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8章 chapter 257 要包養我嗎
「小羽!」
誰啊,誰在隨便撩我的頭髮?我特么現在是病重的夏瑾瑜!
「小羽,快醒醒了!」
我磨蹭地睜開了眼睛,一張高貴冷艷的美顏近在眼前,嚇了我一跳。
咦,鈴子怎麼來了?還穿著白大褂……
「鈴子,你怎麼來了?」
鈴子調了調我的輸液速度,裝模作樣地抱著懷裡的記錄單,「楓涇讓我來看看你。」
我掙扎著要坐起來,鈴子也騰出手來幫我把床搖起來,還遞給我一杯熱水,不咸不淡地開口:「高燒燒到四十度了小羽。」
我拽著潔白的被子,有些不敢看鈴子的眼神,就像做了錯事的小孩。
誰沒事會生病玩兒啊,我也不想的啊,我只是抗拒吃藥而已……
「那個,鈴子啊,舒亦安呢?」顧左右而言他是我唯一的自救方式了。
「他在和方醫生交流你的病情。」
我眨了眨眼,「不就是發燒嗎,我還有什麼病?」
鈴子氣定神閑地點了點頭,「你是沒病,但是夏瑾瑜有病啊。」
「你你你,你的意思就是說讓我來重複歐林溪死亡的那一出?」
「難道你還打算做一輩子的夏瑾瑜嗎?」
鈴子斜睨了我一眼,我不好意思地嘿嘿一笑,「我不想,早點治好舒亦安的精神分裂,我也好早點回家!」
聽了我的話,鈴子這才淡淡一笑,「你知道就好,那我就先回去等你回家了。」
我一愣,「這麼快就要走了?不等我出院嗎?」
生病的時候會想家,再堅強、再牛叉的人都會在某個特殊時刻渴望家庭的溫暖,我是個普通人,所以我更加不能免俗。
察覺到我話語中的挽留與失落,鈴子又轉過頭來,傾身靠近,吻了吻我的額頭,「乖,你知道我為了光明正大來看你混進這家醫院多麼不容易嗎?要是被發現的話我得蹲半年監獄。」
我抬起頭來,「……冒充醫生會被判刑嗎?」
「我綁了剛回國的神經外科專家扔太平間了。」
我,「……」
這像是鈴子的作風,簡單粗暴,絲毫不拖泥帶水。我好像可以腦補到那位神經外科專家的慘狀。
「那你快回去吧!」我擺了擺手,不然等那個神經外科專家醒過來,鈴子進監獄,我進神經病院。
「嗯,那你好好養病,我們會在手術台上相見的。」鈴子好心情地拍了拍我的腦袋,然後抱著記錄板就走。
我愣了愣,手術台?我還要上手術台?
「誒!」我後知後覺地抬頭呼喊,想問清楚手術台再見是個怎麼回事,奈何鈴子早就關上門離開了。
但是下一瞬,門被推開了,昨天在學校見過的江歌走了進來,手上提著一個保溫桶,懷裡還抱著一束百合。
「夏瑾瑜,你還真是每次都能給人驚喜!」兩個走了過來,放下手裡的保溫桶,又找了個花瓶給我把百合花插上,還抽空看了看我的吊瓶滴液速度。
從他推門進來開始,我就是一頭霧水,聽了他說的話還是一頭霧水。
索性閉上嘴不說話,就這麼靜靜地看著他。
江歌搬了張椅子在我床邊坐下,翹著二郎腿,從一旁的果籃里隨便拿了一個蘋果啊嗚就是一大口,一邊吃還一邊歪著頭打量我。
互相大眼瞪小眼,我是沒有開口的打算,只是捧著鈴子給我倒的熱水小口小口地喝著。
怎麼搞的?難道送我來醫院還有江歌的事?
「嗯。」江歌從鼻孔里哼出一個單音節,嘴角斜斜一勾,手上的蘋果核扔出一個漂亮的拋物線后落進垃圾桶,「你還記得你昨天說的話嗎?」
我愣了愣。昨天說的話?什麼話?
無辜地眨了眨眼睛,我用意念告訴他,我不知道他說的什麼。
見我如此反應,江歌一副意料之中的表情,勾了勾唇道:「看樣子就是不記得了。」
我捧場似的點了點頭,然後放下手上的茶杯,抿了抿唇,說道:「最近記性不太好,記不住事。」
他一臉同情地看著我,「看出來了,不過沒關係,我的記性一向強壯。」
我禁不住白了他一眼,我還過目不忘呢,這年頭,誰還沒有點牛叉的特長呢!
似乎是我臉上那幼稚又傲嬌的表情取悅了他,江歌挑起嘴角,邪邪一笑,打開了他帶來的那個保溫桶。
他從保溫桶里舀出一勺熬得很香的……白粥,喂到我嘴邊,說:「夏瑾瑜,飯到嘴邊了,記得張嘴嗎?」
我會聽不出他話里的調侃?
笑話!
一點都沒有客氣地含住他遞過來的瓷勺,有人伺候,不享受白不享受,我現在可是夏瑾瑜一般的千金大小姐,次飯當然是要人喂得啦!
吞下熱粥,頓時感覺胃裡一陣溫暖,我好心情地挑了挑眉,「我昨天說了什麼?」
「你說要請我吃飯,報答我的見義勇為。」江歌又餵了我一口,「不過,現在我又請你吃了一頓飯,所以你一共欠我兩頓飯。」
媽呀,這人真的是教養良好的豪門貴族嗎?一頓飯還得攢著來?集齊七頓飯能召喚神龍嗎?
「你可真是會精打細算。」是你爸的好兒子。
「人生已經如此艱難,必須為自己的生活找點樂趣。」
「勒索我這個病人就是你的樂趣?」
「沒錯!」
「那這張信用卡給你,你下半輩子的飯我都包了,不用謝!」我拿過桌上的錢包,瀟洒帥氣地甩給他一張黑卡。
他沒有說話,輕飄飄地掃了我一眼,沉涼如水的眼神一閃而逝,取而代之的是玩世不恭。
「嗯?你這是要包養我嗎,夏瑾瑜?」
病魔的入侵使我大腦遲鈍,因而我沒能深刻品味出他話里的危險。
「江歌,你會因為幾頓可有可無的飯菜把自己賣給我嗎?」我眼巴巴地盯著他手裡的保溫瓶。
你倒是繼續喂啊,餵了一半又不喂,把我放在眼裡嗎?
「如果我說,我會呢?」江歌起身坐到我床邊,他手裡的保溫杯隨手放在桌上,上半身不斷逼近。
「臭小子,請問在審美方面,我給你造成了什麼樣的錯覺?」我看著近在咫尺的俊臉,淡定不已。
生病使我堅強,發病使我瘋狂。
江歌這種小腦萎縮大腦沒有的傢伙連病人都調戲,我認為,是需要讓他認清現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