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五十八章 :各藏心機
第九百五十八章 :各藏心機
丹陽知道花演心中有著許多的疑問,她也剛好想要將此事告知。
因為這一切事情都發生得太巧合,丹陽公主此刻想起心中還感到興奮。
她覺得這樣的事情只有在戲台上才會發生,沒想到自己第一次出宮便遇到了。
於是親自幫花演斟滿茶水,這才慢慢向花演講述自己出宮后的事情。
那日送親的隊伍一出皇城,走的並非是前往東境最近的路。
因為那條近路極其難行,而且時有匪患出入。
雖然朝廷也曾派兵圍剿,但終是因為此處山勢險要獨特,易守難攻只得防護為主。
好在這些山匪極少下山鬧事,周邊的百姓過得倒也算安穩。
但是送親的令史卻不敢冒此等風險,畢竟是護送公主殿下,更關係到和親大事。
所以令史大人請示過丹陽公主后繞向另一條路,雖然會遠一些,但終究是安全最重要。
丹陽公主第一次離宮走這麼遠的路,而且她也不知道遠路近路會有多少不同。
她只是一路催促送親的人馬快些行進,因為要儘早趕到邊境相救元慶皇子。
這既是丹陽公主自己的想法,也是皇上送別時的叮囑。
沒成想這一繞便繞出了好遠,與東境相比,此時的位置似乎離北狄更近一些。
只是此刻送親的隊伍已經走出很遠了,怎麼是無法再折返回去。
而且這一路上走來人煙亦漸稀少,而來更加的荒涼。
隨行的護衛更加的小心謹慎,時刻保護著公主的安全。
看著前路漫漫,丹陽公主雖然心裡著急但也無可奈何,畢竟已經走出了很多的路。
此刻丹陽公主手中擺弄著皇後娘娘給的青羽衛令牌,懊悔錯過了召集青羽衛的時機。
如今這一條路上說是環山野嶺也不為過,即便令牌在手也是枉然。
就在丹陽公主心中焦慮之時,送親隊伍的前方來了一隊迎親的夏央國人馬。
對於這樣的情形丹陽公主早有猜測,卻沒想到這些人還要求丹陽公主坐上他們的馬車。
如此要求丹陽公主自然是不肯的,於是送親的令史上前轉達公主的意思。
結果前來迎親的夏央國的人極其霸道,不但不聽眾令史大人之主,還率先動了手。
雙方發生衝突之中,夏央國領軍的將軍竟然出手傷了天朝的令使。
看到如此情形,丹陽公主自然是大怒。
只不過自己這邊前來送親的人馬本就不多,再加上其中有許多隨行的宮人侍女,一但動起手來只怕會傷及他們的性命。
所以丹陽公主雖然心中憤怒但還是極力忍耐著,當然這也是皇后之前的囑咐。
青鸞知道丹陽公主是個受不得委屈的人,但如令是前往敵國,而且還要盡量尋得時機救出元慶皇子。
所以青鸞叮囑丹陽,若非是危及到生命,其他的事情大可睜一眼閉一眼。
丹陽也算聽話,對夏央國霸道的行為一忍再忍。
但最終他還是沒能忍住,一把扯下紅蓋頭,跳下喜轎便與夏央國人動起手來。
丹陽公主的功夫也是不弱,而且此刻還是盛怒之時,自然出手不留情。
只不過丹陽公主自小到大別說殺人,就是看都沒有看到過。
而對於這些前來迎親的人馬,她也不知是否可以下殺手,畢竟元慶皇子還未救出。
最重要的是,前來迎請的夏央國人馬比天朝超出三倍之多。
雖然丹陽身邊有侍衛隨行保護,但畢竟人數有限。
而這期間丹陽又要顧忌著隨行的宮人侍女的安全,受此制約讓她不能放手一搏。
就在雙方打得難分之時,北狄世子葉雲騎葉西瑤帶著一隊人馬趕到。
他二人不由分說揮刀便衝上來,後面的人馬似早有部屬,不待北狄世子吩咐便將夏央人人馬圍困在中間,不過一盞茶的功夫他們竟將夏央國兩百多迎親的人馬全部斬殺。
丹陽公主看到北狄世子出手如此凌厲,心中突然有了一個想法。
這才與兩位世子商議,希望他們可以出兵一同攻打夏央國。
沒想到大世子葉雲騎爽快應下,這讓丹陽公主感到有些意外,但她卻十分歡喜。
有了北狄世子相助,即使夏央國握有三十萬大軍,怕也難抵擋兩國人馬的前後夾擊。
如此一來不但可以救得二皇弟,還可以趁機滅了夏央國大軍,而且自己不但是在父皇母後面前立了一功。
最重要的是,如果此一戰可將夏央國人馬斬殺殆盡,想那敵軍大王子也是性命難保。
那麼自己便可免除和親一事,也就不需要離開皇城,不用離開皇兄和花演。
說到這裡丹陽公主歪著頭認真地看向花演,似在等待著他的讚揚。
花演一邊靜靜地聽著,一邊輕輕點頭。
聽得丹陽公主述說事情的經過,他才知確實是北狄世子救了丹陽。
可即使如此,花演還是覺得這個把事情有些奇怪。
雖然北狄王與皇上皇後娘娘關係交好,但這兩位世子卻不一定了解。
今時他二人又是初次與丹陽公主相識,怎麼可以單憑公主一句話便答應出兵?
畢竟夏央國此次入侵的是天朝邊境,根本與北狄沒有任何的牽扯。
他們若擅自出兵,無疑是自行招惹麻煩。
但北狄世子還是毅然出兵相助,此舉實在是不尋常。
花演雖然哪些想著,但他卻不想在此刻說出來。
他不想為此事影響到丹陽公主的心情,即便要說也是回去向皇上稟報。
丹陽公主看到花演一直沉默不語,而且既沒有表揚自己也沒再問說出些什麼。
心下覺得奇怪,問道:「花演,你可是覺得丹陽做的哪裡有不妥,或者覺得丹陽擅自借兵一事太過魯莽?其實丹陽也如此覺得,只是想到皇弟元慶尚在敵軍手中便也顧不得這麼多了。」
花演一扣丹陽這麼說,急忙擺手解釋道:「公主不要誤會,花演並未覺得哪裡有不妥,相反的,花演倒覺得公主越發的機智了。看來平日皇上與元熹殿下講解兵法戰策之時你也聽了不少,否則怎麼會想出絕妙的主意?」
「你,你當真這麼覺得嗎?」丹陽公主還是有些擔心地問道。
與借兵一事相比,她更在意花演的想法。
丹陽不希望花演對自己的做法有所質疑,更不希望他還將自己當成不諳世事的小孩子。
此刻看到花演輕輕搖頭,這才一臉興奮地說道:「其實丹陽也覺得這個主意甚好。」
「那是自然,此一戰即便有北狄世子相助,但公主的功勞卻是最大的。」
丹陽聽得花演的讚揚,一時歡喜得嘴角上揚連聲嬌笑著。
這時有宮人進來稟報,北狄大世子請丹陽公主前去營帳議事。
花演一聽對方只叫了丹陽公主,立刻沉下臉來。
吩咐道:「去告知北狄世子,就說公主正在歇息不便前去。若他想與公主議事 大可來此帳中。雖然世子身份尊貴,但這裡可不是王宮還請他放下姿態才是。」
「既然花侍郞都如此說了,那麼本世子便也不客氣了。」
說著話,帳簾一挑大世子葉雲騎從外面走進來,後面跟著葉西瑤
花演看到這兄弟二人竟然都來到公主帳中,忍不住大笑了兩聲 。
「來都來了還要裝模作樣,看來北狄的風俗還真是夠奇特。在下雖然不好多說什麼,但在下是天朝人,對這樣的行事風格還是有很大的不習慣。」
「花侍郞不習慣也是平常,但這並不影響本世子的心情。本世子是來見丹陽的,實在無法顧及旁人的感受,花侍郞如果不想迴避,那還是儘力適應的好。」
聽得花演這番略帶嘲諷的話,北狄世子雖未動怒但臉上也沒有任何錶情,語氣亦是冰冷。
只是在轉向丹陽公主時,卻像換了一個人一般笑意盈盈,更顯俊逸脫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