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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洞房花燭夜

  李家人早已在門口熱切的張望著, 遠遠的看見了隊伍的身影之後,李阿姆忙指揮著人把鞭炮點上。


  「噼里啪啦」的聲音持續了很久,直到迎親隊伍到了大門口還在響。小子們拍著手再旁邊笑鬧, 哥兒們有膽小的老早就把頭藏進了阿姆的懷裡,由阿姆給捂著耳朵。


  待鞭炮聲響過之後, 眾人的議論聲紛紛傳進耳朵, 原因就在田小滿的嫁妝上面, 整整二十四抬的嫁妝!

  連當年村長夫郎嫁過來也沒這麼多呢!眾人看著李阿姆他們的眼神熱切了一些,誰不願意和有錢些的鄰居打好交道呢?說不定以後就有事求他們呢!


  在喇叭嗩吶的奏鳴中,田小滿被扶下馬車,跨過高高的火盆,走進了他的另一半人生。


  李阿父和李阿姆面帶遮掩不住的笑容坐在大堂之上, 李文軒成親了,他們家的大事又少了一樁。


  待田小滿和李文軒在堂下站定之後,媒人來到堂前, 幫他們舉行儀式。


  「跪!」田小滿和李文軒悠悠下跪, 身板挺得直直的, 目光中全是尊敬。


  「叩首!再叩首!三叩首!」他們按照媒人的指令做著動作。


  「起!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夫對拜!」


  「送入洞房!」


  旁邊的人連忙扶著田小滿, 把他送進了李文軒的房間, 李文軒也樂滋滋的跟在他後面。


  田小滿蓋著蓋頭端坐在床上,李文軒在媒人的指示下,拿起稱桿, 去挑田小滿的蓋頭。


  旁邊圍觀的人見蓋頭挑開, 紛紛誇讚李文軒有福氣, 娶了一個這麼好看的夫郎,而且不是時下那種特別纖瘦型的,圓圓的臉多討喜啊,一看就好生孩子!


  挑了蓋頭以後,李文軒和田小滿坐在一起,被打上了同心結,然後媒人端來兩杯酒,讓他們喝交杯酒。


  田小滿和李文軒注視著對方,將杯中的酒水一飲而盡。之後,媒人又端來一盤餃子,餵給田小滿一個,問了一句生不生?


  這事田阿姆早給田小滿講過了,他自然不會說不生之類的話,洞房前的所有儀式完美落幕,李文軒就被大家簇擁著前去敬酒了。


  房裡此時只留下了田小滿一人,按理說本來李文軒的嫂么應該來陪他的,只不過他沒有來,李阿姆想了想,送了個代替品過去——樂哥兒!


  田小滿本來以為樂哥兒已經記不住他了,畢竟過去了一個多月了,但是沒想到,樂哥兒一聽找那個么么,一點也不掙扎的就被抱過來了。


  但到了田小滿跟前,他反而不敢過去了,因為他印象中的這個么么好像不長這樣,渾身紅彤彤的。


  田小滿這下尷尬了,他的妝沒嚇著大的,反而嚇著小的了。面對樂哥兒圓圓的小臉,霧蒙蒙的快要哭出來的眼睛,他只有先去臉盆那裡,把臉上的妝一一洗去,才得到樂哥兒的信任。


  李阿姆出去之後又回來了,他拿著一個托盤,上面放了好幾樣菜,「小滿,餓了吧,快先吃點東西,樂哥兒就先放在這裡陪陪你,阿姆出去招待客人了!」


  田小滿乖巧的應答,「阿姆,您去吧,我有樂哥兒陪著,可以的!」


  李阿姆走後,田小滿把樂哥兒抱在身上,在凳子上坐下,「樂哥兒,你肚子餓不餓?」


  「肚肚餓!」今天人雜事多,李阿姆餵了樂哥兒,他也吃不下去,總有一些事分散了他的注意力,到現在已經餓了,只不過人太多,他沒敢哭鬧罷了。


  「好,那我們吃東西吧!」田小滿用筷子夾了一些東西餵給他,自己也吃了好些,從早上到現在他已經差不多餓了快一天了!要不是因為之前太緊張,他早就餓了!

  李文軒在外面被大家敬酒,你一杯我一杯的,一會就下去七八杯。瞧著眾人還是興緻勃勃的樣子,李文軒不得不把他的兄弟們推出來擋酒,要是不這樣做,晚上回房還能幹些什麼?他可不想把洞房花燭夜睡過去。


  他的兄弟大多酒量都不錯,所以後面的十幾桌,李文軒再沒喝幾杯,除非是長輩實在要求。


  酒席吃了好久,客人們才盡興而歸。李文軒向兄弟們千懇求萬許諾的,才換來他們不破壞他的洞房花燭夜。


  李文軒在李阿姆他們調笑的目光中走進洞房,一起去,臉就黑下來了,「阿姆!」他大聲叫到。


  「壞了!」李阿姆一拍大腿,「樂哥兒還沒抱出來!」


  李阿姆剛走過去,李文軒已經把在床上熟睡的樂哥兒抱了出來,交給李阿姆,然後又回到房間,迅速關上了門。


  田小滿已經洗漱好了,李文軒一靠過來,他就捂住了鼻子,「嗚,好臭,你快去洗洗!」李文軒身上濃重的酒味衝過來,他總算明白為什麼他阿父一喝酒他阿姆就不開心!

  李文軒無奈,到廚房去提了桶水,沖了個戰鬥澡就回來了。


  田小滿坐在床上,蓋著被子,看見李文軒回來了,有些不自在。「我們休息吧!」說完,他把被子往身上一蓋,轉身背對著李文軒,慌張的樣子逗笑了李文軒。


  田小滿在被子里快要難受死了,早知道就不看柳笙的那本書了,什麼都不知道反而自在,現在知道了,想到要和李文軒裸裎相對,他就想退縮。


  李文軒走到床前,掀開被子躺在了田小滿的身邊,手慢慢朝田小滿伸過去。


  他的手一碰到田小滿,田小滿就跳了起來,「你你你……」他你了半天,來了一句,「你怎麼不熄燈!」


  洞房是必須的,但燭光映照著多不好意思啊!


  李文軒也坐了起來,「小滿,洞房花燭夜的蠟燭是不能熄滅的,你忘了嗎?」


  田小滿嘟囔著,「我第一次成親哪裡知道!」


  李文軒笑得很開心,「小滿,你是沒有機會成第二次親了!我們,休息吧?」李文軒知道他不好意思,邊說邊放下床帳,裡面的光線瞬間變得很昏暗,但好像氣氛變得更加曖昧了。


  田小滿不好意思的點點頭,閉著眼睛躺了下去。李文軒單手撐著,伏在他身上,用手描摹著田小滿的臉,最後停留在他的唇上。


  田小滿閉著眼睛等了好久,感覺嘴巴上痒痒的,就疑惑的睜開了眼睛。


  李文軒用手捧住田小滿的頭,吻了下去,這次的吻比往日都更激烈,田小滿被吻的都透不過氣來了。


  李文軒邊吻,手還隔著衣服在他身上亂摸,田小滿身子越發酥軟,臉也越來越紅,手情不自禁的搭上李文軒的肩膀……


  兩人在愛海徜徉,小床隨著動作輕輕晃動,時不時的從裡面傳來幾聲壓抑的嚶嚀聲,芙蓉帳暖度春宵,鴛鴦交頸不眠夜……


  夜已深沉,窗邊的一對紅燭以相同的速度燃燒著,到了天明,同時熄滅。


  田小滿從沉睡中醒過來,只覺得自己全身酸疼,彷彿被牛踩了一般,腰上還攔著一隻鐵臂,另一隻在他的頸下。


  兩人的身子緊貼著,火熱的軀體讓田小滿不由自主的回想昨夜的甜蜜,正臉紅著,上方突然傳來李文軒的聲音,「小滿,你醒啦?身子有沒有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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