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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六三章 居然還有這種設定?

  魯班書,是中國古代一本關於土木建築類的奇書,據傳為聖人魯班所著。上冊是道術,下冊是解法和醫療法術。但除了醫療用法術外,其他法術都沒有寫明明確的練習方法,而只有咒語和符。


  但這都不是次要的,最主要、同時也最可怕的就一點就是——據說學了魯班書要「缺一門」。


  何為缺一門?鰥、寡、孤、獨、殘任選一樣,由修行時候開始選擇,是為「缺一門」。因此,《魯班書》獲得另一名——《缺一門》。


  當然了,這都是後世的傳聞。


  而事實就是,眼前的這本《魯班書》,其實就是一本公輸家霸道機關術的傳承秘籍,裡面當然也有銘文的相關記載,但不是全部。而除此之外,還有一些內功法訣等等。


  小七如今把它拿出來,應該就是讓他想辦法拓印出「銘文」的部分,用來當做教材分發給學生們吧。


  白河翻開看了一眼,頭暈!


  真的頭暈!


  這不是一本普通的書,這是一本高級附魔符,以他的那點料子,根本就連看一下的資格都沒有。


  「作死啊你!」小七嚇了一跳,「這本書連我也要凝神靜氣之後才能開始參詳,你居然就這麼直接打開了,不要命了你!」


  「啪」的一聲,白河馬上就合上了這本《魯班書》,忽然問了一句:「小七,你說你以前練功出了岔子,所以才導致身體保持童年的模樣。其實,你壓根就不是出了岔子,對吧?」


  「嗯。」小七有些黯然的點了點頭,「當年開始修鍊的時候,我選了『殘』門。」


  「殘門……好吧……」白河嘆息一聲,總算是明白這時代為什麼會有「合法蘿莉」出現了。


  敢情這本《魯班書》雖不如後世傳聞的那麼神奇,但也差不遠了,只不過裡面記載的種種神奇法術都被「銘文」所取代了而已。合法蘿莉,算來也是「殘疾」的一種,所以「缺一門」這說法倒也不算全錯。


  「本來以為這輩子是沒指望恢復的了,還好後來……」小七說著忽然看了他一眼。


  白河知道她說的是自己送她的那本神級附魔帝河訣,伸手來了個摸頭殺,笑了笑道:「這種傷身功法,不練也罷,以後就專心連帝河訣就好了。怎麼說也是修真功法呢,肯定也比你的武功心法好。」


  「嗯……」小七很乖巧的點了點頭。


  隨後,白河便拿著《魯班書》去找大詩仙李白。


  既然是要做教材的,那就肯定要翻譯成普通版才能印刷,不然就死得人多了。這大詩仙雖然沒多少節操,但為人還是信得過的,不擔心他會泄露書中其他的內容。銘文教給其他人可以,但是機關術這一塊,還是保留點壓箱底的寶貝比較好。


  李白拿到《魯班書》,當場大喜過望,笑得嘴巴都裂了道:「魯班書神妙無比,當為天下機關術之最,李白仰慕已久,沒想到今日竟然有幸一見,真是不枉此生了!賢弟,公輸姑娘,既然你們信得過我李白,那此事就交給我吧!」


  「不枉此生」云云,當然是讚美的說辭了,沒人當真。


  然後李白就看了一眼。


  一眼過後,他就把《魯班書》還了回來,讚歎道:「果然神妙!這魯班書果然神妙,真是名不虛傳啊!」說著又言之鑿鑿的保證了一番:「姑娘你放心,我李白敢對天發誓,除書中銘文的相關內容之外,其餘的我一個字都沒看過。」


  「先生言重。微末之技,只求不污了先生法眼才好。」小七點了點頭。既然拿來給他看,那就當然是信得過他的為人了。


  不過白河卻有點傻眼:「這……這就完了?」


  李白笑道:「銘文一道精深無比,為兄只看一眼就研究透徹那當然是不可能,但強記一番還是問題不大的。此書珍貴無比,還是先交還公輸姑娘為妙。至於餘下的事情,就交由為兄來辦吧。稍加整理一番,很快就可以印刷成文,分發給學生們了。」


  白河張口結舌:「好吧……」


  只看一眼就記住了整本的銘文,這記性簡直是……手描二維碼也不過如此了吧!大神就是大神,這神識強度還真是沒誰了……


  眼見這時天也快黑了,於是他便帶上小七打道回府。


  二人在天上飛著,時值十月底,天上寒風凜凜,可白河心下卻是一片火熱。


  修真,從來就不是只有那些玄之又玄的功法法訣而已,它還包括了「法寶」這一塊。如今銘文已經傳授出去,那麼可以預見的是,在不久的將來,整個大周都將會變成一個法寶滿天飛的世界。


  這特么才是完整的大修真時代啊!


  而且,與功法法訣不同的是,銘文它是一種可以傳承的科學理論,其重要性甚至還在功法法訣之上。最悲觀的說一句,萬一若干年後,這個世界到了靈氣枯竭的末法時代,也可以憑著銘文的道理,走上一條另類的「科學」之路。


  「白河,這書你先拿著……」


  正在遙想未來,忽然一隻小手自臂彎下穿過,手裡拿著那本《魯班書》。白河「哦」了一聲,隨手夾在另一邊腋窩下,沒多放在心上。


  可沒想到,小七的另一隻小手馬上也穿了過來。如此一來,就變成環住他的腰了。緊接著,白河便感覺得到小七的頭靠在了自己的背上,往下一點的地方,還傳來一股柔軟而堅挺的觸感。


  白河頓時身體一僵,傻傻問了一句:「很冷嗎?……我也冷,忍一下吧,馬上就到家了……」


  可是話音未落,便聽到小七很彪悍的來了一句:「你拿了我的書,從今以後就是我的人了……」


  「啥?!」


  白河聞言一驚,神識不禁一盪,差點就掉了下去。連忙穩住,停下,然後轉身,獃獃問道:「你……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魯班書是我公輸家傳家之寶,機關術、銘文等尚可傳給弟子們,唯獨這本書……是素來傳男不傳女,傳婿不傳……」


  小七也是鼓起很大的勇氣才做出這種舉動來的,還沒說完就「嚶嚀」一聲,滿臉羞紅的把頭埋在了他的胸前,再也說不下去了。


  只是一雙小手,卻緊緊的摟住白河的腰。她好像真的冷了,摟得很緊很緊。要不是白河身體還算結實,只怕要被她勒斷了都有份。


  我尼瑪!白河簡直驚呆了,居然還有這種設定?


  啊呸……重點不是這個!重點是,這童姥大人也太彪悍了點吧!


  要知道,談戀愛也要走個程序啊,先眉目傳傳情,然後拖拖小手逛逛街,然後再摟摟抱抱摸摸親親什麼的,最後才把燈一熄……這特么才是正常程序啊!哪有交本破書過來就當是定情信物的道理?這進度也太快了點吧!


  不過回想起與這童姥大人認識以來的種種經歷,白河也是暖在心頭。想她那故作豪邁的大笑,她的雙馬尾,她的機關術,自己拿來忽悠他的物理學,還有那個墨方,二人一起改造的蘭桂坊總店……


  如此點點滴滴在心頭,揮之不去。


  白河這人自命風流,卻並不下流。他喜歡撩妹,但也不是飢不擇食的那種渣男,比如憐星那樣的大美人,他就很清醒的看穿了她那「3S級別禍水」的本質,敬而遠之。


  不過在這一刻,他不得不承認,自己的心裡已經有了小七的影子。


  過了半響,小七見他不吭聲,忽然把頭抬起來怒道:「怎麼?本姑娘連人帶書全都便宜你這死賤人了,莫非你還嫌棄不成?」


  「不敢!你這麼美,我做夢都笑醒呢,哪敢嫌棄!」白河嚇了一跳,連忙答了一句。


  「不敢那你為何不說話?」


  「我……我該說啥好?」白河哭笑不得。


  「你……我問你,你喜不喜歡我?不許岔開話題,回答我!」


  「喜歡!」


  「那你以後會不會娶我?」


  「娶!你敢嫁我就敢娶!」


  「哼……算你識相!」聽到白河乾脆無比的回答,小七這才滿意的笑了起來,然後又惡狠狠的威脅道:「記住你今天的話,以後要是敢反悔,本姑娘定斬不饒!」說著伸出兩根手指一夾……


  咔嚓!


  我尼瑪!她這招到底是跟誰學的啊?這哪裡是斬了,分明是剪好不好!白河只感到胯下一涼,下意識的加緊兩腿。她這一個動作,是個正常的男人都害怕啊!


  不過,他總算是沒有被美色和恐嚇砸昏了頭,還算清醒的問了一句:「……不過這事……總得跟晴兒打個招呼吧?」


  話一出口,他就恨不得甩自己一個耳光了。


  呸!犯賤!


  永遠不要當著一個妹紙的面提起另一個妹紙,這是老司機大忌,咱怎麼就忘了這一點呢?真是罪過啊!


  正懊惱著,就聽到小七面不改色的來了一句:「那是你的事。」然後就沒下文了……


  得!

  果然是彪悍的童姥大人!


  一想到家裡有個俠女風範的二小姐,還有個膩人的貼心小蘿莉,如今又多了個彪悍的童姥大人,白河就……就忍不住樂開了花!

  這都快湊齊一桌麻將了啊,有木有?

  要不幹脆以後就打牌決定吧?看她們幾個誰贏得最多,今晚咱就翻誰的牌子,要是咱自己大殺四方,那就……那就……咦哈哈哈!

  想得正爽,忽然腰間一痛,然後便聽到小七問了一句:「想什麼,笑得這麼猥瑣?」


  「沒、沒什麼……」白河連忙忍住笑意答道。小七一看他那表情就知道准沒好事了,於是啐了他一口,也不再說什麼了。


  這時已是十月底,高空中又冷,二人雖說心頭是火熱的,可是光靠一個「情」字也不能取暖啊!於是,帶著一顆騷動的心和「後宮+1」的字樣,二人回到了白府。


  冬天的天,總是黑得特別的快,頂多就傍晚六點光景而已,可是天卻已經全黑了。然後一下飛劍,小七忽然扔下一句:「晚飯過後,我在書房等你。」然後就走了。


  「去書房幹嘛?」白河楞了一下。


  「銘文你還學不學了?想學就來……」小七頭也不回的丟下一句。


  「好吧……」


  銘文當然是要學的,只是今天被罰站了,還真沒聽進去多少,如今看來,她是給自己開小灶的節奏啊,於是應了一聲,白河便也舉步入門了。


  不料忽然眼前一花,就見到李元芳那小流氓鬼影似的冒了出來,問了一句:「老白,你今天跟小七跑哪去了,一下午不見人?」


  「沒去哪啊,就隨便走走。」白河道。


  「沒去哪?」


  小流氓聞言有些狐疑打量了他一眼,抽了抽鼻子,忽然就冒出了一句:「有姦情!絕對有有姦情!你身上有那丫頭的味道呢。」


  哇靠!


  你丫的屬狗的嗎?

  白河頓時嚇了一跳,練一把捂住他的嘴,有些心虛的張望了一下四周,見到四下無人這才放下心來。


  「元芳,借一步說話。」


  悄悄的把他拉到花田裡,白河使勁嗅了嗅自己的衣袖,這才壓低聲問了一句:「味道很明顯嗎?」


  「也不是很明顯……就是有點辣眼而已。」小流氓笑道。


  白河頓時臉一黑:「說人話。」


  「好吧……其實,只是我鼻子比較靈敏而已,所以才覺得明顯而已,一般人還真的聞不出來。」


  「那還好……」


  白河剛鬆了一口氣,便聽到小流氓忽然又來了一句:「不過那丫頭看你那眼神還真的很明顯了,發亮了都,只有瞎子才看不出來你跟她有一腿。」


  「啥?」白河頓時就傻眼了,「有這麼明顯嗎?」


  「你說呢?」


  「好吧……」白河想了想,還真的是!

  這世上,有兩樣東西是無法掩飾的,一個是愛情,一個是咳嗽。小七那丫頭不同咱這老司機,她剛剛墮入愛河,很多東西明眼人一眼就看出端倪來了……


  於是就有些糾結了。


  雖說咱跟小七的確是有一腿……呸,是兩情相悅,但是咱還沒做好公布戀情的準備啊!打麻將固然是很爽,但是二小姐的武力值那麼高,要是讓她知道咱在外面撩妹,分分鐘把咱的骨頭打成麻將都有份。


  這事……說是肯定要說的,但是怎麼個說法那得好好斟酌斟酌才行……


  小流氓見他那熊樣,立馬就知道什麼回事了,然後毫不留情的鄙視了起來:「不就是找個泡個妞嗎?大丈夫三妻四妾很正常的啦,怕個啥?」


  「這個……你不懂……」白河覺得有些頭疼。


  「這有啥不懂的?妻不如妾、妾不如偷,男人嘛,都好這一口。」小流氓經驗十足的來了一句。


  「好吧……」白河一聽,乾脆也不隱瞞了。


  有些事情對老婆說不得,可是對兄弟說起,那就是倍兒有面的了,當下便如此這般的說了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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