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3章 畫中魔焰九龍,白戰老祖!
白戰這時正準備拚死一逃的時候,忽然看到雷松忽然朝著自己跪下了,這讓他直接愣在了原地。
雷松這時跪倒在地,額頭貼著地面,渾身不斷的顫慄著,驚恐不已的問道:「您,可叫白戰?」
白戰聽后,直接道;「不錯,我叫白戰。」
「天聖城第十三代代城主雷松,拜見老祖!」雷松這時忽然恭敬不已的大聲喊道。
白戰這時散去周身的力量,看著雷松問道:「你怎麼知道我是你老祖,之前我說出雷毅、牡毅和雷靜的名字,你可是都沒有什麼反應的。」
刷!
雷松慢慢抬起頭,手中忽然出現一個金色畫卷,打開之後,畫卷之上有著一副九大黑色魔龍以及魔焰火海的圖案,而在那魔焰火海之中,站著一名看不清容貌的男子。
「老祖,這乃是祖上一直傳下來的畫卷,如果遇到這種火焰以及黑色魔龍,不管是哪代後輩,定要恭敬對待,如有不敬,便是欺師滅祖,將會承受靈魂永焚的懲罰!」雷松這時連忙說道。
白戰聽后,這才露出一抹笑容來暗道:「這個牡毅,還真是一個獃子,如果剛剛不是我爆發魔龍炎,恐怕就要栽在自己人的手裡了。」
雷松這時仍然跪在地上,看都不敢看白戰一眼,但他已經確定眼前之人就是畫中之人,因為先祖曾說過,世上除了這人,將再無任何人可以擁有這充滿毀滅的魔焰和那九大魔龍!
「起來吧,現在給我去辦一件事,還有,不要將我的消息傳出去,特別是百靈通,明白嗎?」白戰這時直接對跪在地上的雷松說道。
雷松聽后,連忙道:「晚輩明白,先祖放心。」
很快,白戰對雷松悄悄的說了什麼后,雷松就立即離開了死牢。
白戰看著離開的雷松,喃喃自語道:「對於這個雷松,我還是很放心的,不過百靈通,可就不把握了,畢竟曾經的百靈通就是預言大帝送給他的。」
雖然現在百靈通勢力消失,全部變成了百靈學院,但白戰可不會認為當初遍布整個大陸的百靈通會真的消失,恐怕是隱藏到了暗處而已。
哪怕曾經百靈通第二掌控者魏大人魏冥得到預言大帝的命令歸順了自己,但始終不是自己的力量,自己現在還不容易貌似逆天改命,擺脫了預言大帝的掌控,是絕對不能再出任何差錯的,這也是白戰一直沒有在眾多自己曾經手下的眾多實力去顯露身份的原因。
「放開我,你們為什麼抓我,我可是百靈學院的導師,而且根本沒有觸犯天聖城任何的規矩,為什麼抓我,我不要進死牢,放開我!」
半個時辰后,一道讓白戰熟悉的聲音從死牢外傳了進來。
「好了,你們回去吧,他我親自帶進去。」這時,雷松的聲音緊接著也傳進了死牢當中。
彭!
噗!
一道人影忽然從外面倒飛進了死牢,重重的摔在了死牢冰冷的地面上猛吐一口鮮血。
「你,你,你怎麼還沒死!」被雷松一掌打成重傷的周琥抬起頭看著死牢當中坐在椅子上一臉笑意的白戰,臉色大變的驚呼了起來。
白戰看著倒在地上半天爬不起來的周琥冷笑道:「為什麼我會死,忘了我被抓走的時候對你說的話了嗎,馬上你也會進來的,你當初是不是不信,現在信了嗎?」
「老祖,這人該如何處置,要不要讓他嘗盡死牢所有的刑罰在殺死?」雷松這時走到白戰身邊,一臉恭敬的問道。
周琥看到天聖城城主雷松那恭敬的樣子以及那充滿請示意味的話,整個人再次獃滯了,他根本反應不過來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一個二十多歲的青年,快五十歲的城主雷松竟然會喊他老祖!
白戰搖了搖頭道:「不,將他押出去巡城,給他隨意按上眾多的罪名,誰敢替他求情,全部都抓起來,殺!」
瞪!
不但是周琥,就連雷松聽到白戰這話都猛然瞪大了雙眼,露出了驚駭之色。
「你,你到底要做什麼!」周琥這時沖著白戰大聲吼道。
「老祖,這樣,動靜是不是弄的有點太大了,而且影響也會非常不好吧,一旦到時候替他求情的人太多,難道全部都要抓起來斬殺?」雷松這時小心翼翼的問道。
白戰將目光看向雷松道:「如果是牡毅和雷靜,他們不會質疑我任何的決定!」
彭!
雷松聽后,直接跪倒在地,惶恐道:「老祖,雷松知道該怎麼做了!」
「瘋子,你這個瘋子,你到底要做什麼!」被雷松拖著逐漸離開死牢的周琥,朝著白戰大聲的吼道。
「不管我擔心的事情是不是真的,都要開始慢慢試探這百靈學院了,大陸有無數座百靈學院,但總歸幕後肯定是有掌控的人,現在我身處暗處,倒要看看預言大帝還有沒有插手。」白戰這時眼冒寒光的喃喃自語道。
白戰一直都帶在死牢沒有出去,所以也不知道外面現在整座天聖城都已經大亂了起來。
一座囚車中關押著周琥,百名散發著強大氣息的城衛軍鎮守囚車四周,而且有一名城衛軍不斷的說出一個有一個子午須有的罪名全部都按在了周琥的身上。
天聖城四條主街道八條分街道全部都站滿了來自各個城鎮的百靈學院的學員和導師,而且都在親眼目睹著這一切的發生。
囚車移動的速度很快,將整座天聖城轉一遍也不過花費了一個時辰,但沒有結束,反而開始了第二次遊街。
終於,開始有一些和周琥關係非常好的導師出來替周琥鳴不平,因為對周琥所說的那些罪行,別說是他們,哪怕是不認識周琥的人,都感覺太假了,完全就是在故意栽贓嫁禍。
在囚車在遊街五遍之後,已經有近百名導師不斷的緊跟著後面憤怒的喊著,而周琥因為被封印了力量,哪怕話都喊不出來,只能看著身後那些和自己關係非常不錯的人在為自己鳴不平卻無能為力,因為他知道,馬上,這些人就要一同被抓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