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風波後續
律政書房！
蕭懷宇陰著臉，看著柳征與墨清水，也不話，就是看著！
墨清水覺得自己很無辜，試探的道：“陛下，此事與老臣可沒有半點關係！”
“沒有關係？”蕭懷宇咬牙切齒，一指柳征：“這老混蛋發屁，你怎麽不攔著點！”
“這！”
墨清水語塞，縮了縮脖子，心中暗道，我也不知道他要什麽啊，再，我也很驚訝啊！
“吧！”
蕭懷宇看向柳征！
“什麽？”
柳征莫名其妙，不是都完了麽！
“你那話什麽意思！”
蕭懷宇冷哼一聲！
“陛下，老臣也隻是實事求是，沒有別的意思！”
柳征拱拱手！
“那是前半句，你後半句什麽意思？你是朕的兒子會對朕不利？”
蕭懷宇質問道！
“老臣絕無此意！”
柳征連連搖頭否認！盡管他真的有這個意思！
“你就有！哼！”蕭懷宇冷哼一聲，坐到了書案後邊：“你你，丫頭又安然無恙，你怎麽就那麽大火氣，還當著那麽多的朝臣，威脅幾個後輩，還要不要臉啦，你讓朕的臉往哪放？”
“陛下，老臣這第三代，可就素素這一根獨苗啊！”
柳征一拱手，深深的彎下腰，有些蕭索！
蕭懷宇一滯，白了柳征一眼：“彎著腰做什麽？裝可憐啊，起來吧，朕能不知道這事，若不然，你以為朕的庭杖是白麵做的？”
言下之意，看在柳素素的麵上，饒柳征一回！
“老臣多謝陛下聖恩！”
“你放心，那三個子那裏朕自會警告，昨日之事必然不會再發生，隻是，這有不測風雲，保不齊那個不開眼的又會打丫頭的注意，到時候，你多少給朕點臉麵，把事查清楚了在再咋呼不遲！”
蕭懷宇無奈的開口，頗有些恨鐵不成鋼的意味，也不知是衝柳征還是自己的三個兒子！
柳征聞言，當即跪了下去：
“老臣惶恐，謝陛下體諒，朝堂孟浪，請陛下責罰！”
“起來吧，先皇特許你麵君不跪，這般模樣，像什麽樣子！”蕭懷宇起身將柳征扶起，瞥了眼墨清水，語重心長的道：“再了，你，我，還有這老子，多少年的交情了，當年同桌喝酒聽曲，惹是生非，後來助我入主朝堂，這些，我都記著呢，些微節，過去就過去了！”
柳征站起，麵有愧色，眸中淚光閃動，墨清水也是如此，二人齊齊一躬身！
蕭懷宇卻是不耐的擺擺手：
“別淒淒艾艾的了，坐吧！”
“謝陛下！”
二人坐下，蕭懷宇也坐在了書案後邊，淡淡開口：
“聽聞你要收那子為徒！你可要考慮清楚了，軍方第一人，收徒可不是事！”
柳征自然之道蕭懷宇的那子是誰，也不驚訝，要是蕭懷宇不知那他才會真的驚訝！點點頭：
“考慮清楚了！”
“既然考慮清楚了，我也就不勸你了！”蕭懷宇點點頭：“你呢？你有什麽看法？”
見蕭懷宇看向自己，墨清水皺了皺眉，沉吟一番道：
“他姓墨！”
柳征聞言深以為然的點頭：
“這我一直都很清楚！”
“既然你們都清楚，我也沒什麽補充的了，走吧走吧！”蕭懷宇端起了茶杯，一副送客的模樣！
“老臣告退！”
二人起身告退！
少傾，柳征又折返回來！
“何事？”
蕭懷宇有些納悶，這老子今日事還真多！
“陛下，還是為了收徒的事，兩日後，老臣在別院設下宴……”
“沒空沒空！”
蕭懷宇直擺手！
“老臣知道陛下沒空，就是想著請三位皇子赴宴！”
柳征笑著道！
“朕知道了！還有事沒事，沒事就滾！”
蕭懷宇聞言臉色一滯，感情這混球不是來請自己的！
“老臣告退！”
柳征趕緊利索的走了，蕭懷宇臉色有些發黑！
“怎麽樣，是不是挨罵了！”
“滾蛋，老不死的！”
……
出了宮牆，柳振濤，柳振林接住柳征，問道：
“父親，陛下些什麽？”
“沒，就是一些瑣事！”
柳征自然不會多，雖然對於蕭懷宇的態度很是詫異，但是也不會因為這一時的態度放下戒心，來這也是曆朝曆代朝堂之上的通病，子即便表現的再親善，臣子都不會相信，同樣臣子們表現的再忠心，子也還是會保留戒心，從來沒有誰去試著完全信任一個人，不是不能，是不敢，畢竟在朝堂之上，隨意的去相信一個人，很大的可能就是墜入深淵！
……
朝陽宮，皇子居所，皇子年滿十歲之後，都會離開生母，搬到這裏！
蕭瀚海府邸，書房內！
“老師，今日這一番我們的謀劃可謂都落空了！”
蕭瀚海臉色還是有些難看！
“是啊，本來按照我的猜想，柳征大怒是必然的，雖然栽贓的痕跡重了些，但是柳征又無旁證，想要泄憤又或者立威，也隻能揪著二殿下不放，一直到昨日下午，左克明綁了齊躍遊街，雖然手段出乎意料，但總算是沒有超出掌控，隻是今日這朝堂之上，柳征倒是給我們下了劑猛藥啊！”
堂下一白須淨麵的老者沉著臉！
“哎，賠了夫人又折兵！”
蕭瀚海愁眉苦臉，手中把玩一物，正是兵符！
“也不盡然！”
老者微微一笑！
“老師何出此言？”
蕭瀚海一愣，放下兵符！
“殿下可還記得在那宣德殿外，二殿下當眾掌摑趙玉成的事！”
老者眼含深意的看著蕭瀚海，好似在考究！
“對呀！趙玉成雖然有錯，但是終究是為老二著想，老二這一巴掌，不僅打在趙玉成的臉上，也是打在他心上，更是打在老二麾下那些擁護者心上，往後行事，必然心加心，如此畏首畏尾，恐怕，難成大事！”
蕭瀚海恍然大悟，撫掌大笑！
“殿下的不錯，不過，還有一點，”老者笑著搖了搖頭：“二殿下那一巴掌確實是昏招，但也是妙招！”
“妙招？”
蕭瀚海不解！
“這一巴掌完全將二殿下從昨日的擄人事件中摘了出來，而三殿下一向跟柳征親善，對於柳素素也是愛護有加，如今，這嫌疑最大的，便是殿下你了！”
老者歎了口氣，現在想想，昨日的謀劃確實是昏招！
“可是老二老三也有可能是逢場作戲啊！”
蕭瀚海急切地道！
“話雖如此，你的嫌疑仍然最大！”
老者搖頭！
蕭瀚海苦著臉，無言以對！心道，來去，還不是本皇子吃了大虧！
老者無奈搖頭，安慰道：“殿下無需苦惱，如今雖然沒了兵丁，但是，二殿下三殿下也是如此，雖然殿下受了柳征猜忌，但是，這立儲之爭，不到最後關頭，容不得柳征那般權勢的人插手，所以時間尚早，殿下有大把的時間可以修複彼此之間的關係！而二殿下那邊，如今寒了人心，想必會低迷一段時日，殿下還是早做打算，興許還有些收獲！”
“也隻能如此了！”
蕭瀚海歎了口氣！
……
然而老者沒有想到的是，二皇子蕭瀚城回到府邸之後，趙玉成後腳就跟了過來，二人一路進了書房，了什麽，無人知曉，但是趙玉成離開時，滿麵春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