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六章 覬覦功法
就在這時,忽然他們身邊掠過一陣狂風,緊接著一個爽朗的笑聲傳來:「哈哈,這位姑娘說的不錯,統獸決確實是十分難得的御獸功法,若是能修鍊成功,可以激發異力獸的獸魂之力,實力更能提升一個層次,我沒有說錯吧,這位姑娘!」
杜月生扭頭往身邊一看,卻見一名老者騎著一隻黑色巨龍一樣的異力獸來到了他們身邊。杜月生目光微微一動,盯著這老者,雖然他看起來有些高深莫測,但杜月生卻感覺他應該不是個好東西,體內似是有什麼邪惡的功法,可能是修鍊邪術的異能者!
藍魅兒也十分警惕的收起了玉瞳簡,那裡面所記載統獸決可是寶貝,肯定是被這個老傢伙看中了!在這個世界,這種功法的珍貴程度不亞於一名異能天賦的高手,當然是和杜月生身上的流氓至尊功沒有辦法做比較,如果那老頭知道杜月生身上有流氓至尊功,肯定立馬就會轉變攻擊目標!
「呵呵,想來前輩應該是大天國的異能者了,還是只是來大天國遊歷來了?」杜月生微微一笑說道。
那老人的目光十分深沉,看了杜月生一眼,然後笑道:「這位朋友不必對老夫有所防備,我只是大天國內一個自己修鍊的異能者而已,今天有緣路過此地,正好遇到了修鍊的藍魅兒姑娘,而且我對駕馭異力獸的本事也有些研究,就跟隨了過來,沒想到竟然遇到了統獸決這種難得的功法!」
藍魅兒笑了笑道:「是啊,都怪我修鍊功法太不小心,讓老前輩見笑了!」
「哪裡!」老者笑了一聲,隨之將胯下那巨龍一樣的異力獸趕走,然後身形在空中一躍,直接跳到了杜月生他們的坐騎上,這坐騎是雖然價格昂貴,但是長得也很漂亮,老者忍不住撫摸了一下。
不過他心裡還是知道哪頭比較重要,只是一瞬間就回過神來,立刻看向藍魅兒笑道:「姑娘,實不相瞞,老夫我也是在修鍊駕馭異力獸的異能,而且對統獸決已經渴望已久,若是此生有幸能看上一眼,也算是知足了!」
說完三人間的氣氛瞬間冷凝下來,老人說出這句話,其實有相當大的忌諱,誰也不知道他打的什麼主意,說不定他是為了爭奪功法而來,就要因此大戰一場了。
藍魅兒不想節外生枝,而且三人都很自覺的將自己的異力氣息收斂了起來,誰也沒有辦法摸清對方的實力,藍魅兒只好笑道:「這個只是我朋友的東西,他借給看兩天的,而且他叮囑過我,這種功法絕對不能給別人看,哪怕是我身邊最親近的人都不行。」
說著藍魅兒看了一眼杜月生,然後指向他說道:「你也看到了,這位就是我最親近的朋友,剛才他還想要看的,但我不能同意,所以……」藍魅兒的思路轉換的也十分迅速。
杜月生都沒有想到她居然會找到這麼好的理由。那個老頭剛才看起來還是挺豪邁的,但是聽到藍魅兒這話之後,瞬時間老臉憋得通紅。隨之漫不經心的說道:「呵呵,原來這是你很親近的朋友啊!」
老者說著看了杜月生一眼,剛才他還在琢磨看看能不能把杜月生策反,然後一起幹掉藍魅兒把功法奪過來,畢竟他們兩個人都想要得到功法。所以他也要提前弄明白,杜月生和藍魅兒的朋友關係到底是深是淺。
對於老者的試探,藍魅兒那水靈靈的大眼睛沒有任何變化。杜月生倒是很自然的接上他的話,說道:「對,她是我的女朋友,而且我們準備今年就要一個孩子,你說我們兩個人是不是很親近的朋友?就算這樣,她都要防著我,不捨得給我看……你說你會有哪個機會嗎?」
杜月生說的話,直接讓這老人吃了個癟,臉色變得鐵青。
瞬時間在這坐騎上,三人的臉色都漸漸陰沉下來,而且隱隱藏著殺氣,互相看著對方,沒有說話。
「呵呵,老前輩,都已經聊了那麼久了,我還不知道老前輩的名字呢!」杜月生率先打破這死寂般的氣氛。
老者也是微微一笑,雖然臉上十分尷尬,但極盡全力的掩飾住,然後說道:「我們都是萍水相逢,他日恐怕再也不會相見,再說老夫我本就是孤身一人,也沒有人在乎過我叫什麼,所以連我都忘了自己叫什麼名字了,你不如就叫我老人吧!」
杜月生暗暗咂舌,這老傢伙吹牛逼的本事真是乾脆利落,不想說名字就算了,甚至一點掩飾也沒有。杜月生讓那飛行的異力獸加快了速度,狂風迎面吹來,杜月生也覺得心情爽朗,隨之說道:「原來是老人前輩,真是有幸了,不巧在下名字也忘記了,沒什麼好稱呼的,你叫我帥哥吧。」
「呵呵!」那老人忙擺手笑道:「不必這麼謙虛,我倒是認識你,你叫杜月生,大天國幾天前發生那麼大的事情,老夫我怎麼可能不知道呢,與梟蜃的那場大戰,著實讓老夫我佩服不已!」
杜月生和藍魅兒微微一愣,沒想到這老人竟然認識他們兩個,而且這老人似是對他們的兩人的底細了如指掌。如此說來,這個老人的異力等級也不低,他敢湊上來,遲遲沒有動手,只是在猶豫,憑著自己的實力,到底能不能戰勝這兩人奪走功法?
「老前輩,我有個問題想要問你,你既然知道他是陳東,你也應該從那場戰鬥中看出,他身上藏著更厲害的功法,那功法現在被傳的相當神秘,名頭自然在統獸決之上,我想您為什麼不對那個感興趣?」藍魅兒忽然說道。
杜月生心裡大罵,這個臭女人居然把矛頭指向了自己!
但那老者卻忽然笑道:「哈哈!不管傳的再廣,我只能說,老夫也不清楚那功法是什麼,而且我修鍊的是駕馭異力獸的的異能,就算得到那功法也不一定有用,而且要從頭修鍊起來,不知道要何年何月才有起色,怕是我活不了那麼久。」
老者的話讓杜月生眉頭一沉,沒想到這老傢伙的心思居然這麼冷靜沉著了,這人的實力可能無法估計,甚至杜月生都不敢斷定會是他的對手。不過,現在杜月生還有阿希米的這一道王牌力量,也沒有著急。
而且這老者也在擔心杜月生在賽場上忽然爆發出的那股莫名的力量,最後將梟蜃都震飛了,老者相信那力量肯定有很大威力,只是他現在也沒有弄明白那是什麼力量。
看著依舊在互相試探的雙方,藍魅兒忽然掏出那統獸決功法,然後眼神一冷,盯著老者說道:「到此為止,我們都是異能者,有什麼事也心知肚明,我看現在不如把事情挑明,反而會比現在輕鬆——這統獸決我絕對不會給任何人看,誰如果想要,可以從我的手中奪走,不過前提是要從我藍魅兒的屍體上踏過去!」
杜月生心思一沉,也做好了戰鬥的準備。
只要那老者出手,杜月生也會毫不猶豫的就和藍魅兒聯手。
那老者忽然笑道:「哈哈!我說你們兩個人也太敏感了,我只是說想要看看,你們如果不想給我看,老夫難不成還要下手搶嗎?呵呵,不用擔心!」說完,他頓了頓,說道:「兩位這是要去北境嗎?剛好我也要去那裡,咱們正好順利,就請你們載我一程好了!」
這老傢伙的態度轉換的也太快了,剛才還在說那統獸決是他最渴望的東西,要是能看上一樣就一生無悔了,轉眼就變得不太在乎。杜月生也搞不明白他到底是真的不在乎還是假的,但他說要搭個順風車,杜月生如果把他趕走,就顯得自己小氣了,所以也沒有拒絕。
那老者對他們說了聲謝謝,然後坐在坐騎上面開始修鍊了起來。要知道,修鍊異力的時候,是最容易被人偷襲的,而這名老者卻絲毫不擔心杜月生和藍魅兒會忽然對他出手,似是對兩人十分信任。
杜月生也沒有多想,繼續駕馭坐騎飛行。而藍魅兒則在盯著那老者看,看了他半天也覺得沒有事,便開始盤坐下來,凝視體悟剛才從統獸決上看到的修鍊法訣,試著將法訣施展開來,引導自己御獸的能力。
時間緩緩流逝而過,說快也快,幾乎就在轉眼間就已經到了傍晚。
杜月生等人已經進入了北境的地界,那老者也睜開了眼睛,滿臉紅光,似是這次的異力修鍊十分順暢。藍魅兒早已經修鍊完了,一直在看著老者修鍊,等到老者修鍊完畢的時候,她終於忍不住問道:「老前輩,您剛才所修鍊的,是五行御獸法門吧!」
五行御獸法門,是一種奇特的御獸異能,能夠在不同的環境中,釋放出不同的異力獸,讓他們根據周圍的環境而實力暴漲。能修鍊這種法門的御獸異能的異能者並不多,藍魅兒對此也十分感興趣。
兩個人迅速有了共同的話題,談話之間也顯得十分投機。
在與老者的交談中,藍魅兒已經了解了很多,似是很滿足的對老者點點頭道:「老前輩真是謝謝你,今天讓我認識了五行御獸法門。」
「呵呵,不用客氣,其實不管是什麼御獸法門,都是御獸異能,只要把基礎打好,一切都很好理解。」老者摸著花白的鬍鬚說道。
藍魅兒和杜月生同時點了點頭,他說的這話倒是有道理,不過杜月生卻感覺著老頭似是隱藏著什麼心思,而且他好像是故意在引導他們兩個人朝著錯誤的方向走去……
杜月生的警惕性很高,可能是跟小時候父親的教育有關,就像是上了戰場的士兵一樣,必須隨時警惕周圍,不管做什麼事情,都要十分的小心,面對這個不知道底細的老者,他覺得更應該如此。
不過,杜月生也沒有全部把心思用到這上面。只要老者不出手,他就沒有辦法拿走藍魅兒的統獸決,更何況自己還有很多隱藏手段,那老者具體不知道是什麼,但他必定會有所忌諱。
不一會兒的功夫,杜月生等人就要進入赤猶族的駐紮地了。
那老人忽然輕嘆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