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你想離婚?我沒這麽說
傅逸寒擦了擦嘴上的血跡,眼眶已然是又紅又濕潤,他沒說話,下了車繞到前門去開車。
盛琪從反光鏡裏確確實實看到了他眼裏微微的淚光,抿了抿唇,沒再敢去看他。
到了江左名都,她也沒怎麽反應,直到他聽不出喜怒的道,“到了,下車吧。”
盛琪這才去開車門。
她慢慢走上二樓,回頭瞥了他一眼,傅逸寒剛剛從正門進來,視線對上之間,盛琪立刻收回了眼神,她有些不好意思,是不是不該這麽過分。
可又覺得矛盾,她鼻子有些酸,他們不是夫妻嗎?為什麽總是吵架?
怎麽就不能好好過日子呢?她也不想的啊,問題到底出在哪裏了?
傅逸寒上了樓,瞥見她盤腿坐在沙發上,目光呆滯,男人淡淡道,“天色晚了,是要在外麵吃還是家裏吃?”
“隨便。”
“想吃什麽?”
“隨便。”
她的心不在焉在他眼裏變成了不屑,傅逸寒歎了口氣,讓廚師做了幾個菜送到江左名都。
日本豆腐,排骨湯,清蒸魚,白蝦……都是她愛吃的。
盛琪坐在飯桌前,一時間覺得有些尷尬,想想若是自己的妻子真的出軌了,作為丈夫還能這麽心平氣和地和她坐在一起吃飯嗎?
傅逸寒這什麽忍耐力啊?怎麽跟沒事人一樣,該給她夾菜就夾菜,依舊給她挑著魚刺。
盛琪撅了撅嘴,筷子製止了他的動作,“我自己可以吃,不用給我夾了。”
他沒再夾給她,語氣淡淡,“夾了不喜歡就不要吃。”
盛琪,“……”
她沒再說什麽,還是將碗裏的東西吃的幹幹淨淨。
晚上,她早早躺下,窩在被子裏刷著手機,手機上跳轉著任嘉裕的消息,他像個長輩一樣操心著的語氣,[自己好歹也收斂著點,別總讓人家讓著你,結婚了不能跟以前一樣任性,隻顧著自己感受,也要考慮考慮人家的想法,今天這種行為未免太幼稚了,下次可別了,以後注意著點。]
盛琪,“……”
[是他先欺負我的,你怎麽總向著他說話啊?]
[我知道你什麽尿性,他要是真的欺負你了,你還能有這小心思報複回去?誰真惹你不高興了你連個眼神都不會給。]
[……]
她無法反駁,任嘉裕太了解她,她什麽心思在他麵前一眼就破。
可她就是不服氣啊,傅逸寒整個就一公子病,憑什麽她要受他這氣。
臥室門開了,盛琪一見他來了,心裏白了一眼,將手機往床邊一丟,被子一蓋,整個要無視他的架勢。
傅逸寒眉頭立刻皺了皺,現在就這麽討厭他了?
他很快洗了澡,柔軟的拖鞋踩在地毯上,盛琪眉頭擰了擰,往被子裏更是縮了縮。
傅逸寒熄了燈,就著月光,他可以看到落地窗外江邊上燈火通明,現在其實還早,甚至於還不到十點,他不知為什麽就覺得,燈滅了,距離或許能近些。
他從身後攬著她的腰,往懷裏帶了帶,盛琪掙紮了下,無果。
“乖,我抱一會。”
他的氣息在她後頸溫熱,盛琪縮了縮脖子,被他抱得更緊,他的語氣變成了婉商,“寶貝,委屈一下,讓我抱抱。”
盛琪沒有說話,他的腦袋往她身上靠,就在她後頸,弄得她有些癢,傅逸寒感受到懷裏的人不舒服地動彈著,微微鬆了鬆手臂,“怎麽了?弄疼你了?”
她鼓了鼓臉,聲音有些悶,“你別抱我了,不舒服。”
他沒動靜,盛琪擰眉,伸手推了推他,還沒使上力,她的手腕便被他握住,他翻身而上將她壓在身下,她頓了頓,一時間手足無措地看著他,“你做什麽?”
盛琪雖說是不知所措,卻是沒有反抗,手指揪著身下的枕頭,盡管黑暗得隻剩月光,可他還是看得見她的手指不自在地揪著,他伸手蓋住了她的眼睛,微微俯身。
眼前的月光被他的手掌悉數擋住,而後一吻輕輕落在她唇上,而後由淺入深,奪去她所有呼吸。
“唔……”她嚶嚀了聲,想去推,雙手立刻被按在頭頂,耳邊是他的低語,溫柔而低啞,“寶貝,別拒絕我,就做一次好嗎?”
盛琪擰眉,“傅逸寒,你別亂來。”
“沒亂來,夫妻間的事情,名正言順的。”
她有些急了,“可我不想做。”
傅逸寒頓住了,眼前突然有了月光,盛琪看著他滿是失落,鬆開了她,語氣聽得見的低落,“對不起,睡吧。”
他就這麽放過她了?
盛琪瞥了他一眼,可是她是背光,黑暗中她看不到他的臉,盛琪抿了抿唇,下意識還是如往常一樣往他身上靠,他先是一愣,而後抬手讓她枕著自己的胳膊。
十點還沒到,她根本就沒有睡意,睜著眼睛看著天花板,思緒也不知道在哪裏。
“傅逸寒。”她輕輕叫他。
“我在。”
他們像平常一樣,仿佛沒有發生任何事,語氣平緩,“明天能去上學嗎?”
“腿還不方便,過兩天吧。”
“可是我待的很悶。”
“那我明天陪你去逛逛。”
“那別了,影響你工作。”
“沒事,不影響。”
“不用了,別麻煩你了。”
他擰眉,“七七,我們是夫妻,你可以向我提任何要求。”
“夫妻究其根本還是兩個人啊。”
“所以呢?”
她隨口道,“那就應該保持相對尊重相對距離。”
他的手臂緊了些,“是。”
她沒再說話,傅逸寒翻了個身,往她身上靠了靠,親了親她的臉頰,“七七,你能不能不喜歡他?”
“什麽啊?”
“任嘉裕不適合你,你們才認識不到半年,人心叵測,況且你結婚了。”
她想笑,她和任嘉裕認識豈止是半年,是二十年的青梅竹馬好麽?他什麽人她再清楚不過了。
“哦。”
傅逸寒,“……”
“這是什麽意思?”
“你不是說讓我和他不合適麽?我回應你啊。”
“你是我的。”他強調。
盛琪切了聲,昨天那麽個態度凶她,傍晚還信誓旦旦地說要收拾她,現在怎麽就能低三下四的和她勸導,男人真是善變哦。“也可以不是。”
傅逸寒擰眉,聲音沉了許多,“你想離婚?”
“我沒這麽說。”她撇撇嘴,語氣不以為意。
“……”
他心裏一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