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等你過來了,姑奶奶敲死你
她擰眉,心疼的看著自己的指甲,“你幹嘛剪了啊?”
“你指甲長了,不剪剪麽?”
她昨晚不知道在他身上留了多少爪子印,幫她洗過澡後,他順道剪了指甲,沒覺得有什麽不對。
盛琪撅了撅嘴,看著自己的手,“你好歹跟我說一聲啊,我今天約了做指甲的。”
傅逸寒頓了頓,擰眉道,“你還要去做那個款式?”
“幹嘛?你這什麽表情啊?”
他有些猶豫,卻還是道,“不做挺好的,做了反而不好看。”
“啊?我上一個不好看?”
“每一個都不好看。”
盛琪,“……”
她懷疑自己聽錯了,是她的問題還是他的問題?
每一個都不好看?
傅逸寒抿了抿唇,見她不可置信而又覺得莫名其妙的表情,淡笑道,“你喜歡就好。”
“……”
這話說的好像就算她做的非常醜,但是他也不嫌棄的感覺。
她輕哼了一聲,而後重新躺下去,被子蓋住了頭頂。
傅逸寒,“……”
今天是下午的課,沒必要早起,她硬是拖到了十點半方才睡夠了懶洋洋的起床,最近好像太頻繁了,她的腎都不好了。
盛琪揉了揉腰,有點酸,腿也不是很使得上力,她看著鏡子裏的自己,好像都不像她了,這種醉生夢死的日子也太,太爽了!
這麽看來,穿書也沒有那麽差,有個盛家大小姐的名頭,還贈個老公。
她一邊刷牙一邊哼著歌,聽到臥室裏手機“叮——”的一聲,[綰綰嫂子,那件水手服好用嗎?]
盛琪,“……”
她抿了抿唇,這叫她怎麽回答?
她還沒打字,對麵又立刻發過來一條,[那家店在TIME的四樓,嘻嘻,有需要找我呀,我時間多得很,眼光獨到,保證拿捏的準。]
盛琪,“……”
盛琪想說,這件衣服昨晚已經陣亡了,她好心疼,不僅好看而且貴,就穿一次也太暴殄天物了吧?
偏偏她還好死不死的回了條,[OK。]
她瘋了一定是瘋了。
為什麽嘴角會無意識的上揚?她嘴裏的牙膏沫都差點掉出來,完了完了,傅逸寒把她帶坑裏去了,她髒了,她不再是個天真無邪的小婆娘了。
完完全全的LSP!!!
她正要息屏,方才發現,薑禹寧也給她發過消息,倫敦的時差,到她這裏是半夜了,[綰綰,什麽時候來倫敦看看?太奶奶說很久沒見了,很想你。]
太奶奶?
她沒見過盛汐綰的太奶奶,是什麽樣的呢?
那應該八九十歲了吧?
耄耋之年的老人。
自她穿書到盛汐綰這個身份上,她除了和傅逸寒朝夕相處外,還真沒有好好了解過盛汐綰身邊的人到底是什麽樣的。
她作為盛琪,既然無法穿書回去,隻能將自己在盛汐綰這個身份上的角色做好,這裏的人和她原本的世界人際關係都有很大的差異,盛汐綰是盛家大小姐,又是海城傅氏集團傅總的太太,而盛琪隻是普通家庭的小孩,懵懵懂懂的在象牙塔裏度過,因一個意外穿書而來。
她是想去了解這個世界的,這樣她十年後穿書回到自己的世界,她也不算白白虛度了十年。
盛琪晃了晃腦袋,突然自嘲的笑了笑,幹嘛因為一個短信想那麽多傷感的事情,她回到衛生間漱口洗臉。
她今天滿課,一口回絕掉他吃飯的邀約,而事實上,根本沒有那麽滿,隻不過她回去了也沒有什麽事做。
她看著自己的手,指甲是做不成了,她想要的那個款式不適合短的,那她還不如等留長了再說。
盛琪總喜歡坐在後排靠窗的位置,番劇裏的主角都是坐在那裏的,其實也不是因為那個位置有多好,在她看來,隻不過劃水比較不容易被發現罷了。
偏偏光頭李總能捕捉到她的小動作,不僅僅頭頂光亮,眼睛也是尖銳的很,“盛汐綰,上課不要總低著頭。”
盛琪頓了頓,悄悄瞥了眼邊上的人,慢慢把書打開,硬是找不到光頭李到底在講哪一頁。
哎喲,包容一下嘛,下午兩三點和二十四小時中任何一小時都一樣,容易犯困。
她的腦海中盡是期待,對於太奶奶三個字,格外的親切。
在草稿紙上按照自己已經過世的太奶奶的樣子描摹著盛汐綰的太奶奶可能有的樣子,幾分鍾後,她又一次被點名批評。
她沒理。
“盛汐綰!提醒多少次了?屢教不改?!”
盛琪頓了頓,有些愣住了,這麽,這麽凶的麽?
這堂課不可以劃水嗎?
她有些遲疑的站起來,呆呆的看著光頭李,男人冷哼了聲,“盛汐綰,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是誰,但這並不代表你可以目無班規,什麽時間做什麽事情,明白麽?”
盛琪眨了眨眼,“噢”了一聲。
光頭李,“……”
“再這樣扣你平時分了!”
她點了點頭,不是冷淡和高傲,是真的像狀況外的蒙圈,“噢。”
“……”
她這一聲呆呆的“噢”總給他一種拳頭打在棉花上的感覺,他歎了口氣,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坐下吧。”
她沒見過這個老師,不喜歡他,也對這堂課絲毫沒有興趣,口口聲聲將一腔熱血奉獻給三尺講台,說到底不過是將書念一遍罷了,沒有重點,沒有補充,甚至還嘴瓢不認字,毫無專業素養。
她硬生生的撐到了下課,困倦的眼皮在打鈴的那一刻如獲新生。
背上包懶洋洋的往外走。
盛琪放學了沒有回去,想著江敏說過,跆拳道館下午四點是開放的,就算不是社員也可以借用,她的酸痛感差不多無大礙了,又想著那個狗男人今早的狗言狗語,說的她品味多差一樣。
她借了身道服,按照她好久以前學過的那些腿法踢打在腳靶上,一抬起來,一句“臥槽”脫口而出,她的腿簡直比當年劈叉拉韌帶的時候還酸。
她白了一眼,剛想把腳靶當成傅逸寒踢下一腳,不遠處長椅上的手機響了,[傅狗]。
“幹嘛呀?”
“五點了,你還沒放學?”
“嗯,我在學校。”
“學習?”
盛琪想笑,怎麽可能?
“我在跆拳道館。”她喝了口水,問對麵道,“你下班了?”
“嗯。”
她突然想到一個絕妙的,出氣的辦法,嘴角控製不住的弧度,“那你快過來。”
傅逸寒淡笑,“做什麽?”
“讓你過來就過來嘛,快快快。”
他笑了笑,“好,等二十分鍾。”
盛琪掛了電話,將手機往邊上一丟,壞笑了聲,心裏暗自想,等你過來了,姑奶奶敲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