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可能就是單純的仗義
最後兩人各退一步,傅逸寒隻能道,“寶貝,這樣好不好?中午吃飯少吃點,飯後把藥吃了,下午吃炸雞?”
她頓了頓,點頭。
其實也沒有那麽想吃炸雞,不知怎麽的就是想莫名的反叛,和他唱反調。
翌日,她發誓是真的打算老老實實待在家的,可偏偏他走後沒多久,淩向悅一個電話就把她叫出去了,沒去商場,美其名曰隻是簡單的在公園坐會,曬曬太陽,她答應了。
也不用走,她隻徑自坐在草地上,戴著耳機看著她放風箏。
盛琪不是多喜歡動的人,她也喜歡安靜,恬靜地坐在一方小小的草地上,任由太陽落在她身上,暖洋洋的滲透全身。
這片草地很空,周圍盡是帶著孩子來春遊的家長,耳邊是各式各樣的笑語,她也隻四下看著他們其樂融融的笑意,一時間想起她如他們這般大的時候,也曾在蘇城的公園裏放過風箏。
最近的天氣總是多雲,今天太陽比前幾日更是閃耀溫暖,吹著淡淡的微風,夜裏她也不是特別願意出來,晝夜溫差總是很大,冷的讓她還是更願意開著空調。
今天或許不一樣,起碼白天是暖和的。
她吸溜著淩向悅給她買的奶茶,時不時腦袋倚靠著膝蓋發呆曬太陽,原本的歲月靜好卻被一聲爭執打破,盛琪頓了頓,隻看到淩向悅往她這邊而來,她愣了愣,“怎麽了?”
“小嫂子,我們走吧。”
“啊?”她看著淩向悅好似不對勁的臉蛋,“你不放風箏了?”
她轉頭看向遠處,“他們在看什麽啊?”
“沒什麽,我們走吧。”
盛琪被她扶著站起來,既然她不想說,那她也不多問了,剛想走,卻是被不知道哪裏來的男聲叫住,“喲,今天還和朋友一起來的啊?”
盛琪微頓,回頭一看,蘇睿?
她愣愣地看著他,蘇睿笑道,“美女,咱倆是不是見過啊?”
“?”
他們是見過的,任嘉裕當時請她一起去吃飯,蘇睿也在飯局上,可當時也沒什麽交集,加之她換了發型換了個發色,他應該早就忘了吧。
盛琪剛想解釋,卻是被蘇睿的下一句話屬實感到莫名其妙,“你長得很像我下一個女朋友。”
盛琪,“?”
“我警告你,蘇睿,你他媽有什麽事情衝我來,我朋友做什麽不關你事。”
“喲,護上了?”蘇睿笑了聲,“淩向悅,同樣的話送給你,老子他媽做什麽也不關你事。”
盛琪擰眉,有些站不穩的跟著她一起走,後麵卻是笑,蘇睿拉著她的胳膊挑眉道,“美女,腿不好啊?哥哥背你啊。”
盛琪,“?”
這人在飯局上看著斯斯文文的,怎麽背地裏這副挫樣?
“蘇睿,你滾遠點,你別去招惹她!”
“怎麽?招惹不起?”
“我結婚了。”盛琪淡淡道。
蘇睿笑了聲,“妹妹啊,看你樣你都沒到法定結婚年齡吧?編個好點的借口給哥哥。”
她擰眉,“請給別人最起碼的尊重,謝謝。”
“不用和這種人渣說謝謝,蘇睿你最好滾遠點,否則我哥不會放過你的。”
“哎喲,我好怕啊。”蘇睿笑了聲,“悅悅,你就是太死腦筋了,當初的事情不是也是你跟我說的分手嗎?怎麽到今天你還放不下?”
盛琪頓了頓,掙脫了淩向悅牽她的手,直接一巴掌甩在蘇睿臉上,一臉平淡的看著他,平靜的上海話,“適宜伐?”
蘇睿頓了頓,不曾想過一個瘸了腿的小姑娘居然力道那麽大,“你他媽?!”
她笑了聲,“這裏是公共場所,所有人的目光都在這,你敢動手?”
“我他媽今天就!”
“蘇家是有頭有臉的吧?我不怕丟臉,就不知道蘇家的臉麵如何,倘若蘇家長子在公共場合公然對一個女人動手,日後哪還有臉在商圈混下去?”
蘇睿頓了頓,將舉在半空中的手縮了回去,看著盛琪恨恨的道,“行,你他媽別讓我知道你是誰。”
盛琪沒有表情,剛要走,隻聽他走近了淩向悅,在她耳邊冷笑了聲,“寶貝,如今你挺清高啊,沒我的日子想我沒?”
她沒多想,直接一腳橫踢在他的下巴上,痛感很快蔓延,盛琪的腳踝一陣劇痛,卻是看到蘇睿倒在地上,捂著下巴一副難受的緊。
她剛剛重心都在左腿上,自然而然的抬起沒有什麽支力的右腿,也就是崴了的一邊,盛琪痛的腦子一片空白,淩向悅心疼,忙牽著她往醫院趕。
好嘛,她從簡單的崴腳扭傷直接纏上了繃帶,盛琪看著自己臃腫的腳踝,眉宇擰成一條直線,太醜了吧!
“醫生,我能不纏這個繃帶嗎?”
醫生拿下眼睛冷笑了聲,“昨天來了就不配合檢查,今天直接質疑我的能力麽?你們這些年輕人啊,崴了腳居然還去打架?”
醫生拿著水筆在桌上敲了敲,“你是不是非得要截肢了才肯聽醫囑啊?”
盛琪,“……”
“還有你啊,你既然是她老公,怎麽看的媳婦?一點責任擔當都沒有,放你媳婦去打架?我活了這麽多年了,什麽奇葩沒見過,你們這種我還真沒見過!”
傅逸寒,“……”
她無奈地撅了撅嘴,“抱歉醫生。”
“行了行了,你們這樣的把區區小傷當成玩的,不僅耽誤自己,也耽誤我後麵的病人治病。”醫生歎了口氣,操著濃重的海城口音關節在桌上敲著道,“年輕人啊,要聽勸,自己可些長點心。”
她被傅逸寒攙扶著一蹦一跳地走出診室,抬眼不好意思地看著他道,“抱歉哈。”
傅逸寒沒說話,又聽她尷尬地笑了聲,“其實我和悅悅說了不用通知你的,但她不放心還是叫了你,我也沒想打擾你工作,這個點,損失挺大吧?有幾百萬沒?”
傅逸寒無奈道,“為什麽打架?”
盛琪嘖了聲,有些別扭的道,“受到了些言語攻擊,咽不下這口氣。”
“悅悅說你是為了幫她才這樣的,讓我別說你。”
“也不是純粹為了她,可能就是單純的仗義。”
傅逸寒,“……”
他無力的笑了聲,打橫把她抱起來,她嚇道,“這裏是醫院,你別這麽抱我。”
“你打架的時候就該想到有這麽一刻。”
盛琪撅了撅嘴,抱著他的脖頸怕掉下來,“我那時候確實一時衝動,可是再來一次我肯定還會上啊。”
“照你這樣,是不是哪天就算搭上條腿還是得履行你的仗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