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亂說話,是平等的夫妻關係
他在車上等了許久,方才見她慢慢踱步過來,她開門上車,將購物袋放在後麵,“不好意思,久等了。”
他輕輕嗯了聲,而後再無其他,轉著方向盤出停車場。
“你不問問我說了什麽嗎?”
他輕笑了聲,溫聲道,“那說了什麽?”
“我以為你會不高興。”
傅逸寒唇角勾了勾,戲謔道,“倒也沒有太不高興。”
“那就是有不高興咯?”
“我要說實話怕你覺得我小氣。”
盛琪眨了眨眼,“那你說實話?”
他語氣輕的很,像是覺得說出來不好意思似的,“我吃醋。”
她恬淡一笑,沒有說什麽,卻是往他座椅那方挪了挪。
盛琪這幾日不似先前那樣蔫蔫的,她會跟他說放學出去玩,甚至晚上不回家吃飯。
他會在辦公室裏待到打電話給他,方才驅車接她一起回家。
晚上九點多了,她比平日裏晚,傅逸寒在咖啡店門口等她,盛琪似乎透過櫥窗看外麵很久了,他剛下車,一個身影立刻小跑著奔向他而來,她給了他一個擁抱,猝不及防,的確,她很久沒有這麽熱情的抱過他。
他不禁笑了聲,抱著她的腰,盛琪抬眸,“我們去超市好不好?”
他嗯了聲,“平常不是十一點就要睡了?”
盛琪搖頭,“今天不困,我們去買材料好不好?”
“什麽材料?”
“我今天吃了個好好吃的蛋糕。”盛琪有些不好意思道,抬著一隻眼看他,“然後,我花了錢把配方買下來了。”
傅逸寒好笑,“你去買配方?”
她心虛,“不是很貴。”
“人家居然肯賣給你。”
“有錢能使鬼推磨。”
傅逸寒唇角不禁彎起微微弧度,淡淡一笑,沒打斷她的興致,能有興趣,是好事。
盛琪以為他是嫌她不勤儉,把在咖啡店裏買的喝剩的半杯果茶遞到他嘴邊,“不然?喝口?”
他真就低頭喝了一口,酸酸的,像是櫻桃。
“好喝嗎?”
“嗯。”
“那能不生氣嗎?”
“什麽生氣?”
盛琪眨了眨眼,“哦,我以為你不高興我亂刷卡。”
他摸她頭,“沒有,反正錢賺來就是讓你開心的。”
“好像被包養的感覺哦。”
“亂說話,是平等的夫妻關係。”
超市裏,她真就按照配料表全部買齊了,而後再細數了一遍,沒有任何遺漏,她對他笑,“回家我們做做看。”
“嗯。”
而事實是,她在車裏就困了,可又無奈想洗個頭,不情不願地走進衛生間,然後探出個腦袋喊他道,“傅逸寒!”
“怎麽了?”他剛把所有東西放到中島台上。
“我不想洗頭。”
“所以?”
“你幫我洗。”
他頓了頓,不自覺的笑,“你怎麽不說讓我幫你把澡洗了?”
“不要。”她臉有些紅。
“不然,一起洗個澡?”
她下意識往後縮了縮,弱弱的道,“我懷孕了。”
他笑,“我又沒要把你怎樣,幹嘛這一副這麽可憐的樣子?”
傅逸寒直接將門開到最大,而後抱著她纖細的腰,輕輕吻著她,“就洗個澡,你現在這樣,我也做不了什麽。”
盛琪眨了眨眼,有些懵懵地看著他,他笑,“不願意我出去了。”
她也不知道什麽魔怔,居然真就去脫他的衣服,手有些抖,她還沒這麽一本正經而又明目張膽地脫他衣服,偏偏她現在還得像個修女一樣清心寡欲!
傅逸寒安分地站著,任由她的小手在他身上觸碰,而後捏了捏她的臉,手慢慢往後延展,故意摸著她的耳朵,“這麽紅啊?”
“哪有?”
“這還不紅啊?你臉也紅紅的。”
她晃了晃腦袋,忙把他的手拿下來,用頭發蓋住了耳朵。
“寶貝,你害羞了?”
她真想拍死他,明知故問,她能和他一起洗澡就已經很勇敢了!
怎麽明明是在脫他衣服,這男人為什麽麵不改色還笑?
笑什麽笑?
她別開了眼,“那個,其餘的你自己脫吧。”
傅逸寒,“.……”
“又不是沒看過,真沒出息。”
盛琪,“.……”
……
明明剛開始她打算速戰速決的,可這個澡洗的也太久了吧!
有時候真不想懷孕,限製行動!
吹風機吹得她好舒服,她的睡意漸濃,卻被一聲手機鈴聲打斷,是他的。
傅逸寒空出一隻手去看備注,卻是一串號碼,男人頓了頓,立刻按了掛斷。
“怎麽了呀?”
他笑,“沒事。”
傅逸寒在三分鍾內吹幹了她的頭發,而後輕拍她的腦袋,“去睡吧。”
“你不來嗎?”
“我一會。”
“哦。”
她剛上床,傅逸寒轉身去拿手機,麵色沉重,“爸,有事?”
那頭男人的聲音沉重的很,“逸寒,你眼裏還有沒有我這個父親?”
“所以我不是叫了您一聲爸?”
傅源歎氣,恨鐵不成鋼,“既然如此,早點和那個女人離婚。”
“不可能。”
“當初我就不同意,要不是你爺爺堅持我能妥協?如今老爺子年紀大了還來橫插一腳,最近你爺爺身體不好,等他老人家百年之後,第一件事就是和那個女人離掉。”
傅逸寒擰眉,沉聲道,“她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
“嗬,你要是真把她當明媒正娶的妻子,當初就不會在婚禮上鬧出那些事,最近夏家的女兒回倫敦了,夏董是在圈子裏有身份的人,聯姻能對你有很大幫助。”
“我不需要。”
“盛家海城的小門小戶!和她在一起隻會是拖累!你要知道,你如今的一切都是傅家給的,沒了傅家,你什麽都不是。”傅源冷笑了聲,“兒子,要是屆時你一無所有,你確定那個女人還能留在你身邊?”
傅源的聲音盡是嘲諷,“當初讓你和小秦總談的那一筆是有人在幫你吧?叫季抒是不是?不然光憑你一個人能拿下來?老爺子要不幫你,你現在還頂著不小壓力吧?”
“所以呢?您想怎樣?”
“老爺子如今自身難保,自己都顧不過來,你那個朋友幫著你對付秦家也是竭盡所能了吧?”傅源聲音軟了幾分,“兒子,盛家這樣的,在海城說是看得過去,眼界放大一點就什麽都不是,跟她離婚,回倫敦走爸給你安排的路,傅家的一切遲早要給你,但也不想敗在一個女人手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