指責我?我沒記錯的話,你好像只是澈王的階下囚,不是他媳婦吧?好像怎麼也輪不到你來責我!」
小野貓不甘的亮出了爪子呢,有點意思!
不過她好像耍脾氣耍錯了對象,而他也嗅到了一絲不尋常的氣息。
這夏子晴莫不是對澈王動情了吧?所以才會這麼無腦的維護他。
想想她今年也二十三歲有餘了,至今未許配人家,貌似也不是不可能。
「嘶」
那不是他們所有人都給弄錯方向了?
合著她不是覬覦傾汐大帝,而是相中了澈王?
所以她才想留在帝都?
要真是這樣,那才是皆大歡喜,他們榮耀近衛營也省去了不少麻煩,他也能早日功成身退。
「我…」被窺破心事,夏子晴臉紅如血,卻還強辯道:「我只是替舅母擔憂而已!澈王是舅母的摯友,他若傷了身子,舅母必定傷心。」
她為自己找了個牽強的借口,卻不想一句話沖了衛童的肺管子。
「你少在這給老子歌功頌德!」他目光陰鷙的掃過去,「要真是擔憂主子,你現在就該立馬滾回鎮江府!」
「我說了,我想要追求自己的生活!」夏子晴據理力爭,「舅母都不曾說過一二,你們憑什麼指手畫腳?」
「你這是露出本性了嗎?」衛童頗為驚訝的看著她。
從前唯命是從的丫頭,怎麼突然間就轉性了?
夏子晴的事情他了解的並不多,只是從榮耀元老口中得知,不過也足夠了。
窺一斑而知全豹不是沒道理的,現在不就已經漸漸露出尖牙利爪了嗎?
「什麼本性?我只是實話實說!」夏子晴臉漲的通紅,「澈王喜愛舅母,舅母也對澈王有…」
「放你媽的屁!」衛童不等她說完就炸毛了,搶步近身一把掐住她的脖子,「小賤人,你再敢污衊主子一句,老子他媽的拔了你的舌頭!」
傾汐大帝的醋勁能翻遍三山五海,她這麼說不是明目張胆的往主子和澈王身上潑髒水,挑撥三人之間的關係嗎?
媽的,果然沒安好心!
什麼浪子回頭金不換,去他媽的,都是婊子為自己立牌坊放的狗臭屁。
今日是衛童在面前,換成是榮耀五支花,夏子晴別說是據理力爭了,見到她們就跟避貓鼠似的,大氣都不敢喘。
說白了,她是女人,八大金剛是男兒身,誰也不想仗著胳膊粗力氣大虐她,這是風度。
最多也就是愛搭不理的,反正隔著級別呢,接觸的時間也少。
有句話怎麼說來著,漠視是最大的冷遇,可夏子晴顯然並沒明白這個道理。
她只覺得榮耀五支花難纏,並未覺得八大金剛有多可怕,只…只除了多朗!
因為多朗和多嬌是最早跟著鳳雪汐的,夏子晴在他手裡也吃過虧,本能的還是會懼怕。
就因為踩了這個誤區,夏子晴再次犯了忌諱。
她本意是想撇開自己的嫌疑,借著鳳雪汐的名頭來壓人,骨子裡還是有點仗勢欺人。
可沒想到,八大金剛從前只不過是不想搭理她而已,
真到犯了忌諱,特別是涉及到鳳雪汐的名譽,誰管你是男是女,照收拾不誤。
衛童下手毫不留情,真是往死里掐的,拇指差點捏斷她的喉管,眼珠子都噴射著火焰。
一瞬間,夏子晴就被他掐的喘不上氣,臉頰憋的紫紅,眼睛都凸出來了。
她雙手無力的去掰扯扣在喉間的手,眼神中流露著恐懼,奈何絲毫撼動不了他。
直到她臉憋的都青了,衛童才鬆開手,猛力把她摜到了地上。
他嫌棄的拍打著雙手,眼光幽冷如利箭,「別過兩天好日子就不知道東西南北了,再讓我聽到你滿嘴噴糞,老子分分鐘滅了你!」
夏子晴大口大口的呼吸著新鮮空氣,身子止不住的瑟縮著。
直到離死亡如此近的那刻,她才恍然明白,一直以來她心灰意冷的想著尋死都是假的。
原來,她這麼渴望活著。
「滾!」衛童毫不猶豫的命令:「沐休結束,好好去帝宮給主子磕個頭道別,別讓她一番真心餵了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