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幾乎整個薑家都想拍死他
她看了看時間,也快到十二點了,最近夫妻那些事弄得她一般都到兩三點才睡,這會早就困死了。
盛琪見他來了,直接往下躺,朝他懶洋洋的道,“晚安晚安。”
傅逸寒掀開被子躺在她身邊,順手關了燈,盛琪下意識的往他身上靠,他的手臂習慣性的攬著她的腰,或是手在她腰上輕輕捏著,而她的手也會搭在他的手上,不知怎的,她覺得好舒服好溫暖。
這幾乎成為了習慣,戒不掉的那種癮。
可她是沒想到,今天這麽困倦的時候,傅逸寒的手臂伸過來而後下一秒居然是把她壓在身下,她愣住了,黑暗中她看不到他的臉,卻感受的到呼吸近在咫尺,“你,你幹嘛?”
她的睡意都要被趕跑了,可她真的好困啊。
男人沒和她廢話,輕咬著她的唇,溫熱的呼吸就在鼻息間,“你說呢?表妹。”
這兩個字他咬的尤為重,存心的要報複這個無厘頭的小妖精。
她這才想起他今天那句“出來混是要還的”,下一刻臉紅的不行,“等等等,我錯了。”
盛琪今天是實在沒力氣,傅逸寒顯然是沒打算放過她,“哪錯了?”
“我不該滿嘴跑火車,你放過我。”
他輕笑了聲,“晚了,明天你別想下床。”
盛琪也不知道抽了什麽風,居然下意識的大喊,“救命啊——”
傅逸寒,“……”
“很喜歡喊?一會喊個夠。”
“喂……唔!”
……
她明白了什麽叫自作自受。
嗯,咬牙切齒中,領悟人生寶貴的一課!
兩天後,她請了一個星期的假回倫敦,這是她第一次去倫敦,淩晨趕到機場,夜深了她依舊蹦蹦跳跳的興奮異常。
她不是盛汐綰,全世界隨便飛,小時後父母也隻在某個暑假帶她去日本玩了幾天,可去這麽遠的地方,是第一次。
盛琪在機場買了薯條和炸雞,看著航站樓裏亮著一串又一長串燈光,轉頭問他,“我們家住哪裏啊?”
“海城啊。”
“不是,是倫敦的家。”
“倫敦眼。”
“看的到大本鍾嗎?”
“嗯。”
“那地段也太好了吧。”
傅逸寒隻淡淡的嗯了聲,他許久沒有回去過,他自己在倫敦眼是有個小房子,但是棘手的問題是,薑禹寧女士也住這一帶。
他心裏歎氣,他媽的誰跟他說女婿半個兒,幾乎整個薑家都想拍死他。
他又不能和她說,當初結婚的時候,他為了反對這段婚姻,直接遲到了半小時,當時盛汐綰的回答是輕飄飄的不願意,全場嘩然,而後他回了一句彼此彼此。
弄得司儀尷尬到不知道怎麽接話,薑家臉上和盛家臉上都不好看,盛汐綰卻是冷笑,當著全場的麵朝他伸手,“那就友好合作。”
傅逸寒知道傅源勉強沒有反對爺爺的決定一是爺爺執意如此,二是看在薑家的勢力上,他便把難看的臉色悉數丟給薑家。
當時他真的和她握了握手,朝薑家挑釁一笑,“榮幸。”
儀式結束後,他直接在講堂裏被傅老爺子用拐杖揍了一頓,而後挨個接受薑家人的冷眼,還覺得自己光榮驕傲。
當然,這是他和盛汐綰的事情,盛琪不知道。
現在想來真他媽的想抽死自己,悔不當初!
現在他身邊這個傻瓜還興奮的幻想著去倫敦有什麽期待趣事,對她來說會有,對於自己,他媽的就該鑽個地洞躲起來。
他就沒這麽慫過!
十個小時的路程,盛琪再怎麽有精力也睡得死死的,這也是她第一次在飛機上看日出。
傅逸寒隻覺得後悔,窗外如何他根本無心,心裏莫名的膽顫,早知道當初態度好一點了!
他默默喝了口咖啡,見她突然轉過頭來看他,朝他笑道,“快看日出呀。”
男人瞥了外麵一眼,“挺不錯。”
盛琪,“……”
“好敷衍哦你。”她歎氣,隨即又笑道,“你知道嘛?這是我第一次和人一起看日出。”
他笑了,抬手摸了摸她的頭,指尖在發梢間慢慢穿過,她甚至於微微抬頭去迎合他的手,而後朝他恬淡一笑。
傅逸寒的角度來看,她背對著陽光,整個人卻似是鍍了層淡淡的金。
……
盛琪剛從航站樓出來,便早早的有人來接,看樣子已經等了許久,一個同樣也是中國籍的男人朝她微微彎腰,“盛小姐。”
盛琪抿了抿唇,看著麵前這個年歲並不大的男子,好似他隻有三十歲左右,“你是?”
“翰,管家。”
她轉頭看傅逸寒,他也隻是眼神指了指車,示意她上車。
這個叫翰的男人傅逸寒記得,當時也出現在他的婚禮上過,管家兼保鏢,當時跟在薑禹寧身後。
“我們去哪?”盛琪在後麵探了個腦袋,問翰道。
“帶大小姐回莊園。”
盛琪內心嘖了聲,莊園啊?
這個翰說話真的惜字如金,無論盛琪怎麽挑起話題,他都隻是輕描淡寫的回答,弄得她最後都不好意思再問了。
傅逸寒拍拍她的肩,“老實一點,嗯?”
“會很久嗎?”
“嗯,去謝菲爾德。”
“啊?你不是說倫敦眼?”
這回卻是翰主動說話,“大小姐,貝老太太覺得那裏吵鬧很早就搬過去了,這陣子夫人也在謝菲爾德陪著。”
貝老太太是個慈祥愛笑的老太太,知道她要來,早在門口望著,傭人們提醒過外麵風大,老太太就是不聽,直到薑禹寧勸方才往室內窗前坐著。
平日裏,除了找幾個老太太一起聊聊天之外,最大的愛好也就是看西遊記了,看上癮了連飯都不吃的那種。
老太太平日裏也不下廚,偶爾興致來了到廚房遛遛,一次燒糊了廚師買的肉後,默默熄了火假裝什麽事都沒有發生過的走開。
她一頭花白的頭發,白的甚至沒有什麽雜質,短短的夾了個小夾子,看到盛琪進了門忙起身大笑,朝她張臂慢慢踱步而去,“哎喲,我的乖乖來了。”
盛琪頓了頓,粗略的掃過屋子裏的人,除了傭人外也隻有老太太和薑禹寧了,盛琪輕輕抱著老太太的肩溫聲笑道,“太姥姥,好久不見。”
“好久不來了,都把太姥姥忘了吧?”
她笑,“沒有,我想太姥姥的。”
“太姥姥也想你。”貝老太太看著盛琪身後的男人,擰眉道,“這是?”
“傅逸寒。”
“誰?”老太太上了年紀,耳不聰目不明,盛琪這突然冒出的三個字,她著實有些沒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