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活該
盛琪是從齒縫間擠出來的話,不斷的推推搡搡,“傅逸寒,你別親這麽用力……”
這個狗男人剛剛還咬她,這會還親,親你妹啊!
他的吻逐漸延伸到耳後,聲音低啞的不像他在她耳邊性感的聲線,“乖,就親一會。”
“我不要,不舒服。”
她才不會因為他親她就真的承認她吵不過他,用這種爛招,勝之不武!
盛琪不安分的亂動彈,怎麽也不願意讓他得逞的架勢,甚至於腿踢著想踹他一腳。
傅逸寒皺了皺眉,一口咬在她耳肉上,“乖點。”
“我不!”
他眉宇緊鎖,控製著她亂推的手,幾乎是咬牙切齒的,“真是欠你的。”
“你起開。”她瞪大了眼睛,妥妥的“威脅”。
傅逸寒故意重重向上一頂,盛琪臉微紅,臉上溫度迅速上升。
“你再亂動試試。”
她一愣,雖然說大概率下她幹不過他,但是為了尊嚴,她比先前更用力的一腳朝他的小腿踹去,偏偏就這時候他好死不死的動了動,位置一偏,盛琪一腳踢在了床尾的柱子上。
這一聲踹的絕對不輕,但從聲音來看,他都怕她踹壞了。
“啊!”
她痛的生理眼淚瞬間充斥著眼眶,傅逸寒見身下的女孩咬著唇盡力隱忍著痛而眼睛已然紅了一圈。
男人有些嫌棄的皺了皺眉,親了親她的眼角,起身去看她的腳,紅紅的一片。
他在她腳上輕輕一碰,“嘶……”腳趾瞬間蜷縮在一起,“你要我痛死啊?”
傅逸寒對上她委屈巴巴的小臉,又帶著怒氣的鼓著臉,手上放輕了力道,卻也沒有鬆手。
“活該。”
“你說什麽?”盛琪不可置信的他怎麽就有種真就那種活該的語氣說這種“活該”的話,想都沒想重又踹了一腳在他大腿上。
她沒好氣的嘟囔,“王八蛋,沒人性。”
“我要是沒人性剛剛就該直接把你上了,誰還這麽哄著親你?”
“我要你親我了嗎?”盛琪不甘示弱,“要不是你衣冠禽獸,我就不會一腳踹在柱子上,罪魁禍首。”
他突然笑了,“你配合一點不就沒事了。”
“你特麽想染指我還指望我配合你?”
他被她的用詞逗笑,“染指?怎麽,你這麽小白兔?”
“難道不是嗎?你質疑我?”
傅逸寒笑,“好,兔崽子。”
盛琪,“……你罵我?”
“我沒這麽說過,你自己理解的。”
“……”
她白了他一眼,無聲的還擊,傅逸寒失笑,攔腰抱起她到腿上,拇指輕輕擦著她眼角的生理眼淚,“還痛?”
“廢話。”
“讓你不聽話。”
“我幹嘛聽你話,你哪根蔥?”
傅逸寒一把捏在她臉上,“你老公,注意用詞。”
“一點都不讓著我好意思說是我老公,不害臊。”
“讓你跟我冷戰。”
盛琪不可置信的這男人的臉皮,怎麽總是賊喊捉賊,“明明是你不理我,我都哄你了你還擺臉色。”
“你那叫哄?”
“不然呢?”
傅逸寒覺得好笑,“去找個人學學怎麽輕聲細語的說話,你那也好意思叫哄。”
“哦,那你去找個弱柳扶風還不會跟你吵架的去,要你抱我?”
“不需要,我喜歡給我找點麻煩。”
她白了一眼,“莫名其妙,不可理喻,無理……啊!”
痛感直傳到腦袋,這個狗男人居然趁她不注意捏她的腳,盛琪一巴掌拍在他肩膀,“你幹什麽啊?”
“痛死你算了。”
“你知道我痛還故意捏我?”她別開腦袋,哼了一聲。
傅逸寒檢查了她的腳,確定也隻是撞紅了沒有大礙,這才鬆開,女孩別過頭看也不看他,滿臉寫著絕交。
他抬手在她臉上捏了一把,“幹嘛?你還氣上了?”
盛琪白了一眼,“不行啊?”
“小氣鬼。”
盛琪,“.……”
他盯著他氣鼓鼓的小臉笑了出來,抱她入懷揉了揉她的腦袋,溫聲道,“算你贏了,不吵架了好不好?”
盛琪微頓,些許訝異,看著他的眼睛,低頭嘀咕道,“我又沒想跟你吵,才不要跟你計較呢。”
傅逸寒失笑,手指在她臉上輕輕摩挲著,輾轉到耳後,微癢,盛琪縮了縮腦袋,“別亂動。”
“那親親?”
“不要。”她想也沒想的別開頭,傅逸寒的吻恰巧落在她唇角邊。
她每眉頭皺了皺,理論道,“傅逸寒,我們之前說好的吧?不能動手動腳,你別總是動不動就親我,我不同意。”
盛琪在他腿上忸怩著,他怎麽都不肯放她下去,頭頂男人低笑,“誰跟你說好了?我是你老公我親不得?”
“王八蛋,你居然耍賴,之前明明你就答應了!”
“哦,那是之前的我答應的,不是現在的,現在我不答應。”
盛琪,“.……”
尼瑪的去他的詭辯論!
漸漸到了複習周,幾乎大部分的課程都已經結課,她也終於不用像往常一樣被他從被子裏拉起來,迷迷糊糊的去洗漱然後不清不楚的坐在教室裏,因為睡意渾水摸魚。
盛琪現在有了正當理由不用早起,傅逸寒當然也不會限製她,大部分的課程還是偏文,她記憶力還過得去,突擊一下期末考試沒有太大問題。
但是對於她來說,經濟學上的很多算法不僅僅需要經管類的基礎,更加還要高等數學輔之,她根本就不懂這些。
大概她的日常就是睡到中午,起來吃一頓連著早午餐,然後借著消食的由頭在別墅裏亂晃悠,那些家裏的影廳也夠她在裏麵待一下午,偶爾興致來了,想起要考試了才拿起書複習五分鍾。
傅逸寒下午開會的時候總是能受到她關於經濟學上亂七八糟的問題的短信,盡管開會,不同以往的是,他的手機從靜音變成了震動,雖說不至於為了她學習上的各種問題暫停會議給她解答,但他還是習慣性的拿起手機看一眼,再默默放回去。
他的助理都發現了,最近老板回家的時間明顯比從前會早半小時到一小時。
傅總的桌上也會莫名其妙的多出幾張草稿紙,上麵一堆高等數學上的算法,而這種算法,根本就是最基礎的微分,卻寫的意外詳細。
盛琪隻要發短信問了,雖然他鮮少回複,卻在等他回家時盛琪總會收到他幾張寫滿了計算的紙,蒼勁有力的字跡像是字跡的主人很認真寫下的,很容易懂。
她偶爾也會因此狗腿的跟他說一堆沒用但是好聽的屁話,傅逸寒也不知道為什麽,從前明明聽慣了那些個阿諛奉承,天花亂墜比她那些沒什麽邏輯的話好聽百倍,早已對這些無感,卻還是因為她笑嘻嘻的巴結他而不自覺的嘴角帶上一抹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