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你怎麽變這麽小了?[3]
傅逸寒不敢說什麽,隻笑了笑,薑禹寧也不打算和他計較,“行了,總之也要謝謝你幫我看著女兒,再見吧。”
女人牽著盛琪往身後一輛白色轎車而去,盛琪邊走邊回頭衝他晃了晃手,“叔叔再見。”
他見她跟著一起上了車,車門關上的那一刻,好似心裏空了一塊似的,怎麽都難受。
怎麽會呢?
為什麽她變成了一個小女孩?
還不認識他了?
他沒想那麽多,隻等著白色轎車開走了立刻上了車麻溜的跟在後麵,又怕被發現開的略微緩慢。
賓利駛入自清路,傅逸寒頓了頓,這還真是她家。
遠遠的看見她從車上跳下來,然後往盛家別墅裏跑,門口的那位就是李叔。
傅逸寒眉頭皺了皺,今天薑禹寧的臉色不好,萬一在她麵前說了他什麽壞話怎麽整?
她那麽笨,別人說什麽就是什麽的,真要誤會他有什麽不良之心,那不是誤會大了?
傅逸寒是怎麽都想不通為什麽她突然變成小女孩還不認識他了!
是平常欺負她太多了所以上帝跟他開玩笑?
不能吧?
他也沒幹什麽過分的事情吧?
男人下意識心一虛。
這下好了,他媽的老婆沒了!
翌日他一大清早就在這裏等,哈欠連天的趴在方向盤上,一邊盯著盛家的大門,一邊開始思考自己是不是腦子抽了,幹嘛那麽緊張那個小東西,她媽那麽彪悍,誰敢欺負她?惹都惹不起。
他滿是困倦的趴在方向盤上,太陽慢慢掛上高空,傅逸寒抬手看了眼表,十點多了,等了三個小時,真是有病!
他圖個什麽呢?
幾近飯點,傅逸寒終於看到個屁顛屁顛的小孩朝李叔招了招手,從大門出來,她一個人?
傅逸寒不禁有些無語,這兩家長幹什麽吃的,七歲就放心她一個人出來?
萬一出點事怎麽整?
男人下車叫了她一聲,“喂,小屁孩。”
盛琪轉頭,欣喜道,“叔叔!”
叔,叔叔……
過了一晚上聽這個稱呼還真別扭。
男人淡笑,蹲下來朝他招手,“過來。”
“你在這幹嘛?”
“我……”傅逸寒扯開話題,“你出去做什麽?”
“找你呀。”
他眉宇微動,“找我?”
“對啊,我們約好了呀,但是我不知道你什麽時候在公園,所以我早點出來。”盛琪笑了笑,一臉求誇獎的樣子,“我跟媽媽說去朋友家玩,她不知道我來找你的。”
男人嘖了一聲,失笑,“這麽小就會騙人了?”
“這不是騙人,這是善意的謊言,如果媽媽知道我來找你就不會讓我出來了。”
傅逸寒皺眉,“為什麽?”
“因為她跟我說你是壞人,不要讓我跟你一起玩。”
傅逸寒下意識心裏一緊,“那你為什麽還要來找我?”
“因為我們約好了呀,我不能騙人的。”
他笑出聲,捏了捏他的臉,“上車。”
盛琪小跑著繞道副駕駛座,剛要拉車門,傅逸寒便道,“小孩不能坐前麵,坐後麵去。”
“噢。”傅逸寒給她開了門把人牽上去。
“叔叔,我們是不是去公園呀?”
傅逸寒從後視鏡裏看到她一臉滿是期待的樣子,笑了笑道,“要不要去叔叔家?”
她皺眉,“去做什麽?”
“……emm。”他還真沒想到,隻是想讓她見見陳設擺設是不是就想起來點什麽。
“叔叔家有很多糖。”傅逸寒笑道,“七七想不想吃?”
盛琪撅了噘嘴,嫌棄道,“這年頭誰還用糖來騙小孩?叔叔真老土。”
傅逸寒,“……”
“那你想去哪?”
“去吃冰激淩。”
所以,用冰激淩騙小孩就不老土了?
“好吧,叔叔帶你去吃冰激淩。”
盛琪突然往前麵脖子一伸,對他笑了笑道,“叔叔叫什麽名字呀?”
“傅逸寒。”
“傅,逸,寒?”她慢慢念叨著這個名字,卻也不知道是哪三個字。
他見她一臉認真的樣子,輕笑了聲,從夾層了抽了張名片給她,“給你。”
“什麽東西?”
“名片。”
“噢,名片是什麽?”
盛琪一臉認真的看著這張小卡片,沒幾個字看得懂,又反過來看了眼,不解道,“這是幹什麽用的?”
“告訴你叔叔的名字怎麽寫啊,而且叔叔是大老板哦。”
“叔叔的名字是哪三個字?”
“第二行後麵三個。”
“噢,我一個字都不認識。”
傅逸寒,“……”
她笑,“我叫七七。”
“我知道。”
“叔叔怎麽知道?”
傅逸寒頓了頓,沒回答她,笑了笑道,“那這張紙你好好保存著,上麵有叔叔的電話號碼,你想叔叔了可以打給我。”
“可我沒有手機。”
“可以用電話啊,叫李叔幫你打,別告訴你媽媽。”
“你怎麽知道管家是李叔?”
“……”傅逸寒頓了頓,“因為叔叔聰明啊。”
“叔叔騙人。”
傅逸寒,“?”
“媽媽說叔叔看上去就很不靠譜的樣子,一定不聰明。”
“……”
行,他一個大男人不和小女孩計較!
傅逸寒依舊帶她來昨天的公園,買了個冰激淩給她,坐在公寓的長椅上,低頭靜靜的看著她舔著冰激淩,嘴角不自覺的彎了彎,這小丫頭片子不說話還挺可愛的。
他抬手摸了摸她毛茸茸的腦袋,今天和昨天不一樣,她紮了兩個小辮子,他輕輕揪了揪,卻因力氣太大拉歪了,盛琪頓了頓,感受到好像辮子歪了,抬手摸了摸,眉頭一皺,真的歪了。
她抬頭看他,一臉委屈,傅逸寒下意識的心裏一虛,而後看她眼眶紅了,傅逸寒,“……”
“叔叔是大笨蛋!”
傅逸寒,“……”
“……對不起,要不叔叔給你紮好?”
她一邊吃冰激淩,一邊吸鼻子,聲音好似帶了水,哭唧唧的道,“要紮漂亮一點。”
他小心翼翼的解開她的發圈,然後笨手笨腳挽起她一束頭發,努力並攏套上發圈,幾乎用盡了他一大半的力氣,這什麽東西,怎,怎麽搞?
傅逸寒又怕弄疼她,不敢太用力,但是不用力好像又紮不好。
到最後,他胡亂綁了一個圈,忽悠道,“紮好了,七七真漂亮。”
盛琪眨了眨眼,抬手要去摸,被傅逸寒抓住了手,“別動,動了就弄壞了,現在很好看。”
她抬頭看他,“真的紮的很好看嗎?”
“當,當然是真的。”他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