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2章:葯中有毒
「我不想聽。」雲纖夜這次的反應算是非常快了,手疾眼快,捂住耳朵!!
但她耳力太好了,手指又沒辦法完全將聲音隔絕於外,宗政玄甚至沒有加大音量,他要表達的意思已是清清楚楚落入到了她的耳中。
「飽暖之後,略有所思。」
多文雅的八個字啊!!很適合玄皇叔的風華氣質。
不過,也可以用另外幾個字來表達,那就是:飽暖思淫慾。
翻譯的更加通俗易懂,便是大爺吃飽喝足,還有些小念頭在蠢蠢欲動了呢。
「我什麼都沒聽到。」雲纖夜喊的更大聲了。
「聽不聽的到,沒有關係。」反正,他是用來做的,不用耳朵也行。
「當然有關係,你不可以這樣!!」她抓住了他的肩,義正言辭的宣布。
「不可以哪樣?」把人扔在貴妃榻上,他手一掃,單薄的春裝,一下子被撕開了一條縫,露出了大片白的晃眼的雪嫩肌膚。
「別撕我衣服啊!這件我超喜歡來的。」雲纖夜抱住了手臂,不讓他得逞。
「喔。」大手向著反方向一掃,整件春裝,宣告陣亡,「你超喜歡的,只能是本王。」
所以,這件衣服因為被她『超喜歡』上了,就必須毀掉,然後理所當然的讓她把注意力全都集中回他的身上。
雲纖夜已然無語了。
這男人,為什麼總能把許多居心叵測的念頭講的那般詩情畫意呢?
他明明就是想勤奮努力,把小寶寶裝進去,讓她的肚子大起來。
偏還要裝作一切都是不經意而為之,他並非是存心要如此——
奸詐!陰險!狡猾!可惡!
更讓她鬱悶的是,明明已看穿了他的居心,可她阻止不了啊!!真的阻止不了啊!!
一個時辰過去。
宗政玄這一次是真的『酒足飯飽』了。
他高大的身子平躺在貴妃椅上,已然穩妥的佔據了大部分的空間。
雲纖夜無處可呆,只好被安置在了他的上方,用一種軟綿綿的姿勢貼趴著他胸口,喘息,喘息,掙扎著呼吸。
她不敢回想剛剛發生了什麼,太瘋狂了!!原來那件事,花樣竟能豐富到如此。
真不知他是怎麼掌握了那麼多的『技巧』,在那件事上,雲纖夜覺的自己簡直就是無知的小孩子,因為什麼都不懂,便只能跟著他的節奏,隨著他的擺布,或升高,或降低,或渴望,或飛揚……
死里活里,翻來覆去了一遭。
她的頭到這會兒還是嗡嗡亂想著呢。
反觀宗政玄,說不出的愜意,輕鬆的托著她的重量,大掌一下接一下的在她背上輕撫,幫她平順呼吸,也安撫著她躁動的情緒。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許多下人一起聚集到了門口的廊檐之下,圍在一起,竊竊私語。
宗政玄有功夫在身,耳力較好,他依稀聽到了『有毒』『惡人』之類的話。
雲纖夜卻是聽的清清楚楚,春初一在哭,夏初二也在哭,王管家正在責備兩人,為的是之前送來給她的那一碗葯,原來是那葯有問題,藥渣倒掉之後,家裡養著的一隻土狗只過去聞了聞,之後便倒地而亡,七竅流血,死狀極慘。
小廝得了消息,立即去報告管家。
王管家一聽就毛了,趕緊來內院找四個大丫鬟。
一說完,春初一和夏初二就毛了。
這葯是給雲纖夜喝的,根本不可能假手於人,交給別人去做。按照慣例,也是夏初二去熬藥,春初一將葯送到雲纖夜那邊,哄著她喝下。
如今葯里發現了劇毒,直接接觸過葯的兩個丫鬟已然是驚恐的不行。若不是知道宗政玄就在房內,她們早已是跌跌撞撞的衝進來了。
「我出去看看。」雲纖夜撐著身子做起來,有心想要將避開宗政玄獨自去處理,不要鬧到了太大。
但宗政玄的臉色竟已然是那麼的冷,他攬著她,一同坐直了身子,「本王與你一起。」
「不用了吧,你不是累了,休息吧,我很快就能處理妥當。」雲纖夜仍是在努力在說服他,不要跟過去。
「纖夜!」他的眼神驟然變的冷酷。
雲纖夜見了,似乎懂了什麼,長長的吁了口氣。
「好吧。」除了答應,她別無選擇。
兩人穿戴整齊,這才開了門。
房間內,早已被丫鬟們手腳利索的整理的乾乾淨淨。
春初一和夏初二哭的上氣不接下氣,跪在正中央,秋初三和冬初四陪著一起跪,滿臉怒容。
王管家臉色鐵青,顯然是在極力剋制著。
門外,玄王府的侍衛出現了不少,把周圍守的妥妥噹噹,不允許人隨意靠近。
宗政玄坐在了椅子上,一言不發。
他一出現,整個空間的氛圍,又是為之一個大轉變,不少人的呼吸都淡化了不少,很努力的剋制著,不敢發出任何聲響來吸引人的注意力。
「怎麼回事?」雲纖夜徑直來到跟前,一手一個,直接就把春初一和夏初二給扶了起來。
兩個丫鬟的腿已經嚇軟的不會動了,好半天,都站不穩。
雲纖夜很有耐心,就那麼扶著,等著她們恢復力氣。
「你們也都起來吧。」雲纖夜瞥了一眼身後的兩個丫鬟。
秋初三和冬初四攙扶著站了起來。
王管家想要說什麼,可以一對上了雲纖夜清冷的雙眼,到嘴邊的話全都吞了下去。
房間內,靜的詭異。
春初一和夏初二也在極力剋制情緒,努力的想把眼淚憋回去,大小姐還不知發生了什麼事,便已經表明了態度,她們若還是只會哭哭啼啼,未免太丟臉了些。
「好了,王管家,你來說吧。」雲纖夜果斷的把話語權交給全場最冷靜的人。
「大小姐服用的藥物裡邊混有劇毒,今天初一送來的那碗葯,不知您有沒有……」
雲纖夜直截了當的宣布,「我沒喝。」
呼——
不知多少人,同時發出了這樣的聲音。
抽長氣,莫名慶幸。
雲纖夜轉過身去,盯著宗政玄的眼睛,「我討厭喝葯,就支走了初一,把葯倒在後窗的樹下了。」
宗政玄瞥了一眼葵無,葵無一點頭,掠了過去。
不多時,她返回,音色沉重,「樹已經被毒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