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0.孤頭上的綠帽每天都是新的
如果看到這個,說明購買比例未達50%, 請系統設置時間過後再來 蜜色的肌膚上, 遍布著讓人耳熱心跳的曖昧紅痕。和他臉上無動於衷的冷漠, 充滿了矛盾違和, 醞釀成一種迷亂奢靡的暗黑色氣。
男人放肆的動作, 漸漸越界出格。
姬清忍無可忍的閉了一下眼睛,微涼的手指抓住男人堅硬的手臂。
「夠了吧。」
宮無綺端麗精緻,因為沾染上濃重的慾望, 顯得靡麗危險的面容,慢慢湊近他的,伸出舌尖,描摹他的唇, 像早就想做的那樣, 狠狠的吮吻那過分嬌嫩的唇瓣。
漆黑無光, 似是染著血腥的黑暗般的眼睛,火熱貪婪的盯著他:「我要你。」
似乎並不打算徵求他的意見, 只是告知,也不想從他嘴裡聽到任何的拒絕, 男人猛地吻住他,霸道肆意的侵佔攪動,讓他的聲音被攪成碎片, 零星嗚咽的溢出喉嚨。
「哭出來。我想看你哭。現在, 這具身體, 由我支配。」
宮無綺的聲音冷冷的, 平平的,一貫的毫無情緒,卻又像被汗水浸濕了。像是燒紅的鐵塊,徹底被寒泉澆息,凝練著更堅更硬更冷更火熱滾燙的熱度。
他也專註的牢牢的凝視著,這冷漠不為所動的青年,每一分的神情變化,每一秒的情緒波動。
他想佔有的,不止是青年完美誘人的身體,還有這更加神秘動人的靈魂。
宮無綺的意圖,明明白白的寫在每一寸的神情上。
可是,這可不能給你了。
姬清很久前就知道自己不正常,甚至早於少年時候突如其來的毀滅性的打擊。
是人就會有雜念私慾,只有他,從有意識起,就不斷被剝奪自我,被父親盲目的要求比優秀更優秀,以至於,他不能容忍自己有所畏懼,有所踟躕,有弱點和,被掌控。
只不過一般人會選擇反抗、叛逆,逃避。而他不,姬清喜歡滿足他們。
與其抗拒慾望誘惑,不如直接掌控它,無論是自己的,還是別人的。
一個人若要不被任何外在的可能摧毀、掌控,那就先一步發現弱點的時候,自我拔除。慾望不是用來壓抑的,誘惑也不是用來抵抗的。放縱和享受,有時候就像出世和入世。
宮無綺並不知道這人的瘋狂、邪性。他只得著迷的看著面前美好無暇的青年。
冰冷的神情分明能澆息一切的熱情,無動於衷的身體應該是聖潔得無趣,卻不知道為什麼,這個人反而散發出一種,奢靡誘人的極致吸引力。
越冰冷,越熾熱,越無情,越熱情。
華美陰鬱,攝魂奪魄,迷亂得,勾人墮落。
叫人越神魂顛倒,色授魂與……
「你是我的。」宮無綺抑制不住興奮的咬下去,彷彿弒主的兇器,在躍躍欲試。
姬清被迫發出一聲抽泣,微微閉著眼,長長的緩慢的喘息,隱忍痛苦的臉上,濡濕的眼角上揚,慢慢睜開,那雙美麗的眼睛里,沒有迷亂沒有掙扎,只有饒有興緻的冷靜。
你得到了我?好吧,你得到了。
……
「性無能做-愛的時候,是什麼感受?」
女主出現的,比原劇情上,距離緋櫻舞跳樓自殺的時間,更短。
第三個月的時候,姬清就看到了這個人,順理成章的出現在北野組的地盤上。
穿著蕾絲花邊的襯衫和馬褲,帶著一種不羈銳利的中性氣質,卻又有著絕對的吸引男人愛慕的女性魅力。
長著緋櫻舞的臉,最初第一次見面時候的緋櫻舞的臉,比起後來的純男性的緋櫻舞,更像是愛麗斯的姐姐。
這就是女主,死去的三葉集團大小姐的雙胞胎妹妹,緋櫻蘭。
蘭,是個好名字不是嗎?
現在,這個有著貴族氣質,又散發著不羈野性魅力的美麗女人,打量著他裸-露的蜜色肌膚上,宮無綺剛剛留下的愛痕,好奇的問出了這句話。
姬清眼睛微抬,狹長鋒利的眼睛沒什麼情緒的看著她:「我性無能,很有名?」
連不知道哪裡新跑來的女人都清楚,若是換個男人,此刻恐怕一臉蒼白,奇恥大辱,羞憤到內傷,再也無法見人。
緋櫻蘭藍琉璃一般的眼睛下意識落到,他形狀美好,適合親吻的嘴唇上。那嘴唇名副其實剛剛被肆意的品嘗吮吻舔咬過,就當著她的面。
作為性取向正常的女人,緋櫻蘭下意識喉嚨吞咽了一下,腦中抹去俯身親吻的衝動。
看出姬清的不悅,她眉目舒展,自信友好的笑了笑:「別誤會,只是我養父是個著名人體學博士,耳濡目染下,你身體的反應,並不難判斷。如果我讓你感到了些微不快,那我誠摯的為我的魯莽致歉,請原諒,閣下。」
姬清心想,著名人體學博士?嗤,著名談不上,緋櫻蘭的特殊秘密被發現泄露之前,那老頭子頂多是個住在陰暗的下水道里,默默無名的科學怪人。
至於人體學博士,那就太謙虛了,他對人體的了解,可是精通到了,連上帝都會顫慄憤怒的地步。
因為,他精通的是違禁之術的人體實驗,緋櫻蘭就是他最得意最完美的作品。
緋櫻蘭,是個拼湊組裝的克-隆-人。
姬清卻紋絲不動:「嗯,我不配。所以殿下沒必要因此折戟沉沙在這裡。」
周婉婉燒得發紅的眼裡,含出一點淚意,笑臉卻帶著恨,斜睨著任由眼淚滑落,嘴裡的聲音卻軟糯甜媚:「折戟沉沙?這裡算個什麼戰場?他看著要做個情聖,遣散后宅呢。我這麼一日日斗著,自己也覺得厭煩。誰想繼續來著了?」
姬清聽著她含含糊糊的幽怨,手上動作卻絲毫不停,拔下她雲鬢里的一隻金釵,塞進她的手裡。把她一側的臉,捏的紅了一點,像是被人掌摑。
心底忽然也生出一點對這小姑娘的憐憫,微微一笑:「朝鎖骨下方紮下去,誰都看得到。到時候就說扎偏了,想對著喉嚨的——知道不值,有機會就換個活法。你生得這樣好,什麼樣隨心所欲的活不好,白白叫人辜負糟蹋。」
周婉婉噗嗤笑出來,又哭又笑,仰著臉,斜睨著他,身體被葯折磨得厲害,微微發抖:「生得好,是誇我家世,還是說我的臉?我要是想直接對著喉嚨扎呢?」
姬清退後一點,免得她不好施力。高冷無情的臉上,那點微末的屬於人類的溫情煙消雲散,叫人懷疑是否存在過。他淡淡的說:「都有。你隨意。」
劇情在這裡,怎麼都會給他留口氣走完的。
「你混蛋。」帶著哭腔的哽咽,混著疼痛和飆出的鮮血,沾滿視野。
那髮釵磨得鋒利,本就為女眷萬不得已之下,為保清白自盡準備的。
姬清運氣不好,就挑到那一隻。
之後推門而來的噪雜劇情,他都耳內嗡嗡的,聽不大清楚,只模糊記得點周婉婉從安王的懷裡扭頭看過來,半張哭花的臉,含著悲戚和恨意的無望。
姬清醒來的時候,在房間的床上。
脖子上纏著布,一動就生疼。
雲湛站在黑漆漆的屋子裡,沒有點燈,就這麼坐在那看著他,不知道看了多久,想了多久。
聽到姬清醒了,也只是僵硬的把頭扭過來一點。
姬清試著說話,就發現,周婉婉的金釵的確是對著喉嚨而去的,傷到了他的聲帶,一說話,就疼得眼前發黑。
這女人真狠。不過正常邏輯下,他一個外男對王府女眷無禮,結局也是生不如死的,那一釵要是能要了他的命,反倒是解脫。
他不說話,雲湛卻說了,輕飄飄的呢喃似得:「你跟周側妃到那個院子里去幹什麼?」
姬清說不了話,也知道,自己不用說話。
這時候,按照劇情,安王已經真真假假的,把他聯合周婉婉,怎麼慫恿那些人對付雲湛,怎麼螳螂捕蟬黃雀在後,利用他算計那些幕後之人的,包括這一次,意圖直接對付他的計劃,都清清楚楚,連同某些證據證言,一一擺在他面前。
安王也很坦然,說他並不清楚,最後這件針對雲湛的一波三折的必殺技,姬清是不是知情,是不是沒有同意。
但對雲湛而言,已經夠了,足夠叫他對這個人萬念俱灰。
姬清也許沒意識到,安王卻是打從一開始,就發現了,雲湛對姬清的心思。
沒有一個人會因為憐憫同情另一個人,就心甘情願自我犧牲,去當一個千人枕萬人嘗的娼妓。尤其,他本身就在走鋼絲,努力許久才勉強脫離這個境地,當上清倌人。
姬清拖著病體,一臉冷漠無情的斥責他多管閑事的時候,雲湛淚流滿面的樣子,叫人動心極了。
這是為愛默默的自我犧牲,這是不求回報的赤誠,這是愛戀之火在心底燃燒,卻只能任其熄滅的絕望,這是品嘗著來自姬清的無情卻維護之下,苦澀里的一點甘甜回報。
安王從來沒有在一個人身上,看到這麼多純粹動人的情感,就像看到一張白紙上潑墨的極品畫卷,叫他動心極了。
他絲毫沒把姬清當做一個競爭對手,也沒把他當做一個男人。
他那個跑去從軍的浪蕩將軍表弟,託人告罪,說他看上姬清,正把人壓在床上玩弄的時候。安王正路過門口,聽著裡面的人被人捂住嘴,絕望掙扎的呼救,也只是眉都不抬,淡淡說了一句:「別弄出人命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