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39 章 法神傳說(八)
雖然劉景瑞在修鍊,但是不代表別墅里來了人他會一無所知,知道來人的身份,他勾唇露出諷刺的笑容,看來自己還是太寬容了!
客人上門了,劉景瑞怎麼能不見一見呢,他傍晚的時候難得地沒有在房間里繼續待著,而是吩咐保羅準備了他的晚餐,也從保羅嘴裡聽到了小報告,這位管家挺有眼色的!
晚飯時間,劉景瑞一身魔法袍,氣質清冷出眾,他緩緩走下樓梯,視線落在了早已經就做的三個相貌英俊的男人身上,他們都不約而同地打扮了一番,一個個的更加精神,更加英俊,恍若開屏的孔雀一般。
見到劉景瑞下來,三雙不同眸色的眼睛齊齊看過去,眼中滿是深情。
若是別人,被優秀的男子這麼看著,心中怎麼都會有些虛榮和動容,但是劉景瑞只覺得心中一陣惡寒,這麼虛情假意,怎麼可能讓人心動,到底是哪個蠢貨在背後算計自己,竟然拿感情算計,真是夠噁心人。
「主人,我終於見到您了,您近來可好?」索亞目光幽怨,語氣中滿是思念深情,「索亞找您很久了,要不是羅素先生成全,我都見不到您……」
「瑞恩,許久不見,你越發英俊了!」亞當打斷了索亞的話,金色眼眸越發灼熱幾分,他笑著起身,欣然迎了上去,然後在劉景瑞跟前俯身,伸手就想拉起他的手來一個吻手禮儀。
「啊!」
只是還沒有觸碰的劉景瑞,亞當便感覺腹部被狠狠踹了一腳,一股劇痛襲來,疼得他不由得慘叫出聲,然後整個人控制不住被踹得倒飛了出去,撞毀了木製的欄杆,發出巨大的聲響,飛出去幾米之後才狠狠地摔在地面,渾身上下都疼,痛苦得蜷縮起來。
「瑞恩!」
一旁正看好戲的羅素見狀,眼皮一跳,猛地站起身來,驚叫一聲,帶著指責的語氣,「你怎麼能這麼對待客人!」他說著人已經過去查看亞當的傷勢了。
索亞看著神情冷漠的劉景瑞,瞳孔皺縮了一下,如今只感覺渾身的皮一緊,不由自主地屏息起來,整個人動也不敢動,心裡慶幸剛才自己沒有做出頭鳥,幸好幸好!
劉景瑞雙手抱臂而立,居高臨下地看著樓下的戲,嗤笑道:「是誰給你們自信,以為我會被感情牽絆住,虛情假意怎麼能換來真心!」他頓了頓,話鋒一轉,「不過,你們成功噁心到我了,我不做些什麼都對不住被打擾的這一些日子!」
話音一落,羅素的身體就僵住了,他顧不上一臉痛苦猙獰之色的亞當,抬頭看向劉景瑞,有些色厲內荏地質問:「……你想做什麼?」
而心裡頭後知後覺地升起一股不詳的預感,左右眼皮不住地跳,他此時已經被後悔和懊惱淹沒了,自己怎麼就忘記了對方的強大,都怪劉景瑞這些日子的存在感太小,竟然讓自己又自大了!
明顯感受到羅素的態度,索亞詫異地看向他,羅素大人不是聖菲大陸最強的人嗎,為什麼他感覺對方在劉景瑞的面前氣勢弱了不止一星半點,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劉景瑞帶有諷刺輕蔑的輕笑聲飄散在空氣中,三人忽然感覺身體有些不受控制了,無論他們怎麼使勁兒想奪回身體的控制權,都沒有半點辦法,他們的神情慢慢浮現驚恐之色。
水是生命之源,是人類賴以生存和發展的必須條件,一個人如果三天不吃飯不會死,但是如果三天不喝水,他的器官就會漸漸衰竭,可想而知水對人類的重要性,而且人體的組成部分中,水佔了百分之七十左右,所以說如果完全掌控了水元素,可想而知可以有多強大可怕……
「……是你對不對,你做了什麼,快放開我,我是蘭伯特家族的人,你不能這樣對我,快放了我……」
亞當控制不了自己的身體,好處是剛才的疼痛他感受不到了,但是這個時候他卻希望他能疼一些,心中無比驚懼,瑞恩到底是從哪裡學來的邪術,竟然能讓人失去控制身體的能力,若是這一消息暴露出去,不知道有多少人為之瘋狂!
索亞很有眼色地沒有說話,裝作一個木頭人,盡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而心中期盼著劉景瑞能看在自己這麼乖的份上繞過自己。
「瑞恩,你想做什麼?」羅素強裝鎮定,看著劉景瑞那冷漠的眼神,他心底忽然不確定對方會不會顧及自己體內的另一個靈魂,一時之間無比後悔自己為什麼想不開又要算計劉景瑞。
「放心,我又不是什麼殘忍惡毒的人!」
劉景瑞從容走下樓,伸手拿起桌上開了蓋的紅酒瓶,搖晃了幾下,倒了兩杯紅酒,然後沖著在角落裝木頭人的暴露招了招手,說道:「保羅,你過來,把紅酒……」他似笑非笑的目光在羅素驚恐的神情中,落在了亞當和索亞的身上,「餵給我們的兩位客人,然後扶他們回客房,好好招待他們!」
雖然降低了自己的存在感,但是一直關注事情發展的保羅在劉景瑞叫的時候連忙小跑著過來,恭敬地端起紅酒杯,按照吩咐朝亞當和索亞走去。
「紅酒里有什麼,我不喝!」就是再蠢的人這個時候都意識到紅酒有問題了,亞當看著端到面前的紅酒,神情彷彿是看到毒藥一般,滿是驚恐和抗拒,若不是自己動不了,早就一溜煙跑得沒影了。
「放心,不是什麼毒藥!」劉景瑞思量的目光落在羅素身上,邊想著怎麼處理羅素,邊隨口解釋一句,「只是一些催情的藥物而已,還是羅素大人友情提供的,亞當,索亞,希望你們今晚能相處愉快!」
話音落下,亞當和索亞不約而同的表情出現一瞬間的獃滯,繼而回過神來,紛紛對羅素投以咬牙切齒的目光,若是沒有發生後來的事情,羅素在紅酒里下藥他們就算後來知道了,也不會說什麼,但是如今受害者是他們,怎麼讓人能不恨!
見劉景瑞並沒有處置自己,羅素心底暗暗鬆了一口氣,想著應該是因為對方的愛人的緣故,即使自己犯下的事情很嚴重,劉景瑞也會顧忌一些,而對於亞當和索亞投來的仇恨氣憤的目光,他無動於衷,他們的死活關自己什麼事,再說了也不會死!
無論亞當和索亞怎麼抗拒,保羅都把杯中的紅酒一滴不剩地給他們灌了進去,藥效顯然很不錯,沒一會兒時間,他們兩人就感覺渾身燥熱滾燙,口乾舌燥,很想把體內瘋狂涌動的衝動發泄出來……
劉景瑞沒興趣圍觀索亞和亞當上演不可描述的場面,他吩咐保羅把亞當和索亞送進了同一間房間,完成任務后保羅很自覺地退出了別墅,把空間留給了大廳中剩下的兩個人。
「你很自得?真以為我不會對你做什麼?」劉景瑞神情似笑非笑地看向羅素,對方雖然動不了,但是卻一副老神自在的模樣,絲毫不擔心自己的下場會是怎麼樣。
「你會嗎?」羅素回以挑釁的目光。
「為什麼不會?」劉景瑞輕笑一聲反問。
羅素看著劉景瑞,忽然意識到劉景瑞是認真的,他不是在說假話,這時候他忽然想起,劉景瑞在意的是那個靈魂,而不是自己!
下一刻,劉景瑞抬起手,指尖在魔法水晶燈的光芒的照射下,閃爍著寒光,赫然就是三枚金針,只見他手一揮,三枚金針金針疾射而出,穩穩紮在了羅素的身上,緊接著又出現幾枚,同樣落在了羅素的身上。
不知道劉景瑞到底做了什麼,並沒有感覺到疼痛的羅素視線茫然的向下瞟,看見扎在身上的數根銀針竟然詭異地震顫,他不清楚劉景瑞的打算是什麼,但是不用想都知道絕對不會讓自己好過,一時之間一直難以言喻的恐慌襲上心頭。
「你總不學乖,安靜一點兒不好嗎?」劉景瑞唇角勾起一抹略有惋惜遺憾的笑容,「既然你自己做不到,那麼我就幫你一把,以後就好好待著,什麼事情都別做了,想做什麼就吩咐保羅一聲就好!」
意識到劉景瑞的打算的羅素瞪大了眼睛,眼眸染上了恨意和絕望,他無法想象以後都要依靠別人的未來,只覺得未來一片黑暗,這種懲罰,確實不會傷害到對方的愛人,又能限制自己搞破壞,若不是自己是受害者,他都要給對方鼓掌了!
「惡魔,你這個惡魔,你不能這樣做,憑什麼我要失去一切……求求你放過我,我再也不敢了,我保證著真的是最後一次了……####」
對於即將品嘗到的惡果,羅素先是不甘地控訴世道、一切對他的不公平,在看到劉景瑞無動於衷時,又表現出苦苦哀求的模樣,到最後直接變為破口大罵,惡毒的語言不要錢一眼從嘴裡吐出,問候了劉景瑞祖宗十幾代,怎麼惡毒怎麼來,但這些都沒有讓劉景瑞起一絲憐憫之心,他甚至連眼神都吝嗇給予。
誰讓羅素總是給他搞小動作,今後就讓他癱瘓在床,這樣既不會打擾到自己修鍊,也不會傷害到墨瑾,一舉兩得的好事,總之不讓他死了就是了。
劉景瑞收了金針,即使不控制水元素,羅素也動不了,他全身上下能動的也就只有一個頭了,哦,還能說話,如今還在用各種污言穢語對劉景瑞破口大罵,可惜劉景瑞自動忽略了,他喚來保羅,囑咐了保羅今後對羅素的安排后就不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