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68.卑鄙無恥不要臉
蘇銜本來是想要看看,自己在阿碧心裏的地位到底是怎麽樣的……
所以在鍾緋櫻抓住胳膊的那一瞬間,他沒有掙開……
本來期盼在女人的臉上可以看到類似吃醋的神情,但是想了想,好像不太可能。
於是乎,三少降低了一下要求,好吧,不吃醋也行,不開心可以有吧,失望可以有吧……
結果下一秒,阿碧隻是冷冷地勾出了一個笑容,然後頭也不回地走了。
“死丫頭!你給我站住!”
那纖細苗條的身影停都沒有停一下……
蘇銜怒了:“給我回來!”
離開的背影加快了速度,反而越來越快了……
“阿銜,我爹地就在那邊,你和我過去——”
“滾!”一把掙開,男人滿臉怒火,飛快地朝著街角跑去。死丫頭,好,真是好,竟然還沒影子了!
看要是他抓住了,不好好教訓一頓!!!
“阿銜——”飛快地追著,鍾緋櫻腳下的高跟鞋卻是一晃,一下子崴了腳。
“啊——”
“寶貝女兒,你這是怎麽了!”
一個穿著西服的中年男人連忙上前,及時攙住了那下墜的身影。
“爹地!你怎麽才過來啊!我好不容易遇到了蘇銜,結果他又走了!”
晃了晃手裏白色的紙袋,中年男人歎氣:“是誰想要香奈兒新款又不想動的——”
“我不管我不管,都是你的錯!”
“好好好,乖女兒,都是我的錯!下次見著蘇銜,爹地一定會幫你抓住他的!”
鍾緋櫻緊緊地咬住下唇,因為過分用力,嘴唇都有些泛白……
“爹地,阿銜根本就不看我一眼,我是不是很差勁兒……”
“說什麽呢,你可是爹地的小公主,誰能被你看上,都是幾百年修來的福氣。”
“可是……”手指一根根捏緊,女人眼眶漸紅,“他把我一個扔在這裏,飛快地去追另外的女人了……”
中年男人的腦子一陣陣痛……
他是黑市的老大,整個a市,誰不得給自己幾分薄麵。
而鍾緋櫻,則是自己唯一的女兒,因為妻子去世得早,對這個獨女,說是寵上天也不為過。
也不知道蘇銜這該死的,以前吃了女兒豆腐以後,女兒反而跟患了斯德哥爾摩綜合征(人質對罪犯產生依賴感的病症)一樣……
非這個家夥不嫁,整天阿銜長阿銜短的……
偏生,這蘇家三少從小天不怕地不怕,混賬得狠,撩過的女人更是一堆堆……
“爹地!我到底要怎麽辦啊!那個叫阿碧的狐狸精,也不知道從哪裏冒出來的,現在都住到阿銜家裏去了!”
中年男人露出一個慈愛的笑容,將手裏的紙袋掛在手臂上……
“放心,爹地一定會幫你的——”
“可是——”
“沒有可是,緋櫻,隻要是你喜歡的,爸爸都會幫你得到。”
臉上劃過一絲懷疑,鍾緋櫻嘟嘴,要是別人還好說,蘇銜完全就是一隻不能捉住的野馬,要怎麽拿捏!
更何況,蘇家雖然低調,但是和a市多個名流貴族都有聯係……想要逼蘇銜,真真說沒有資本……
“緋櫻,爹地已經掌握了蘇三少的一個大秘密。”
“有了這個秘密,他就算是不乖乖就範,也得掂量掂量……”
帶著寬沿帽的女人蹙眉,抬頭:“什麽秘密啊?”
嘴角勾出一抹詭異的笑容,中年男人彎腰,低聲細語著……
鍾緋櫻的表情,從最開始的平靜,到驚詫,最後是震驚,單手捂住唇邊:“怎……怎麽會?”
“這都是很多年以前的案子了,要不是爹地在局裏有人,翻了翻舊的案宗,也不會知道。”
…………
那邊,陰謀正在無聲無息地醞釀發酵……
這邊,蘇銜終於逮住了在逃跑的女人,一把將人按在牆壁上麵。
“你跑啊,怎麽不跑了!”
阿姨仰頭,突然一個屈膝,狠狠地朝著對麵攻去,速度之快,力度狠辣,角度刁鑽。
臥槽泥馬!
這死丫頭,是真心想要廢了自己吧!
驀地抓住那細長的腿,蘇銜麵色難看到了極點:“阿!碧!”
“我要回斯諾!”
又開始了——
男人深吸一口氣,手指放到單薄長裙的領口:“繼續說——”
那指尖灼熱的溫度碰到鎖骨,阿碧一個打顫,對上那一雙陰鬱的眼,卻是不敢再開口……
“這才乖!”
在白嫩的臉蛋上麵印下一口勿,蘇銜表示很滿意,手掌改為向下,摟住女人的細腰。
卑鄙無恥不要臉!
在心底一陣腹誹,阿碧不敢再胡亂挑戰,隻能涼涼地剜了一眼,以示憤懣。
“還瞪我,小爺背著你的東西跑了這麽久,你就是這麽感謝我的?!”
這話一出來,阿碧才注意到,男人勻稱精壯的胳膊上麵,還掛著一個“巨大”的包袱……
她幾乎都要忘記了,自己之前抓的一堆娃娃……
再看看男人一臉貴氣英俊,手上卻是挎著這麽一個不符合形象的……追了自己一路……
想了想那個場景,女人忍不住一下子笑出聲來。畫麵太美,不想象!
“你還笑!”
扯了扯那尖細漂亮的小臉,蘇銜也忍不住扯開了笑容:“下次不許再丟下我了。”
阿碧沉默著,沒有回答……
“嗯?”帶著危險味道的鼻音,尾音上揚……
女人轉過頭去:“知道了。”
“阿碧——”
“抬頭——”
愣了愣,阿碧脖頸微動,仰頭……
幹淨澄澈的夜幕像是一卷巨大的水墨畫,飄渺朦朧,點點星子點綴其中,如同鑽石鑲嵌……
星光柔和而淡雅,鋪陳開來一直到遠處,如同一條流動的長河,又像是萬家燈火,搖曳閃爍……
唇角突然一陣溫熱……
女人呆了呆,側目,就看見蘇銜眉目英俊,至於浩瀚的星空和蒼穹之下……
“答應過我的事情,都要做到。”
大概是夜色醉心,阿碧覺得自己像是魔怔一般,竟然開了口……
“對不起,下次,我不會留你一個人跑了。”
一陣晚風緩緩地吹來,帶著曇花的淡香和昆蟲地低聲鳴唱,此時時光靜好,如鐫刻的永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