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想......在同一個地方跌倒兩次?
盛琪耷拉著腦袋悶頭吃著蛋糕,腦海裏將盛汐綰大抵是什麽樣的人重新梳理了一遍,最後得出的結論是。
她就是個癟三。
她是怎麽做到和全世界為敵的?
不會真的是那種架著大小姐脾氣然後結婚後還佯裝著真愛背著老公在外麵沾花惹草的?
盛琪很快又推翻了這個結論,起碼她也是盛家大小姐,是個名媛,應該不會這麽掉價的吧?
“與其你在這裏糾結我對你什麽看法,還不如想想傅總對你什麽看法。”
盛琪抬頭看她,“嗯?”
薛雯抿了口果汁,笑意淡淡,“盛大小姐估摸著是一心一意栽在姓顏的混蛋身上,也沒怎麽在意過自己丈夫什麽樣,你們倒是半斤八兩。”
“什麽意思?”
薛雯瞥了她一眼,又看向傅逸寒的方向,盛琪也不知道什麽時候傅逸寒對麵站了個女人,長長的頭發棕色微卷,穿著大方更是顯得溫柔,帶著淺淺的笑意看著他。
盛琪眨了眨眼,也不知道這女人哪位,許久都沒有回應。
“你不要告訴我你被車撞了以後,連她是誰都不知道。”
盛琪,“……”
“還是說你根本不關心也不在意。”
她怎麽會知道,她根本和他不熟好嗎?!
但是按照書裏的狗血劇情來講,一般的女人薛雯應該不會叫她看的吧?
要麽是什麽腦殘粉,要麽是前女友。
看這個架勢……她猜……
靜默了幾秒,盛琪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尼瑪的她怎麽知道,幹她屁事啊!
我去,這女的怎麽還貼上來了?
嘖嘖嘖,她不知道傅逸寒有老婆的嗎?靠那麽近鬧哪出啊?
薛雯見她臉色不太好看,不鹹不淡的道,“文霏終歸是和傅逸寒有過一段,還是初戀,你猜她想幹嘛?”
盛琪眼角抽了抽,“想……在同一個地方跌倒兩次?”
薛雯,“……”
“今天說是傅老爺子生日宴,你看有幾個是真心祝壽的,這個圈子你待的時間比我長,連盛崛山這個親家都是來攀關係的,不然他也不會帶我,所以,你覺得文家為什麽讓那女人過來?”
“傅逸寒結婚了啊。”
薛雯眼眸微抬,“你不也結婚了以後和姓顏的糾纏不清?所以說你們真的一丘之貉。”
盛琪,“……”
那是盛汐綰好麽?怎麽又扯上她?
盛琪歎了口氣,無奈道,“我已經和顏顥斷了,說清楚了也拉黑了,被車撞了以後我想通了。”
所以,特麽的別讓姑奶奶背鍋了!
薛雯愣了愣,像是些許訝異,隨後又冷冷的道,“這是你的事,和我無關。”
盛琪,“……”
她偷瞄了傅逸寒許久,蛋糕都吃完了,怎麽這兩個人還沒聊完?
果然,男人真是信不過,前一秒還跟你說些亂七八糟的話,後一秒就跟膚白貌美的前任扯到一起去。
姑奶奶信了你的邪你說你護著我,護你個錘子。
渣男!
她沒好氣的又吃了拿了塊蛋糕吃,剛沒吃兩口,邊上薛雯便起身離開了,她剛想問怎麽走了,一抬頭對上傅逸寒的眼神。
哦,原來他聊完了。
她沒搭理他,嘖嘖,身上還有女人的香水味,難聞死了。
“吃這麽多一會肚子難受。”
“不要你管,我樂意。”
傅逸寒,“……”
“好端端的怎麽不高興?”
“誰說我不高興?開心的很。”盡管如此,她還是把蛋糕放下擦了擦嘴,欲起身去找薛雯,剛站起來就被他握住了手腕,連帶著又一次坐下。
“幹嘛啊你?”
“你把我一個人扔這?”
“你又不缺人陪你聊。”
傅逸寒眼底微頓,隨即失笑,“偷瞄我好幾次,現在我過來了又不搭理我。”
盛琪剛想狡辯卻又聽到他低笑了聲,“我還當你不在意,原來你也會吃醋。”
“吃醋你妹啊。”丫的,哪隻眼睛看到姑奶奶吃醋了?
男人眉宇微皺,在她的臉上捏了一把,“別說髒話,難聽。”
盛琪,“???”
這個時候這狗男人跟她糾結她說不說髒話?
他居然不跟她解釋一下?!
隨即她又像是想到什麽似的開始反省,她幹嘛那麽激動,他和誰說話關她什麽事?
再說了,他和那個叫文什麽東西的扯到一塊去她還樂的清閑,省得他一天到晚礙她的眼。
那些奇奇怪怪的話想他這種渣男肯定跟不少人說過。
感情這種事,她認真個什麽勁?
想到這裏,盛琪好似又是突然輕鬆了很多一樣,衝著他扯出一個假笑道,“那我不說髒話就是了,您自個慢慢聊去吧,回見哈。”
傅逸寒眉頭緊鎖,把再一次想離席的小丫頭又拉了回來,“七七,我可以解釋。”
切~
剛剛你不解釋,現在姑奶奶都想通了你解釋個甚?
“不用啊,我不在意,你去聊吧。”
她撤開了傅逸寒的手直接快速走開了,果然早點撤真是明智的選擇,那種現場準備好的借口她才不要聽。
她一個眼神都沒留給他,獨自跑去了後門,留傅逸寒一個人獨自坐在沙發上,雙眼幽深……
盛琪在後院找到了薛雯,這裏沒幾個人,涼亭裏,她獨自一人靜靜的坐在長椅上,盯著那一譚池水發呆。
冬天了,幾乎什麽都凋零了,這裏當然不例外,她也不知道薛雯在看什麽,出聲道,“你坐這裏不冷?”
“不冷。”
盛琪擰眉,碰了碰她的手,“瞎說,你手那麽冰。”
薛雯很快縮回了手,冷淡道,“不然要我和盛崛山一起掛著個假笑混在人堆裏喝酒?”
盛琪歪了歪腦袋,也是,她剛剛站傅逸寒身邊也覺得無聊,雖然他沒讓她喝酒吧。
她學著薛雯同樣趴在欄杆上,盯著什麽都沒有的池水,什麽話也不說。
倒是薛雯開口了,“傅逸寒沒說什麽?”
“他能說什麽?”盛琪笑了笑道,“他要說什麽我也沒興趣聽,那些豪門八卦聽聽別人的就算了,要是自己在裏麵,那還是算了,想想都煩。”
薛雯冷哼一聲,“你心大的很。”
“對呀,要是什麽事情都要想個明白,我在活著的時候要花多少時間在亂七八糟的事情上,萬一哪天就死了呢?”
薛雯,“……”
她突然輕笑了聲,“很多人都沒有你這個心態。”
盛琪看著她,也知道不該開口,不過果然,薛雯在盛家根本就沒有歸屬感,就算盛崛山怎麽去為她鋪設一個康莊大道,把她當親女兒好似也於事無補。
不然她為什麽連一聲父親都沒有叫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