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我可是關係戶啊
等她擦著頭發從衛生間出來,四下裏看不到他,“傅逸寒!”
她邁著小細腿往臥室外走,和從走廊另一頭洗衣房門口剛剛出來的他碰個正著,他擰眉,“頭發沒幹就出來?進去。”
“我手機呢?”盛琪繼續擦著頭發,“今天我賴了一天了,忘了請假了。”
“幫你請過了,手機在裏麵桌子上。”
電量是充滿的,上麵顯示著幾條未讀,她往下一條一條的翻著。
第一條,[盛同學,你今天沒來上課,作業我已經發到你的郵箱了,記得做喲。學委。]
盛琪,“……”
她眼角抽了抽,幾乎全部都是亂七八糟的學習問題,為什麽大學生要這麽忙?!哪個高中老師騙她說大學隨便玩的?
盛琪不情不願打開電腦,果然有學委發來的文檔,而後是密密麻麻的題目和算式,她可憐巴巴的回頭看著幫她吹頭發的傅逸寒,裝出一副委屈狀,他不明所以,皺了皺眉,她一副一看就沒什麽好事的樣子,男人關了吹風機,微微俯身看她的郵件,又看看她滿是期待的眼神,唇角勾了勾,又看看她,眉宇微挑,“想我幫你做?”
她點頭,笑著道,“對啊對啊。”
他笑了聲,揉了揉她的腦袋,隻留下一句“自己想想吧。”便拿著吹風機回到抽屜旁。
盛琪,“……”
她輕哼了聲,繼續看著未讀郵件,還有一封,她不知道是誰發來的,好像是一份校級通知。
學生會的。
誰發的呢?
她看完了郵件的內容,又在手機上劃了劃,也有一串她不認識的數字,[綰綰學姐,下周的那個學術研究自由交流會的通知我發給你啦,學生會的有優先知情,你來看看嗎?]
學術研究自由交流會是什麽東西?
這個人又是誰?
[你是?]
那邊回的很快,[江敏。]
好像有印象,那天攔她在門口的那個學妹吧?
[好的,我考慮考慮,謝謝。]
[你別把這個活動想的很死板哦,那個通知講明白了其實就是去聽聽他們亂吹一通商大,然後就隻有看表演的事了,可以來湊個熱鬧呀。]
亂吹一通商大?
盛琪歪了歪腦袋,那之前和任嘉裕一起做的那個什麽策劃,不就是有點這個意思麽?
她還沒回複,手機又震動了下,[就像上次學姐和商大的前輩們一起做策劃的聯誼是一樣的呀,這次就是活動內容啊,學姐你們主辦的。]
盛琪頓了頓,是這麽回事麽?
她不就湊個人頭麽?啥也沒幹啊。
[嗯,我知道了,謝謝。]
她重新看了看那份通知,時間還早,還有三周左右呢,他們學生會的就開始籌辦了?難怪她沒收到班級裏的什麽消息。
這種挖牆腳的事情還能披上個學術研究自由交流會的名義也真是離譜。
她忍不住笑了聲,不過她倒是對他們能整出一朵什麽樣的花來挺期待的,吹的這麽用力,要是不響不是很尷尬?、
盛琪轉身對傅逸寒道,“傅逸寒,你看看你的日程表,下個月16號那天有沒有空啊?]
“要做什麽?”
“跟我去湊熱鬧。”
傅逸寒,“?”
他看著她帶著笑意的眼睛,在她身邊坐下,突然摟住她的肩往懷裏帶,抬手刮了刮她的鼻子,輕笑道,“我怎麽覺得你沒什麽好事呢?”
盛琪懵了一秒,圈著他的脖子嘻嘻笑道,“你怎麽能這麽說我呢?我們可是夫妻呀。”
他輕輕咬了咬她的下唇,帶著蠱惑的一聲,“嗯?”
“哎呀,好啦好啦。”她坐直了承認道,“就是上次我被強行安排的那個活動嘛,我想去看看他們弄成個什麽樣,但是自己去參加這種活動又很尷尬,所以想拉個墊背的。”
傅逸寒,“……”
他笑了聲,盛琪又道,“那你有空嗎?”
“有。”
“可你還沒看你的日程表呢。”
“不用看了,有。”男人揉了揉她的頭,起身進了衛生間,盛琪眨了眨眼睛,隨意披上外套,抱著電腦跑去書房,借著他的打印機把所有的內容打印下來。
她看著那些題目,這種感覺就好像久別重逢卻認錯了人。
給你一種你好像認識她,有了話想說,說著說著,才發現和你想的根本不一樣。
盛琪本想著對腦海中突然冒出的渺茫的思路負責,這才連臥室都沒回去,坐在沒開空調冷兮兮的書房裏快速的打著草稿,然後被現實打回原形。
盛琪白了一眼,沒好氣的把草稿紙團了團扔進垃圾桶,又抱著電腦回臥室。
她穿的小裙子,小腿都裸露在空氣中,好冷。
“去哪了?”
傅逸寒剛從衛生間出來,見她從外麵進來的,“我去把作業打印一下,雖然老師不一定收吧,但是總要掙紮一下的。”
“掙紮?”
盛琪無奈的笑道,“那不然呢?”
他笑了聲,拿過她手裏的紙,抿唇淡笑,“七七,這個,難在哪裏呢?”
盛琪,“……”
她如果告訴他她想了半天都不知道怎麽做,傅逸寒這狗會不會嘲笑她?
盛琪笑了聲,抽走了作業,故作輕鬆的笑道,“對啊,我也覺得不難,對我來說太簡單了。”
他笑,“這麽厲害啊?”
“那可不嘛。”盛琪默默把作業塞進包裏,“我跟你說,這種東西,我起碼對百分之八十。”
男人隻淡淡一笑,“這個高數打基礎的,很多算式都是高階導,計算量也大,好好學。”
盛琪背後一涼,“要高數的……嗎?”
他笑,“不然你之前的都是怎麽做的?”
“就……瞎猜啊。”她聲音越來越輕,心虛的笑了笑,“我,還有救嗎?”
他臉貼上來,朝她眯著眼不懷好意的低笑,“親我一下,我考慮考慮。”
盛琪想也沒想的在他臉上親了親,拉著他的手甩了甩道,“不然你幫我寫了唄,萬一明天抽到我就完犢子了。”
傅逸寒笑著看她討好的假笑,卻依舊吃這一套,帶著微微上挑的尾音勾唇道,“盛小姐,你知不知道我開工一次成本不低啊?”
她抬眸,大方的甜笑道,“傅總,我可是關係戶啊,不能走後門麽?”
傅逸寒咬著她的耳朵,在她耳邊低語道,“可以,給你打個折。”
她笑,把筆給他,然後經曆了一個經由經濟學摧殘的痛苦的夜晚。
明明睡了一天了,按道理晚上應該清醒的很,可他剛講沒十幾分鍾,她就好困好困好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