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別碰我,不想理你
盛琪在陽台上張了張躺椅,優哉遊哉地躺著曬太陽,靠著枕頭凝望著江左名都的外景,這裏真的像極了上海,她有種熟悉感。
陽光曬得她渾身都是暖暖的,她來到海城就是秋天,不知不覺已經過了半年多了,春天到了,天氣都變好了。
她歎氣,怎麽她就沒有春天呢?
自她來了這個世界後,怎麽什麽事情都是那麽曲折,簡直就是寄人籬下嘛,蹭著他的屋子,睡著他的床,還要被他睡!
院子裏有開門聲,盛琪坐起身看著奧迪從大門駛入,瞥了眼手機,確實她也躺了很久了。
她沒有要起來的意思,而是拉下眼罩,眼不見心不煩。
盛琪的睡姿一向不好看,更何況是在狹小的躺椅上,她的脖子有點不舒服,拉了拉眼罩,而後才發現天色好像變了,睡了兩個多小時,四點多了。
她這才發現身上多了條毛毯,就是她中午起床時用來擋身體的毛毯!
盛琪伸了個懶腰,慢慢往客廳裏走,眼前一亮,茶幾上多了一個大袋子,光光是透過塑料袋,她就能敏銳地發覺裏麵是什麽。
是薯片,不止一包,還是大包的那種。
她笑,像個小貓一樣扒拉著裏麵的東西,都是她喜歡吃的。
突然間好像他也沒那麽差了。
“你找什麽?”
她態度好了不少,“買給我的呀?”
他白了一眼,“沒有。”
“切,家裏就兩個人。”
她將塑料袋整個翻轉過來,所有東西散落在茶幾上,最後掉出來的是兩個小小的盒子。
超薄,持久……
盛琪看著那兩盒東西,眼角抽了抽,“你,精力還挺旺盛。”
傅逸寒瞥了她一眼,擅自開了瓶酒灌了一口,她嫌棄地把那兩盒套套丟到一邊,“莫名其妙,誰買這麽多?”
“你管我?”
她擰眉,“受苦的是我啊,你怎麽不問問我這個受害者的意見?”
傅逸寒見她鼓著的小臉,突然笑了聲,抬手勾了勾她的下巴,“寶貝,我想上你還用問你意見?你能往哪跑?”
她一時語塞,“禽獸。”
他嘖了聲,“那真不巧,現在你就是落到一個禽獸手裏,抱歉哈傅太太,你估計得忍一輩子了。”
她氣鼓鼓地將薯片丟回桌上,撂下一句,“無恥下流。”
“幹什麽去?”
“你管我?”
傅逸寒,“……”
現在算什麽?拿零食過來收買她?真是無語。
她是為這點小恩小惠就折腰的人麽?
嗬嗬,想上她?想得美!
她這種天仙一樣的女子是傅逸寒這種凡夫俗子睡的到的?
想想她曾經居然還穿著水手服去勾引他,真是腦子敲壞了。
盛琪下了樓獨自進了健身房,然後用水筆在沙袋上畫了個大大的王八而後寫了“傅逸寒”三個字,踹了一腳又一腳。
無恥,下流,王八蛋!
盛琪體力是真的差,沒踢幾腳就累了,剛出門就和他撞個正著,男人摸了摸她的腦袋淡笑道,“體力這麽差啊?”
“那又怎樣?”
他笑,“難怪一欺負就哭了,真沒用。”
盛琪,“……”
她頓在那,一時間覺得有些委屈,他明明就是故意的,也不是她想哭啊,是他非要把她弄哭才甘心,盛琪抬眸,聲音悶悶的道,“你能不能別這麽對我?”
他笑了聲,倚靠在門框上,好整以暇地看著她,勾唇,“怎麽對你?”
“你這麽針對我有意思嗎?”
“嘖,寶貝兒,我寵你還來不及,哪就針對你了?”
對視之間,盛琪看著他瞳孔裏自己的倒影,突然自嘲地笑了笑,也是哦,他要是想來陰陽怪氣她,肯定不比她差,一報還一報。
盛琪沒再搭理他,眼眶有些紅紅的繞過他出了健身房,晚飯她沒出來吃,就坐在陽台上呆呆的看著,視線也不知道聚焦在哪一點上。
幹嘛這麽對她?明明是他的錯好不好?是他總是擺著少爺譜,她和任嘉裕清清白白的好吧?
“吃飯去。”他拍了拍她的肩,她不動,傅逸寒輕笑了聲,“怎麽?生氣了?”
她甩開他的手,“別碰我,不想理你。”
他擰眉,“再不吃涼了,我不會半夜爬起來給你去買宵夜。”
盛琪瞥了眼他,白了一眼,“我也沒指望你。”
傅逸寒沒好氣地道,“那就趕緊進去,別幹坐著吹風。”
她忍不住的火氣,“傅逸寒,我都說了不要你管不要你管,我就算餓死也不用你收屍,你就是個王八蛋,你光會欺負我還會幹什麽?!”
傅逸寒看著她眼角好像有微微細閃,一時間居然有了不知所措的慌亂,可又想想這個丫頭幹的好事,依舊氣不打一出來,這次他再讓著她他特麽是孫子!
男人別開眼,連語氣都顯得中氣不足,“愛吃不吃,晚上別喊餓。”
傅逸寒前腳剛走,她眼眶裏的濕潤立刻掉下來,她不想冷戰了,心裏好難受。
他心裏煩躁,連帶著飯也都沒動一口,直接進了書房。
媽的,這女人真是不識抬舉,求著她了?
這些天,為著她的事,他連公司都沒去,傅逸寒將所有的文件處理完後,也已經是快兩點了。
和秦家的交涉並不好做,傅源又逼得緊,傅逸寒看著父親的信息,突然笑了聲,將這些個文件悉數丟在地上,“老東西。”
季抒勸過他,幹脆直接和父親和解,反正盛汐綰也不值得。
值不值得他自己心裏清楚。
傅逸寒回臥室,依舊燈亮,進來她也沒反應,就這麽旁若無人地玩著手裏的魔方,他隻覺得好笑,誰半夜兩點玩魔方?
“還不睡?”
她語氣平淡,“睡不著。”
“有心事?”
盛琪沒搭理,迅速複原完魔方,往沙發上一丟,語氣淡淡,“睡了。”
燈很快熄了,他去衛生間洗了個澡,而後上床,往常一樣從背後攬住她,這次卻是沒給她一點餘地,直接伸進了她的衣服。
盛琪擰眉,“手拿出去。”
不僅沒有,反而愈演愈烈,好像扣子在被慢慢解開,她動彈了下,“幹什麽?”
他簡簡單單一個字,“做。”
“昨天才做過。”她提醒。
“和今天不衝突。”
“已經很晚了。”
“反正你也沒睡覺,春宵一刻值千金。”
她突然伸手擋住了他的唇,問道,“你愛不愛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