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八十六章:猜疑
第六百八十六章:猜疑
白芷看著盒子里的脂粉,正是街上那家店鋪里所賣。
她輕輕打開脂粉盒子看了看,又聞了聞味道,也是自己當時選中的顏色。
不由得心中一愣,心裡想著這兩名侍衛看著威武沒想到竟是這麼細心。
自己不過匆忙間看了那麼一眼,他們竟然悄悄幫自己買了回來。
白芷心中十分歡喜,畢竟這些是女孩子最喜歡的東西。
而且這家店鋪的脂粉可不便宜,買下這10盒可是需要幾十兩銀子,她總要謝謝人家。
於是撩起車簾對外邊的兩個侍衛說道:「多謝二位大人幫奴婢買了脂粉,一會兒奴婢會將銀子付給您二位。」
兩個侍衛聽白芷突然說出這麼一番話,互相看了一眼,一臉的莫名其妙。
然後又都搖了搖頭,對白芷說道:「白芷姑娘,在下二人雖然知道姑娘喜歡店鋪里的脂粉,只是之前一直急著辦差事,所以並未得空去幫你買回來。」
「不是你們買的?那這些脂粉是誰買回來的?」白芷驚訝的問道。
說完話她將脂粉拿出來並將蓋子打開,讓兩名侍衛看著盒子裡面的脂粉。
兩名侍衛一見車上果然有脂粉,而且還整整10盒更覺詫異。
尤其是駕車的那名侍衛,畢竟這麼長時間一直是他守候在馬車旁邊。
另一名侍衛從白芷手中接過盒子,然後打開脂粉挨個查看著。
脂粉盒的包裝每一個都是完整的,而且外表光鮮並沒有任何的異常,顯然是剛剛買回來的新品。
侍衛將脂粉交給白芷,然後對著駕車的侍衛微微點頭。
「這些脂粉應該沒有什麼問題,而且正是白芷姑娘在街上那家店鋪看到的。」
駕車的侍衛微微皺起了眉頭,然後轉頭向四周緊張的環顧了一圈。
「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既然這些脂粉沒有問道,那究竟是何人買了脂粉?而那個人又是何時將脂粉放在了馬車上?」
「我覺得會不會是你去賭坊與白芷姑娘說話的那一會兒,有人偷偷接近了馬車也未可知。」另一個侍衛提醒道。
駕車的侍衛連連搖頭,「這個似乎不太可能,當時雖然離開馬車有過片刻的功夫,但我並未有片刻大意,而且那一會兒我雖然離開馬車,但卻一直回頭觀望著,馬車幾乎一直都在我的視線範圍之內。」
「若是如此這便更加詭異了,在如此情形下都能將東西放進咱們的馬車裡,那麼買脂粉的這人功夫和手法實在了得,想這皇城之中也只有可數的幾個人能做到。」
兩個侍衛駕著車,這一路上都在猜測著這件事情。
一番分析之後,其中一個侍衛忽然問道:「白芷姑娘,你之前可曾來過這家店鋪?或者跟什麼人說過你喜歡這家店鋪里的脂粉?」
「完全沒有,奴婢也是第一次來這家店鋪,而且奴婢剛剛也只是看了一眼,並沒想當真去買。畢竟這家店鋪的胭脂水粉實在是貴,哪是奴婢這樣的身份用得起的?」
白芷不假思索的說道,但她的心裡卻在暗暗猜測著一個人。
只不過她不能向這兩個侍衛說明,畢竟她自己都還不敢確定那個身影是誰。
就算確定那個人是誰,白芷也不會當著這兩個侍衛說出來。
畢竟事關重大,她絕對不能冒一點點的風險。
侍衛聽得白芷是第一次來這家店,也從未曾與人提及脂粉一事,更覺得事情蹊蹺。
隨後又問道:「那麼白芷姑娘在這城中可有什麼相熟的好友?或者家中親人?」
「完全沒有,而且即便是有什麼人也不會突然之間送奴婢脂粉。所以兩位大人不必作此猜測,奴婢在想會不會是店鋪掌柜的得知二位大人的身份有意討好。」
「咱們兩個人不過是普通的侍衛而已,雖然經常會巡街辦差但與店鋪掌柜並無瓜葛。」
「兩位或可於掌柜的並無瓜葛,但又怎能保證掌柜的不會刻意討好呢?不過既然脂粉沒有問題,而且也不知是何人所送,那便等到忙完了些事兩位大人再慢慢查吧,畢竟這也算不得什麼著急的大事。」
白芷巧言勸阻著,她雖然不敢確定脂粉是那個幾次在街上看到的人所買,但卻不想讓這兩個侍衛當真去查。
她擔心萬一真被侍衛查到了什麼?只怕那個人為了躲避侍衛便不會再出現。
真若如此,自己又要去哪裡去找這個人?畢竟她很想見到這個人
哪怕這個人並不是她心中所猜測的,至少也要問個清楚為何總要暗中跟著自己。
兩名侍衛雖然心中疑惑不解,但並沒有打算即刻便去查探清楚。
因為這會兒他們要先去見都統大人,即便是要查證也要等到辦完了這件差事。
此時聽得白芷說的這番話,自然是點頭應承。
馬車一路奔向皇宮,很快便來到宮門外。
一下馬車白芷便看到都統風竹染等候在那裡,於是急忙上前回話。
「都統大人,奴婢按照您的吩咐已經將管事的銀子都贏過來了,其中還有劉貴妃的銀子。奴婢只是不明白,為何您還要讓奴婢與他再約下賭約。」
「你若不與管事約下賭約,他又怎麼可能再出宮?他若不出來本大人便抓不住他的把柄。」
「大人,想不到您辦案子竟是這麼費事,若想查到管事的把柄,您只需要將他抓起來審問便知,又何必費如此周折?」
「白芷姑娘說的倒是簡單,此事本大人是偷偷的為娘娘查辦,尤其此人是寒凝殿的管事,即便我可以抓了他,他如果咬死不承認豈不更加難辦。」
「若按大人所說,奴婢明日可是還要去祥瑞賭坊嗎?」
「這倒不必,明日本大人會派人在宮門處等候管事大人,到時或許就可直接請管事大人去一個隱秘之處問話。」
白芷雖然不知道風竹染所說的隱秘之處是哪裡,更不知道都統大人會向管事問些什麼。
但她知道此事必定與娘娘滑胎一事有關,於是突然壓低了聲音。
說道:「到時大人可一定要向管事查問清楚,他們在荷花池到底做了些什麼?劉貴妃到底想對娘娘怎樣?」
說完這番話,白芷手放在腰間向風竹染施禮拜謝。
「都統大人為娘娘辦差,奴婢心中萬分感激在此謝過大人。」
風竹染輕輕抬手,「白芷姑娘不必如此,娘娘的事在下必定會查問清楚,絕不會允許有人暗中加害娘娘,如今在下身為都統這件事情本就是在下的分內之事。」
說完風竹染又道:「白芷姑娘先請回毓慶宮吧,至於馬車上的銀子若現在就大張旗鼓給你抬過去,少不得會惹人猜疑。本大人會先替你保管著,保證一兩銀子都不會少。」
白芷一笑,「奴婢自然是相信都統大人,況且這些銀子本就是大人賞賜給奴婢的,若大人不將銀子賞賜給奴婢那也是理所應當的。」
「本大人既然說銀子歸你又怎麼會反悔,只不過如此謙虛的白芷姑娘倒是少見,尤其面對銀子這件事情上。」
白芷一聽風竹染這麼說她,不由得臉色一紅。
「原來大人是這麼看奴婢的,既然大人也覺得奴婢貪財,那奴婢若不收了這銀子反倒顯得虛偽了,既如此那便坦然受之吧。」
「這個,白芷姑娘這番話和這做派若用娘娘的口氣來說,那是不是就應該叫做得了,得了便宜還賣乖?」
「娘娘的話居然也被大人學去了,那就隨大人所說,奴婢不敢辯解。」
白芷說著對著風竹染施了一禮,然後轉身走進宮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