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你已經把我買下了
他捏著她的小臉,從喉嚨裏發出的一聲低笑,像是調侃,“怎麽離開我這麽些天你氣色都不好了?”
“一點都不想我啊?”
他頓了頓,俯身看她的眼睛,距離近的隻有幾寸,不費吹灰之力好似他就能親上她,但他沒有,隻是太近太近,近的她產生了幾乎能聽到他不清晰的心跳聲的幻覺。
不,這是她的心跳。
盛琪屏住了呼吸,從他胳膊下鑽出去轉身進屋,捂著有些微燙的臉,強裝著鎮定,“別自作多情了,隻不過是裝可憐臉上多塗了點粉,傅先生未免想象力太豐富了。”
他笑了,撐在牆上的手縮了回來,像是蠱惑的聲音,“我還以為我不在你就茶飯不思了。”
“那你想多了,我沒那麽神經。”
“可是我有。”傅逸寒從身後抱住她,沒有給她掙脫的機會,呼吸打在她耳邊,少有的見這男人委屈道,“你都不知道,我一個睡覺黑不溜秋的好害怕,你怎麽這麽無情?把我一個人丟在家裏不管我。”
盛琪,“?”
他是小學生嗎?
他還怕黑?睜著眼睛說瞎話!
“傅逸寒,你有病?”她掰他的手掰不動,想回過頭來瞪他一眼,卻發覺這男人已全然依偎在她身上,頭靠在她頸窩蹭了蹭,“寶貝,跟我回去吧。”
“你少來這套。”盛琪翻了個白眼,“我不吃你這套。”
傅逸寒,“……”
他像是換了副麵孔,鬆手沒好氣的揉亂了她的頭發,大有報複的意味,往沙發上一靠,無奈的看著她,擰眉道,“你這女人怎麽軟硬不吃?都這麽求你了還不跟我回去,你還真舍得讓我沒老婆?”
盛琪不適的晃了晃腦袋,把頭發理好,切了一聲,“有的是人會貼上來,幹嘛在一棵樹上吊死。”
她盤腿坐在單人沙發裏,低頭揪著抱枕的一角,心裏鬥爭不斷。
傅逸寒起身,低眸看著她此時此刻類似於自我反省的樣子,直接叉著她的胳肢窩把人抱起來,盛琪嚇了一跳,“臥槽,你幹什麽?”
他沒說話,把人抱到桌前,把椅子推進,盛琪愣了下,有些不知所措。
“坐好了。”他像是教育不聽話的小孩似的嚴厲家長的語氣。
盛琪本想懟一句回去,不知怎的話到嘴邊還是閉了嘴。
傅逸寒從風衣外套裏拿出一張紙,簽上了自己的名字,卻又立刻把筆收回去,推到她麵前,她清清楚楚的看到“離婚協議”四個大字,以及下麵傅逸寒剛剛簽上的名。
她愣住了,“你,你什麽意思?”
他,這是同意離婚了?
“昨晚想了一夜,原本想著今天能把你帶回去也就不說這個了,但你這小沒良心的軟硬不吃,隻能這樣。”
“你,要跟我離婚啊?”她有些慌亂,就算離婚,也應該是她把離婚協議給他,憑什麽他先發製人?
男人單膝跪地,視線與她齊平,有些委屈的牽著她的手捏了捏,拇指在她手背上摩挲著,肉眼難以察覺的緊張,“寶貝,我沒什麽談戀愛的經驗,更不懂如何去經營一段婚姻,可既然如今正好遇到一個我愛且適合放在心上的人,也不可能就此放過,我可以去學,如果哪裏做的不好你不滿意了還請多擔待。那天,你說我對你的好是裝的,我也是著實生氣過頭了,對於這段感情對於你,我很認真。至於想要和你坐實夫妻關係的想法也並不是臨時起意,隻是那一晚確實衝動了,我很抱歉,致使你去吃藥,這是我的問題。文霏的事情,也是我幼稚,本想著讓你吃吃醋你就願意回來了,也沒想把你弄哭,抱歉。我是真的很喜歡你,這婚我不想離,也不同意離,協議書就在你手裏,名字我也簽好了,如果有一天你真的不願意跟我了,想離婚隨時可以簽上你的名字,在這之前,還請大小姐給我個機會,好不好?”
她頓住了,霎時間心跳漏了幾拍,張口無言,肉眼可見的臉有些紅,故作鎮定地瞥向那張離婚協議書,寫的清清楚楚,雖然沒讓她下半輩子還他什麽的,但是!
盛琪不高興地撇了撇嘴,“離了你還真讓我淨身出戶啊?”
傅逸寒牽她的手緊了,“所以這不是給你一個更好的選擇?”
她吸了吸鼻子,故作一本正經的道,“離了婚不是要分財產的麽?”
“你最大的財產就是我了,你要什麽沒有?”
盛琪破涕為笑,撅了噘嘴,“記得之前有人說來再來哄我是孫子來著。”
傅逸寒微頓,無奈的輕笑了聲,“那小姑奶奶願意跟我回去了?”
她不說話,卻已然是默認,男人吻了吻她的手背,起身吻在她額頭上,手在她背上不斷撫著,抱她的緊,“也不早點答應,跪的我膝蓋都疼了。”
盛琪辯解道,“我又沒讓你跪。”
“那我怎麽辦?老婆都要沒了。”
“切。”
他把一張卡塞在她手裏,盛琪眉宇微挑,訝異道,“幹嘛?”
他低聲道,“收買你,沒有額度,拿人手短,你現在欠我的,不能不要我了。”
盛琪,“……”
“我不要。”她要還。
傅逸寒已然握住了她的手,“給了收不回來了,你已經把我買下了。”
盛琪,“……”
這男人今天說話怎麽這麽膩歪?
她看他,眨巴了下眼睛,“傅逸寒,你怎麽這麽無賴?”
男人低笑,輕捏她的臉,“謝謝誇獎,傅太太。”
盛琪哼了聲,他卻是笑,“寶貝,你這時候不親我一下?”
她抿了抿唇,隻看著他沒有反應,心跳莫名加快,可他們並不是從來沒有深吻過。
她靜默不答,傅逸寒等久了,這才在她唇上輕輕一吻,她沒有拒絕,給了他勇氣加深這一吻,又適時在她口中綻開第一聲嚶嚀時放開她。
男人修長的手指在她發梢間穿過,像是商量卻又不容反駁的語氣,“今天跟我回去,嗯?”
盛琪抿了抿唇,點頭。
盛崛山也不知道兩人在樓上做什麽,隻是半小時後,看著傅逸寒一手牽著盛琪,一手拿著媳婦的包下來,屬實訝異,“要走了?”
“嗯,還是想把她帶回家。”
她回了江左名都才發現,她在次臥的東西怎麽又都搬到主臥去了?!
盛琪轉頭看傅逸寒,男人隻拍拍她的屁股,“乖,去洗澡,一起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