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5 煥然一新的廣都鎮
看著全身被汗水浸濕了的段水流,芳兒扭捏道:“謝謝老板。”
段水流搖搖頭:“別客氣,我看你休養半個月應該就能自己下來走路了,這段期間你也別幹活了,以免再次傷著筋骨,三餐我會讓飯館送過來。”
“那怎麽行,老板,我可以坐輪椅幹活。”芳兒立馬急了。
“我說行就行,你安心休養,需要什麽就和我說,好了,沒什麽事,我就去修煉了。”段水流眼睛一瞪當即做了決定。
芳兒見此隻好妥協,悻悻地吐了吐舌頭。
段水流這才回到了儲物室。
他將羅遠的信拆了開來,看完後,他露出了笑容:“這小子知道我有錢了,立刻不提還錢的事了,不過好在現在的我也不缺錢。”
他又拿出紙和筆,將自己的想法寫給了臨江鎮的父母,信裏的內容就是選擇分銷商,統一標價50兩一瓶,送貨必須選擇千世戀人的馬車。
就這樣他將信件寫好後寄了出去。
半個月後,芳兒欣喜若狂的下了床,她終於可以如願以償的像普通人一樣走路了,她先是小心翼翼地走著,熟悉那種感覺之後,她流下了激動的眼淚。
這時段水流也走了出來。
芳兒開心的擦著眼淚,立刻跑到段水流的麵前,擁抱著說道:“老板,我可以站起來了,我真的可以站起來了。”
呃,此刻的段水流異常尷尬,這推開也不是,不推開也不是。
院子裏的婦女們樂嗬嗬地看著。
“咳”
無奈之下的段水流隻好咳嗽一聲提醒芳兒這不雅的舉動。
芳兒也意識到自己有些激動過頭了,她轉過身紅著臉道歉道:“老板,不好意思,我太激動了。”
還能說什麽,沒話說了。
段水流隻能笑著點頭道:“我理解你的心情,不過下次不能這樣了,男女授受不親。”
他這話不說還好,說了之後,婦女們笑的更厲害了。
芳兒羞澀的跑開了,留下了段水流自言自語道:“我說錯了嗎?”
在這半個月裏,他們還是如常的製作千世戀人,不過卻一直沒有送至臨江鎮,因為自從大壯和燕子再收到段水流的信後,他們就去了好幾個鄉鎮考察。
在考察期間他們也寄信給了段水流。
終於在今天他們回到了廣都鎮,他們帶著幾個鄉鎮的商人資料來到了段水流的商鋪。
首先當他們看到能正常走路的芳兒後震驚的張大了嘴巴,在得知是段水流用藥丸治好之後更是吃驚了,連這種藥丸都能買到,不知道是否可以多兌換一些來民間銷售。
當段水流得知他們的想法後頓時跳了起來,瘋了吧,連宗門的藥丸都想拿出來做買賣,宗門知道後不弄死他才怪。
大家想想也是,如果宗門缺錢的話,早就去賣藥丸了。
還是說正事,段水流,燕子,大壯,芳兒圍在了一張桌子上,開始認真的分析著商人們的資料。
商人也是要選擇的,無良的商人就會害死他們這個產品。
在經過一番激勵的辯論之後,他們終於敲定了幾個分銷商,這些分銷商基本上都是經常做善事的商人,他們掙錢也是掙的良心錢。
既然決定了那麽就做,燕子和大壯帶著新做出來的5000瓶千世戀人離開了,他們回到臨江鎮之後就準備聯係這些人。
在二老即將離開的時候,段水流特意關照要那些商人簽下一份協議,以免某些商人變卦,如果有人敢變卦,那麽依照協議上的條款賠死那些人都行。
事情按照預期發展著,就這樣過了半年,段水流的媽媽燕子生下了一個女兒,因為元探的關係,他不能親自去臨江鎮看一眼自己的妹妹,不過,臨江鎮的李元探倒是過去看望了一下。
一天,段水流收到了一封意想不到的信。
這封信是黃鎮長親手送來的,經過這半年,廣都鎮的年輕人也回來了不少,他們有的開始做生意了,有的開始跑馬車。
做生意的人也學著段水流將東西送至其他鄉鎮,價格不但高,而且還很暢銷,其中最具代表性的就是木匠安達製作的手工品了。
整日掛著笑容的黃鎮長將信送來之後就離開了,實話說,這才是他想要看到的廣都鎮。
段水流看著信件上的名字,望玉兒,這是學姐的信,實話說,他都有些記不清望玉兒的模樣了。
他拆開了信,看著信件上的內容,內容是望玉兒執行任務很久,最近才回到了宗門,得知他被調配到了元探閣,她很生氣,找內務李護殿吵了一架,不過沒有用,因為知道他已經在廣都鎮做元探了。
說這些已經沒有用了,盡管不知道望玉兒為何有膽量找李護殿吵架,總之他內心很感激學姐為他做的一切。
就在他思緒萬千的時候,一個年輕人手裏拿著一封信走了過來:“大人,這有你一封信,我順便帶回來了。”
這個年輕人就是黃鎮長的兒子黃冬,他也是半年前回來的,現在專跑千世戀人香水的生意。
“哦,謝謝你了,黃冬。”段水流笑了笑。
“大人客氣了。”黃冬麵帶微笑地離開了,他很感激段水流為廣都鎮做的一切,如果不是段水流,他現在也許還在外鄉為別人打工了。
段水流拿起信件,是羅遠的,今天是什麽日子,連續收到兩封宗門的信。
拆開羅遠的信,他笑著看了起來,不過緊接著他的笑容消失了,隻因羅遠的信裏隻有一句話,望玉兒是金殿殿主望月的親生女兒。
什麽,怎麽會這樣。
原先很多想不明白的地方如今都能解釋了,怪不得以前學姐可以自由出入他住的地方,要知道宗門的規則是嚴禁男生到女生的住處,女生也不允許去男生住處的。
怪不得,她總是很隨意的出入金殿大廳。
怪不得,她敢為自己和李護殿頂嘴了。
原來她竟然是殿主的女兒,試問宗門最強殿主的女兒有誰敢不給麵子的。
段水流很是苦惱,殿主似乎一直不待見自己吧,自從景陽大人開後門帶自己入了金殿後,殿主就沒給過一個好臉色。
和殿主的閨女要是有了交集被殿主知道,那還不弄死自己,就算是純粹的友誼也不行,殿主肯定會想方設法弄死自己的,還有調配這件事,這裏說沒有殿主的意思打死他都不信。
和望玉兒交往真是賭上了身家性命,看來自己得離她遠點才行,自己可不想無緣無故的消失了。
於是他將望玉兒的信捏成了一團仍了出去,不再多想,就當自己沒有收到這封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