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一十七章 觸摸到武聖的門檻
牧雲隨即溝通天冥劍,想要將軒轅驚天收進去,可是卻失敗了,軒轅驚天身上傳來一絲抵抗之意,看來軒轅驚天不想被牧雲收進去。
牧雲想要勸說軒轅驚天,可是奈何自己說不了話,隨即也只好無奈地作罷。
鷹眼男子臉上再次露出笑容,手掌微微抬起,掌心又一次凝聚出那種氣體,緩緩地朝著牧雲拍擊而下。
「恐懼吧,看到沒有,我手中這個就是神力,專屬於神界的神力。」鷹眼男子笑著說道,「在天元大陸,就能死在神力之下,也是你們的榮幸!」
此時牧雲不止身體動不了,隨著鷹眼男子手掌的緩慢拍下,他更是感覺好似有一座山嶽在向他壓下來一般,壓得他內腑翻騰,氣血暴涌。
「噗,噗……」
一股股鮮血夾雜著內腑碎屑,不斷地聚集於嘴裡,無法湧出,隨即又順著喉嚨,流進身體里。
牧雲雙眼緊緊地盯著鷹眼男子,眼中沒有恐懼,滿是瘋狂,體內靈氣不斷激蕩暴涌,想要衝破這禁錮著自己的無形障礙。
可是一切都是徒然,神力特屬於神界,豈是下位面的靈氣可以突破的。
「啊!」
牧雲喊不出聲音來,只能在心中不斷怒吼,渾身氣血也隨著他的怒吼,變得更加暴湧起來,不斷地在身體各處竄涌,想要突破而出。
「嘭,嘭……」
牧雲感覺到手中天冥在輕輕跳到,心中不由一喜,每次天冥跳動之時,他都能化險為夷,希望這次也是一樣。
隨著天冥的輕微跳動,禁錮在牧雲身上的那股神力隨之便消失無蹤了,而此時,鷹眼男子緩慢的手掌也快拍到牧雲的身上了。
牧雲瞬間如閃電一般,身體一閃而逝。
鷹眼男子的手掌拍到牧雲先前位置之時,手中一股神力爆發而出,砸了過去,不過卻是沒有砸到牧雲身上,而是砸到了地面,將地面砸出一個手掌大小,深不見底的坑。
「居然能突破神力!」鷹眼男子滿臉難以置信,猛烈地搖搖頭,以為自己是在做夢,但是隨即定睛一看,這一切都是真的,牧雲確實是逃了出去。
「噗!」
逃出去的牧雲將剛剛聚集在嘴裡,吐不出來的鮮血盡數一口吐了出來,瘋狂地咧嘴笑著,整個口腔都呈現出一股鮮紅之色。
「怎麼樣,還有什麼辦法,一起使出來吧!」牧雲大聲喊道,而後他看向軒轅驚天,對其微微點頭。
軒轅驚天滿臉驚異,這神力威力怎麼樣,他心中也是清楚無比,別說是他,就是他手中的軒轅神劍都沒辦法突破出去。
可是現在牧雲做到了,雖然看其受了不輕的傷,但是他確實是做到了。
而在見到牧雲向他點頭之際,他知道牧雲的意思,是要他不要抵抗,牧雲又要收他進入那個神秘的空間之中。
這次軒轅驚天沒有再猶豫,不再抵抗任由牧雲將他收走,牧雲既然能突破神力的禁錮,那不管他能不能逃走,自己繼續反抗,不讓他收進那神秘空間的話,都會成為牧雲的負累。
那樣,就算是牧雲有機會逃走,也不會丟下他獨自逃走的。
將軒轅驚天收進了天冥空間,牧雲總算是鬆了口氣,至少軒轅驚天的命算是保住了。
「有點意思!」鷹眼男子若有興緻地看著牧雲,「難怪都說你是繼軒轅之後的又一個奇迹!還真是時時處處都讓人感到意外!」
說完,鷹眼男子手心再次出現一團神力,猛地拍向牧雲。
一如剛才一樣,牧雲感覺自己被一股強大的氣息鎖定,無論想要逃向哪裡,都無濟於事。
所以,他乾脆不逃了,緩緩閉上雙眼,任由那股神力沖向自己的身體。
「嗡!」
手中天冥又是一陣震動,一圈淡紅色的光暈自劍上瀰漫而出,將其完全籠罩在內。
那股神力緩緩地接近了牧雲,而後又一次朝著牧雲包裹而去。
但是這一次卻只能包裹住那道淡淡的光暈,無法將牧雲整個包裹住。
「怎麼回事?」鷹眼男子臉上再無淡然,驚訝地自語道,「他怎麼能抵擋住神力?」
隨即,他便靠近牧雲,不斷地打量著牧雲,細細研究,想要知道牧云為什麼會有這種本事。
至於取牧雲的性命,那是隨時都可以做到的事,雖然牧雲能夠突破他的神力禁錮,但是他卻不認為牧雲有本事從他手中逃掉。
而此時緊閉著雙眼的牧雲當然不知道鷹眼男子在想什麼,他甚至都不知道神力已經將光圈包裹了起來。
他此時陷入了一種奇異的狀態,他感覺自己被光暈包裹起來之後,天冥決觀測到光暈之中的一切,跟光暈之外的感覺完全不一樣。
此時,他的靈魂可以外放進光暈空間之中,而光暈之中的天地之力都在他的控制之中,彷彿這個光暈中的天地之力就是他身體的一部分一般。
這跟他以前控制天地之力的感覺根本就不一樣。以前控制天地之力,是靠的六式歸一,但是現在,這光暈之中的天地之力,在沒有施展六式歸一的情況之下,照樣受到他的控制。
而且以前控制天地之力,是需要消耗靈氣的,但是現在,他卻沒有消耗一點靈氣,就能控制光暈之中的天地之力了。
「這是怎麼回事?」牧雲心思急轉,「這難道就是聖者的感覺嗎?」
他心中微微一喜,隨後便仔細地感應研究起來,根本不管外界的鷹眼男子怎麼對他進行試驗。
「這光暈之中的靈魂,我感覺就像是跟天地之力融為了一起,這天地之力就是靈魂,靈魂就是天地之力,所以才能讓天地之力如靈魂一般使用。」
牧雲研究了一陣之後,輕聲念叨:「難道成為聖者的條件就是將靈魂融於天地之力中?」
不過這些他現在還暫時只是想法,得不到驗證,因為他的靈魂現在根本出不去這個光暈,被外面的神力完全隔絕了出來,感受不到外界的天地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