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這就哭鼻子了?
盛琪淡淡一笑,親了親他的喉結,裝作可憐巴巴的樣子,“可這個姿勢你會硌的我很不舒服,我想下來。”
他笑了聲,“沒門。”
盛琪,“……”
“你先放我出去,我再給你解開好不好?”
男人唇角微勾,“不信。”
“……”
“傅逸寒,你怎麽能這樣呢?我們可是夫妻啊。”
“我們是夫妻你綁我?”
“情趣。”
他笑,“小騙子。”
“……”
她試圖脫困卻又好像力不從心,撅了噘嘴,“鑰匙在睡袍口袋裏,你這樣困著我也拿不到啊。”
“腿架我腰上,我抱你。”
她隻能照做,也太沒麵子了,一點便宜沒占到,她沒好氣的隻能照做。
“先說好哈,我給你解開,我們這一晚上就這樣相安無事。”
他挑眉,盛琪當他默認。
她被放到床上,伸手去夠睡袍,不情不願的給他解開。
這種專門的手銬大致不會弄傷人的手腕,她不放心還特地看了看,連紅痕都沒有。
“呐,君子協定哈。”
他真就鬆開了她,“手銬哪來的?”
“就是和衣服一起啊。”
“我看看。”
盛琪把手銬丟給他,鑰匙往邊上一丟,見他研究著那副手銬,跪著直起身湊到他身邊解釋道,“這個不是那種很鐵的,不會弄痛你吧?”
“那倒沒有。”
她笑,“不過我試過的,還是很緊的,沒鑰匙鬆不開的。”
傅逸寒看著她的眼睛笑道,“你綁我是為了什麽?”
她抿了抿唇,躲閃開他的眼神,“那不重要。”
“哢噠”一聲,手銬竟然靠在了她的右手腕上,盛琪驚了,“你做什麽?”
他笑,“你說呢?”
她忙要跑去夠床沿邊的鑰匙,可他直接一抓就能帶動著她整個都撤回來,靠!早知道不把鑰匙丟了。
徒手解不開,他媽的要不要質量那麽好?真的沒鑰匙鬆不開嗎?
“傅逸寒,你不能這樣。”她急了,真的可憐巴巴的看著他,不是裝的。
“哢噠”又一聲,她的兩隻手都被銬上。
“你!”
她快嚇哭了,“你這人怎麽?”
他輕笑,扣著她的手腕把人壓在床上,她愣了愣,一時間眼裏一陣慌亂。
“傅逸寒,你別這樣。”
她要去推,可她的手被他按著使不上勁,那個手銬好痛,騙人,根本就是會疼的。
男人的吻落在她的唇上,她直接掉眼淚。
傅逸寒屬實也是沒想到,擰了擰眉,“怎麽了?哭什麽?”
她搖頭,“不要,我害怕。”
她的身子都在抖,是真的嚇著了。
銬別人沒感覺,可到了自己身上,她內心一陣慌亂。
她抽抽搭搭的看著他,“我錯了,你別綁我,求你。”
“弄疼你了?”
“我不要手銬,不要手銬了……”她吸了吸鼻子,盡是哭腔,“你放開我,我再也不搞這種東西了。”
他起身讓她坐起來,拿鑰匙給她打開,的確剛剛好像用力重了,她的手腕上有淡淡的紅痕,盛琪曲著腿委屈的看著他,“對不起……”
他哭笑不得,“這就哭鼻子了?”
盛琪沒好氣的把手銬往垃圾桶裏一丟,賭氣道,“不要了。”
他無奈一笑,伸手抱她,“好,不要了。”
她擦了擦眼淚,“好氣。”
他笑出聲,“怎麽了?”
盛琪抬眸瞪了他一眼,“王八蛋,你欺負我。”
傅逸寒,“……”
“不是你欺負我?”
她撅著嘴從床上下來,拿了睡袍就往衛生間裏走,賭氣道,“不玩了。”
他擰眉,伸手拉住她,“穿都穿了,就這麽換了?”
“哼,再也不搞這種花裏胡哨的東西了。”
他笑了聲,單手攬著她的腰帶回來,“下次穿都不知道什麽時候,別浪費了。”
她推他,“我不,沒有下次了。”
傅逸寒勾了勾唇,“暴殄天物。”
“……”
她別開了視線,撇了撇嘴道,“你去洗澡吧,我去躺著了。”
盛琪想退出去,他卻是沒有放手,而是打橫把她抱了起來,“幹嘛啊?”
“一起去。”
“?”
“別。”她動了動腿想下來,他卻將手臂收緊,“我洗過了。”
“再洗一次。”
“喂!”
……
她醒的早,昨天睡得也比他久,不似他那麽困倦,盛琪下了床簡單的洗漱完進了廚房,昨天他買的菜太多了,不做都怕壞了,盛琪簡單的煮了個瘦肉粥,她還在切菜,身後有雙手抱住了她纖細的腰肢,她回頭朝他笑道,“你醒了?”
“看你不在。”
“昨天睡多了。”她心疼道,“你不累?不再去睡會?”
他笑了聲,“你不是最清楚?”
她不自覺的笑了下,轉移話題,“我做了粥,隻炒了生菜,你還想吃什麽?”
“煎個蛋。”
“好。”
他親了親她的臉,“我去洗漱。”
“嗯。”
今天她沒有早課,前陣子請了一周的假,雖說課程不是多費腦子,可她還是得去接借人的書把筆記抄一下,免得期末掛科。
中午她乘公交車去了學校,提前了半小時到教室,寥寥無幾的人,她挑了個班裏最有印象的女生,輕手輕腳的坐在她身邊悄悄道,“馨兒,你經濟學的筆記能借我一下嗎?”
常馨兒將筆記推到她麵前,“呐。”
“謝謝。”她淡笑接過筆記剛想要走,卻被她叫住。
“綰綰,你上周請了一周的假,卻超時了兩天這算是曠課的,會影響我們班的出勤率,紀委給你打電話你也沒有接,下次注意一下。”
盛琪頓了頓,“好。”
“學生會那邊要重新選舉,你參加嗎?”
“重新選舉?”
“嗯,因為前陣子那邊有太多調度,學生會很多地方都要改,一來是給更多人學習空間,二來也是鍛煉一下自己的能力,你參加嗎?”
盛琪抿了抿唇,她知道常馨兒是學生會高幹,又漂亮又有能力,和美女公事誰不願意呢?不過自她成為盛汐綰後,她壓根就沒在學生會露過麵!
“呃……”
“如果要參加的話,最近記得常來學生會報道,你這學年就自九月後就沒有在學生會簽到過了,自己得注意。”
“好。”
她心裏歎了口氣,晃了晃筆記本又說了聲謝謝,而後坐到了最後一排。
常馨兒的字又幹淨又好看,果然是字如其人,她花了一堂課的時間把一周的筆記悉數補上,然後開始打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