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誰說我懷孕了?
他仿佛怔住了似的,靜默了許久,看著薛雯的眼睛,淡笑的臉,確定自己應該沒有聽錯,“她,懷孕了?”
薛雯聳聳肩,笑道,“你看呢?”
“她人呢?”
“盛家就那麽大,現在人不在你說是為什麽?躲著你唄。”
“躲我做什麽?”
“那誰知道。”薛雯哼笑了聲,繼續開下一局。
他沒搭理,直接往她的房間而去,剛開門見她托著腮在桌前發呆,“七七。”
盛琪頓了頓,有些訝異,這爺居然會主動來找她也是意料之外,她驚喜道,“誒?你怎麽來啦?”
他今天都沒怎麽聯係她,她還以為他拽的沒皮沒臉了。
傅逸寒慢慢向她而來,步調有些沉重,她有些懵,也不知道為什麽他幹嘛那麽突然抱她,抱歉道,“對不起寶貝。”
盛琪,“?”
他,幹嘛道歉?
不會是意識到自己太拽了?
“你幹嘛?”她莫名其妙地看著他,伸手推開他,眯著眼睛睨著他,“你離我遠點。”
事出反常必有妖。
他頓了頓,溫聲道,“有沒有不舒服?”
“沒啊。”她鼓了鼓臉,“就是腿有點疼。”
“我們回家了好不好?”
“不回去。”她扭頭,繼續研究著手裏的象棋,“我覺得待這裏挺好的,起碼不會有人那麽凶,給人氣受。”
“抱歉,最近是有些事急於處理,可能忽略你了。”
“切,拉倒吧你還抱歉。”她白了一眼,“惹不起的哦。”
她盤腿坐著,哼了聲,“我想回去就回去。”
他笑了聲,“這麽任性?”
“幹嘛啊?有意見?”
傅逸寒,“……”
他蹲下與她平視,捏了捏她的小臉,溫聲道,“我不知道你懷孕了,昨晚語氣重了……”
“哈?”她還沒等他說完,直接打斷了他。
盛琪一瞬間瞳孔張大,“懷孕了?”
他頓了頓,“你不是懷孕了?”
她臉一紅,急忙解釋道,“誰說我懷孕了,你別誣陷我。”
“……”
傅逸寒訝異,“不是薛雯說你懷孕了?”
盛琪,“?”
“她說我懷孕我就懷孕了?你自己沒點判斷力嗎?你有沒有……那啥,你自己不清楚?”
傅逸寒,“……”
她如恍然大悟,“哦我知道了,原來你是以為我懷孕了才來道歉的對吧?”
“沒有這回事。”
“切,拉倒吧你,大騙子。”
他笑了聲,揉她的腦袋,“沒懷就沒懷吧,努努力就有了。”
盛琪,“?”
“誰要跟你懷孕啊,你想得美。”
他淡笑,親了親她的臉,“不想懷就不懷。”
“真的啊?”
“嗯。”
“拉倒吧,男人說一套做一套。”
他擰眉,無奈笑道,“哄你又不願意,說真話也不要聽,你怎麽難伺候?”
盛琪朝他吐了吐舌頭,朝他張開手臂,見他半天沒反應,她終於白了一眼,“抱。”
他笑,叉著她的胳膊抱她起來,她卻是馬上蹬了蹬腿,“哪有這麽抱的?人家都是公主抱啊。”
他的手抓著她的大腿迫使她不得不架在他腰上,盛琪撅了撅嘴,伸手圈著他的脖子,“你怎麽不慣著我?”
他笑,“你還需要我慣著?不欺負人不錯了。”
“切。”
等到了學術交流晚會這天,她的腿已經好很多了,至少可以雙腿受力地走路,卻又明顯的走不快,傅逸寒還是主張她別去了,也不知道盛琪哪裏來的堅持,非打定了主意要去湊熱鬧。
她穿的休閑寬鬆,牽著他在校園裏慢慢走著,腳踩著一條一條路,慢慢通向演示廳,就像一對大學裏熱戀的情侶一樣,依舊依偎,依舊信賴,盛琪的腳還是不方便,因此走的慢些,遲到了許久,那些個冠冕堂皇的話已經說完了,她剛進來就看到一個一個校領導已經發完言,她對他笑道,“來得早不如來得巧是不是?”
他笑了聲聽她口若懸河地吐槽著程序繁瑣,流程繁雜,他們坐在最後一排,卻也看的清楚,剛坐下便看到慢慢上台的任嘉裕,她咦了聲,“我還以為都發言完了呢。”
盛琪直起身看著舞台布置,而後又看看今晚穿著西裝光鮮亮麗的任嘉裕,不禁感歎道,“還蠻帥的嘛。”
他沒說完,盛琪頓了頓,笑道,“也還好。”
她環顧四周看了一圈,不僅僅看到當時一起做策劃的那幾個學長,更加是,蘇睿在她眼裏加了著重符號,要不是現在廢了條腿,她簡直想衝上去再幹一仗算了。
盛琪伸長了脖子細看著台上的一舉一動,坐在後麵她有些看不清,因而張望的動作顯得分外明顯。
任嘉裕的發言稿很是精簡,她這才發現手機上有他的短信,說是給她留了位置,盛琪手指在頁麵上敲敲點點,[不用啦,我坐在最後一排,就在過道。]
下台後,任嘉裕很快給她回了信息,[好。]
他特地從過道走向後門,看見她先是愣了愣,而後對著她輕輕一笑,她朝他招手,嬉笑道,“你笑什麽啊?”
“你換了個發型,差點沒認出來。”
盛琪笑,甩了甩頭發,“那好看不?”
“嗯。”
他隨意瞥到她的腿,“怎麽了這是?”
“噢,沒事,就摔一跤,過兩天就好了。”
任嘉裕擰眉,“這麽不小心?”
她笑,“不痛的。”
他嗯了聲,見傅逸寒臉色不好看,輕笑了聲,“和你老公一起來的?”
盛琪這才意識到,好像把他晾一邊了,“嗯,他被我拉過來的。”她揪著他的袖子拉了拉,傅逸寒的視線從台上回到她身上,不鹹不淡地看著任嘉裕,淡淡一笑,“幸會。”
任嘉裕淡淡一笑,“傅總好久不見了。”
盛琪抿了抿唇,有些糾結,卻還是開口輕輕問他,聲音小的隻有他能聽到,“嘉裕哥,我能問你個問題嗎?”
“嗯,你說。”
“其實……你就是我的嘉裕哥對不對?”
任嘉裕頓了頓,笑了聲,“盛同學,你怎麽這麽喜歡開玩笑?”
盛琪歪了歪腦袋,“我本來以為我們或許隻是朋友或者隻是搭個伴做任務的萍水相逢,可是新年你給我發短信的時候,稱呼我是七七,這個稱呼,海城除了傅逸寒以為沒有人知道,可是在蘇城,嘉裕哥哥就是叫的我七七。”
任嘉裕看著她,靜默了些許,突然笑道,“你怎麽就不覺得是我聽到傅逸寒怎麽稱呼你才這麽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