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1 任務
望玉兒聽完後沉默了一會搖頭道:“我爸是天師,不會對你動手的。”
“他不用親自動手,自然有人願意出這個力,總之學姐,你聽我的,咱們不要聯係了。”段水流露出無奈的苦笑。
“你怕了,你騙我,信雖然不是你寫的,但是那些內容你默認了。”望玉兒露出有些濕潤的大眼睛。
這叫什麽事嘛!
段水流當即搖頭道:“學姐,我才多大,10歲,你不覺得的信上的內容有點好笑嗎?”
芳兒你真害死我了。
“那你說,你是不是和一個女孩住在一起。”望玉兒質問道。
呃,這個問題怎麽回答呢?
回答是也不對,不是也不對。
段水流張了張嘴,愣是沒有說出話,但是他點了點頭,算是默認了吧。
不過緊接著他又解釋道:“但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可是住在儲物室的,我是天師,人家是普通女孩,不能敗壞了人家的名聲。”
望玉兒噗呲一下笑了起來:“算是相信你了,這個女孩多大,漂亮嗎?”
“嗯,挺漂亮的,比我大3歲。”段水流下意識的回應道。
“那她漂亮,還是我漂亮?”望玉兒的眼睛直勾勾地看了過去,想要在段水流的眼睛裏看出點端倪。
“學姐,咱們能別這樣嘛,你11歲,我10歲,我想我們應該保持距離。”段水流站起身並後退了幾步。
望玉兒歎了口氣:“段水流,沒想到你也怕死,怕被那些人嫉妒死嗎?”
是的,自己真的怕死,上有父母,還有個沒見過麵的妹妹,自己不想稀裏糊塗的消失掉。
段水流坦誠道:“是的,學姐,我怕死,我和你是不同世界的人,請你忘掉我這個朋友吧,以後若是見麵就當你我素不相識。”
他頓了下懇求道,“如果你不想學弟有個三長兩短的話,請你保持距離。”
說完他退了出去,就在他離開的時候,房間裏傳出了望玉兒的聲音。
“段水流,你是我望玉兒認定的朋友,不過你的話我會考慮的。”
“籲”
段水流的神經終於鬆了下來,這下他也可以安心地離開了。
剛出旅館的門,段水流就看到了早已等候多時的冷坤:“學長,你找我有事?”
冷坤點點頭:“嗯,聽羅遠說,你最近發財了,走,帶我去你那地方看看。”
“好,好的。”
此刻段水流的心裏早已將羅遠罵了幾十遍,這個大嘴巴。
很快二人便來到了商鋪。
“學長,這就是我住的地方。”段水流笑著介紹起來。
冷坤點點頭沒有任何吃驚的樣子,仿佛早就知道一樣,待他走進去之後笑了起來:“我看,不單單是住的地方吧,你在這裏還做生意。”
段水流知道自己做生意是不可能瞞得住的,於是乎他坦白承認道:“是的,學長,我也得掙錢買資源嘛。”
“嗬嗬。”冷坤搖頭一笑,看著指揮著婦女們忙碌的芳兒道,“這個小女孩是誰?”
芳兒知道段水流是去見天師的,看到冷坤的風衣,激靈的她頓時快步走了過來,自我介紹道:“大人,你好,我叫芳兒,是老板叫來的工人。”
冷坤轉頭看向了段水流露出了一絲微笑:“學弟,注意身體啊!”
嗯?怎麽又是這句話?段水流被徹底打敗了。
一旁的芳兒頓時害羞的低下了腦袋。
“走,帶我去你住的地方,我和你說點正事。”冷坤不再調侃段水流。
看著收起笑容的冷坤,段水流知道肯定是有大事發生了:“跟我來。”
緊接著,二人來到了儲物室。
冷坤坐下後表情嚴肅地道:“其實你這裏的事,宗門已經知道了,你別疑惑,宗門的能力,你不用懷疑,知道這裏的原因,主要是你送至宗門的那5株黑花。”
段水流點點頭,也是,宗門若是真想知道千世戀人的源頭,那根本毫不費力:“學長,莫非你們這次過來,是調查那種黑花的?”
“嗯,不錯,這種花有促進惡煞晉級的能力,這不是宗門想看到的,此花一旦大麵積出現,那麽這個世界的天平就會瞬間傾斜,那麽世界災難將會出現。”冷坤點出了此花的厲害之處。
這個倒是真的,畢竟惡煞吞噬黑花晉級的景象是段水流親眼所見。
“那麽學長,宗門派你們來,打算怎麽做?”
冷坤站起道:“這種花的來源,宗門已經查清了,是七王古安搞的鬼。”
段水流當即倒吸一口氣,又是古安,想到當初看到古安的實力後,他至今都無法忘記。
“你不用怕,古安可沒有在這裏,他被望月大人牽製住了,而我們此行的目的就是搗毀培育黑花的陣法。”看到段水流的樣子後,冷坤笑了起來。
說實話,要不是古安被牽製住了,他也不敢來這裏的,畢竟實力懸殊太大。
“哦,是這樣啊,那麽宗門還有人來嗎?”段水流也鬆了口氣。
冷坤搖了搖頭。
段水流愣住了:“你是說,就你們5人?搗毀陣法。”
“不,現在是6人1獸。”冷坤先是搖頭,緊接著盯著段水流笑了笑。
我的天啊,不但我被算進去了,現在連龍馬都算進去了。
“這個,學長,你不覺得,我和龍馬的實力低微會影響到大家的發揮嗎?”段水流真的不想去,誰知道陣法處有什麽厲害的家夥守護。
“再說,既然是古安的傑作,他又怎麽會不派遣厲害的七王在此守護。”
冷坤聽後擺手道:“這個不用擔心,宗門已經查過,七王不在這裏,至於十刃,除了最神秘的一號不知去處,其它活著的幾個都被宗門盯著了。”
段水流沒想到宗門的力量這麽強大,竟然連七王和十刃的行蹤都知道,莫不是暗穀裏還有天師把手著吧。
“你還有什麽擔心的?要知道,我們5人裏有2人是四門天師,對付那些堪比三門天師的暴煞,那是輕而易舉的,不然你以為,殿主會放心玉兒學妹來此曆練。”冷坤嗬嗬笑了起來。
這倒也是,望月就這麽一個女兒,肯定不允許望玉兒出事的,段水流想了想覺得冷坤說的對,既然沒什麽擔心的,那麽就陪他們去深處走上一遭吧。
“學長,你話都說到這份上了,我要是在推遲,豈不是遭人笑話,我和龍馬陪你們去。”
“誒,冷坤學長,你能否告訴我,那個秋少到底是什麽來頭,說話那麽衝。”
冷坤聽後笑著解釋道:“他叫秋餘,是木殿副殿主秋寒的兒子,你別理他,他那是妒忌玉兒學妹對你的態度。”
原來是牛二代啊,我說怎麽說話都帶刺的。
段水流點了點頭,心道:希望學姐能理解我的意思,不然那些牛二代就不會放過我的。
坐了一會後,冷坤離開了,在離開前和段水流說了明天的出發時間,並提醒道,一定不要遲到,否則後果自己擔著。
徹夜無眠的段水流總感覺此行不會順利,但是他找不到拒絕同行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