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5章 捕捉尾獸的真正緣由
一番循循善誘之後，無力反駁的鳴人只好乖乖聽話去一邊參加鼬的演技突擊培訓班。
而成年鳴人則是在塔姆等人的重點照顧下，很快就被外道魔像抽走了體內的九尾。
有萬能醫生塔姆的全程呵護，被抽走尾獸的人柱力不僅沒有死，反而覺得渾身暖暖地很是舒適。
但是失去力量的空虛和失去摯友九喇嘛的痛苦並不會因為身體舒適就減緩多少，成年鳴人只是用憤怒而傷感的眼神對著面前的塔姆做著無聲的抗議。
塔姆卻是恍然未覺，只是在吃干抹凈之後將失去了九尾的成年鳴人扛到了一邊，然後輕車熟路地拿出了堅韌的鋼索和強效的麻藥.……
即使沒了九尾，成年鳴人也依舊是一個強大的忍者，塔姆不得不對其小心防範。
於是塔姆頂著來自成年鳴人眼神的良知拷問，一圈一圈地給鳴人身上纏上厚重的鋼索，捆人的過程中塔姆始終一言不發。
成年鳴人卻是忍不住說話了：「塔姆？」
「怎麼？」
塔姆隨口應答著。
成年鳴人微微嘆了口氣，說道：「我覺得，你不是壞人……」
「哦？」
塔姆停下了手中捆粽子的動作，略微吃驚地說道。
被打了麻藥渾身無力、又被捆得嚴嚴實實的鳴人卻依舊能露出樂觀自信、極具感染力的笑容：
「之前捕捉四尾的時候，你們沒有傷到任何一個人。」
「最重要的是：雛田、佐助、小櫻，甚至是『我』自己.……」
「我認可的那些熟悉的朋友……他們都相信你，那你就絕不會是壞人。」
鳴人他從來不吝嗇用最寬容的善意來看待別人，這是他最為獨特的優點。
雖然塔姆會嘲笑鳴人對帶土等人不可理喻的寬恕，但他同樣也會被他身上純凈的光芒所感染。
所以事情走到這一步，塔姆的確有幾分愧疚。
鳴人接著說道：「所以，我相信你！」
「相信我什麼？」
塔姆微微一愣，不知不覺地被鳴人的真誠所感動。
鳴人胸有成竹地說道：「我相信你的承諾！」
「會在一切結束之後歸還尾獸，給這件事情一個完美的結局。」
說到這裡，鳴人已然全然沒有了焦慮：
既然對方不是窮凶極惡之人，那麼就算對方復活了十尾也不會造成多麼惡劣的影響。
或許，整件事情就真地可以像塔姆所說的「借尾獸一用」那麼輕描淡寫地解決吧？
鳴人的眼神中充滿了真摯，在和塔姆的對視之中潛移默化地改變了之前劍拔弩張的氣氛。
「哈哈哈……」
塔姆卻是突然笑了起來，那咧開的大嘴天然就有猙獰恐怖的感覺，破壞了完美的感人氣氛：
「抱歉，我恐怕要讓你失望了！」
塔姆的笑容和言辭都不怎麼像好人，似乎讓鳴人剛剛那一番推心置腹的說辭全白費了功夫。
但其實鳴人的感染力已然發揮了作用，因為換一個人過來塔姆根本就不會浪費時間來解釋。
「額？」
鳴人露出愕然的表情，他無往而不利的嘴遁竟然沒了效果？
塔姆左顧右盼觀察了一下其他人的動向，又悄然壓低了聲音在鳴人耳畔說道：
「尾獸？我是不會還的！」
「你？！」
鳴人瞪大了眼睛，眼中滿是不可置信的神色。
「額……」
塔姆沉吟片刻，又出於愧疚認真地補充了一句：
「看在你我交情的份上，到時候還是還你半隻九尾吧！」
反正對於鳴人來說重要的是九尾的意志，而不是九尾的全部力量。
而歷史已然證明，半隻九尾查克拉的缺少對十尾的復活影響並不大；
再者說，實在不行自己世界那邊還有半隻九尾可以用來補充呢……
「為什麼？」
幻想破滅的鳴人咬牙切齒地說道：「你不應該.……」
「哈哈哈……」
塔姆乾脆大喇喇地坐了下來，嘴角掛起邪惡大反派常備的猙獰笑容。
「其實重啟龍脈我另有辦法，根本就用不到復活十尾。」
他很早之前就發現了：
剛剛開啟的轉生眼查克拉模式就能夠驅使十尾人柱力才能驅使的六道級別的求道玉，單純從力量級別上是不輸於十尾的神器。
而巨型轉生眼的力量可以通過疊加白眼數量不斷提高，在塔姆bug級的批發白眼技術下，其能夠達到的查克拉質與量的上限恐怕並不會輸於十尾……
「沒錯.……」
塔姆淡淡地說道：「我故意隱瞞了其他的解決方式，欺騙他們和我一起複活十尾。」
「什麼？！」
鳴人怒目圓瞪，徹底對面前這個邪惡的蛤蟆失去了希望。
「我對十尾的力量覬覦已久，復活十尾的想法也不是臨時起意。」
塔姆只是悠悠地說道：
「本來在自己世界里，要對信賴自己的那個小鳴人下手還有些不好意思.……」
「不過，後來我機緣巧合地來到了平行的異世界。」
「用不相干的異世界尾獸來複活十尾，倒是讓我少了很多麻煩。」
鳴人悲憤地說不出話，湛藍的眼眸里倒映著惡魔的影子。
良久之後，他才義憤填膺地說道：「你這個魂淡.……我看錯你了！」
「你、你竟然也是一個想要統治世界的野心家！」
「不不不……」
「我做這些，可不是為了統治世界！」
塔姆的聲音突然深沉起來，四周似乎還響起了若有若無的悲傷曲調。
根據某長篇連載動畫的一貫套路：
罪犯的自白往往有觸動人心的力量，伴隨著BGM聽完之後常常會引起觀眾的同情和理解。
雖然走錯了片場，但洗白的套路相差無幾。
作為一個能被各種苦大仇深的俗套故事感動的忠實聽眾，成年鳴人很快便淪陷在了塔姆的故事之中……
「我生出復活十尾的想法，最早是在五年前的霧隱村。」
「那時大蛇丸跟我說過，人類的壽命和妙木山蛤蟆相比就如同螻蟻般短暫。」
聽到大蛇丸這個名字鳴人隱隱有些擔憂，但他並沒有打斷塔姆的敘述。
「我雖然不喜歡大蛇丸這個瘋狂的傢伙，但也不得不承認……」
「他說的沒錯！」
塔姆輕輕嘆了口氣，又遙遙地看向了另一邊對此一無所知的雛田：
「這幾年裡，我的身體狀況沒有一絲一毫的變化。」
「我的壽命會有多長，我自己也不清楚。」
「但是雛田的壽命卻是像燃燒的蠟燭一樣，每一天的細微變化都能清清楚楚地看到.……」
塔姆的聲音里充滿了堅定：
「而解決這個問題的辦法，就是成為十尾人柱力！」
轉生眼再強也只是單純的力量，十尾才是凝聚了神樹果實全部生命精華的瑰寶。
成為十尾人柱力、吸收神樹果實的全部力量、進入完美的六道仙人模式，就能夠成為和大筒木輝夜姬、大筒木桃式同一生命層次的超脫者.……
而從大筒木一族的表現來看，他們的壽命何止千年？
塔姆的目光久久停留在遠處的雛田身上，而雛田也若有所感地回頭還了一個熟諗而自然的微笑。
「人類的壽命，實在是太短暫了……」
「美好的年華轉瞬即逝。如果放任不管，雛田她遲早會在我面前凋零。」
塔姆言語中的偏執，已然有了幾分大蛇丸的味道：
「而我，絕對不會允許那種事情發生！」
成年鳴人微微張著嘴，久久無言。
聽完塔姆的犯罪動機之後，鳴人已然沒有了敵視塔姆的意思。
殺父仇人、晚期中二病患者帶土在善良至極的鳴人面前都能得到寬恕，「有理有據」的塔姆要洗白就更不在話下了。
成年鳴人眼中閃爍著感動的光芒，同樣深愛著雛田的他在聽完塔姆的敘述后，竟是不由自主地生出來幾分感同身受的理解與寬容。
鳴人作為主角的以德報怨的優秀品質，再一次被發揮得淋漓盡致。
「所以，這就是我暴揍了你一頓、又奪走你的九尾、還把你捆成粽子關小黑屋的理由。」
塔姆用很樸實的陳述句，結束了這場犯罪自白。
唔.……
沉浸在感動中不能自拔的鳴人，不由地微微一愣：
被這麼一說，怎麼總感覺有些不是滋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