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你還願意嫁給我麽?
她靠在他肩頭,有些難受,頭腦越來越不清醒,有點想吐。
盛琪扒拉著他的衣領,“難受.……”
“給你泡杯蜂蜜水好不好?”
她點頭,“不好.……”
他失笑,“這是好還是不好?”
盛琪聲音有些發軟,哭哭唧唧,“我不要理你,你對我不好。”
傅逸寒愧疚,“對不起,幾年前我是因為……”
“我不要聽!”她晃著腦袋,又要推他,又因傅逸寒抱得緊而掙脫不開,“你總騙我,我不要相信你。”
傅逸寒沉默了一會,而後把她打橫抱起來,直接穿過宴會廳往另一幢別墅走。
莊園的主人傅先生懷裏抱著個女人,堂而皇之地從大廳穿過,人人都想上前打個招呼,卻又不想傅先生剛出現居然是這樣一幕,順利都有些愣住了。
靠在客廳裏休息的沈崇見他把人抱進來,一時間以為自己看錯了,“傅總,太太喝醉了?”
傅逸寒歎氣,“你代我去照顧一下客人。”
“好。”
盛琪被放在他臥室裏柔軟的大床上,房間好暖和,床好軟,好舒服。
她哼唧了聲,慢慢睜眼,好暈,這哪?
“嗯……”她翻了個身,整個人都埋在他床裏,不想走了,她的小破公寓,床一點都不軟。
傅逸寒從衣帽間拿了她的衣服,輕輕拍了拍她,“七七,能自己換麽?”
她不答,想睡覺。
他猶豫了下,叫傭人麽?
還是他給她換?
他換了她會不會生氣?
糾結了一會,傅逸寒去泡了杯蜂蜜水,把人扶起來,還是酒醒了她自己換吧。
“乖,喝掉。”
盛琪撅了撅嘴,水汪汪的大眼睛看著他,一副不配合的樣子。
傅逸寒,“.……”
“七七,還認得我是誰嗎?”
“認識的,你化成灰我都認識。”
傅逸寒,“.……”
他有些好笑,“那我是誰?”
“傅逸寒。”
他眼底有些軟,已經好久沒聽她喊自己的名字了,這些天她一口一個傅先生,冰冷的像是這輩子都不想和他扯上什麽關係了。
雖然,或許她就是這麽想的吧。
他俯身親了親她的額頭,溫聲哄道,“寶貝,把蜂蜜水喝了,就不會那麽難受了。”
“我好討厭你啊。”她突然委屈,抱著他的脖子,差點把杯子碰倒,“為什麽你還要出現在我的世界裏呢?”
“我明明很努力地要忘掉你了,可是好難哦。”
他擰眉,試探性地問道,“那,你願不願意,重新在我身上賭一次?”
“賭什麽啊?”她笑嘻嘻地看他,好似完全不在意他的冷暴力,什麽都沒有發生過的樣子,依舊如從前依賴地和他說話。
傅逸寒頓了頓,“你還願意嫁給我麽?”
盛琪歪了歪腦袋,睜著並不清醒的眼睛看他,凝視了許久,盡管知道她醉了或許連自己在說什麽都不清楚,可傅逸寒還是被看的不太好意思。
“嫁給你呀?”
“嗯。”
她撅了撅嘴,而後哭腔著道,“可是,我嫁給過你的,你不要我.……”
盛琪哭了,眼眶紅的委屈,“是你不要我……”
“寶貝,我沒想.……”
“我也不要你了!混蛋!”她掙紮著要從他身上下來,傅逸寒心裏一緊,忙抱住她,“七七,你不清醒,現在沒法走。”
“不用你假惺惺的,你放開我。”
他不再繼續這個話題,“乖,我給你收拾一下,晚點送你回家。”
傅逸寒把她放到床上,伸手去脫她的禮服,盛琪哼唧了聲,感受到異樣,盛琪忙蹬了蹬腿,“流氓,你別碰我。”
他也緊張,以至於將外套丟在一邊,卷起白襯衫的袖子,隻想速戰速決,慢了這丫頭又不安分亂哼唧,他難保不會親她碰她。
“就隻換衣服,很快就好。”
“不換不換。”她迷迷糊糊地雙手一扯,指甲在他手臂上留下條印子,傅逸寒頓了頓,卻不想直接被她拉了下來,雙唇觸碰的一瞬間,他愣住了。
親,還是不親?
他看她閉著眼,小臉紅彤彤的,幹脆別開了眼,壓下這時不該有的想法,剛要起來,盛琪直接圈住了他的脖頸,“傅逸寒,不要走……”
“七……唔.……”
她嗯哼了聲,抱住他的脖頸再一次吻在他唇上,努力且深重,傅逸寒沒有動彈,任由她親著他。
她真的在吻他,日思夜想的人現在就在他床上,在他身下,並且主動吻他,傅逸寒有些受寵若驚,卻又不敢放肆。
她的身體依舊軟軟的,淡淡的清香。
太久太久,他一時間眼底盡是溫柔,輕輕抱著她的腰,盛琪卻是哼唧了聲,好似有些不悅,突然推開了他。
“七七,你.……”
她嘟囔著難受,“衣服,不舒服.……”
“那,我給你換好不好?”
她點頭。
他快速給她換上了睡衣,突然生出了一股邪意,不然,今晚她別回去了?
“七七,今天能不能不回家了?”
“哼!”她翻了個身,直接不去看他。
傅逸寒,“.……”
他也不知道她怎麽就突然不樂意了,不禁有些好笑,傅逸寒捏了捏她的小臉,做賊心虛似的又在她唇上輕啄了啄。
她是真的睡著了,傅逸寒坐在床邊,靜靜地看著她的睡顏,這個女孩,現在在他這裏。
他不禁勾起一抹笑,已經快四年沒見她了,她比從前更可愛,卻也更倔了。
傅逸寒叫傭人上來把她的禮服帶去幹洗,而後去洗澡。
這一晚,他聽著她的呼吸,安穩而平緩,傅逸寒也知道她睡覺不安分,時不時哼唧兩聲,在她這裏,他卻覺得安心。
他的床實在太舒服了,盛琪總覺得她這麽一躺直接陷進去了,冬日暖陽鋪撒在地板上,盛琪眯了眯眼,慢慢睜開。
這哪?
她頭有些疼,艱難地坐起來,立刻對上了他的眼眸。
男人溫柔地淡笑道,“醒了?”
盛琪立刻滿是戒備地看著他,這讓他心裏難免失落,“這哪?你為什麽在這?”
“這我臥室,你喝多了。”
她一時手足無措,為什麽,她喝多了?又怎麽在他臥室?
盛琪剛要下床,突然注意到她的衣服,害怕道,“我衣服呢?”
“你穿著禮服,又喝多了,我換的。”
她想哭的心都有了,明明告訴自己不要和他扯上關係,現在居然直接睡到他臥室裏去了。
傅逸寒好似知道她在難過什麽,解釋道,“昨晚我睡的沙發,你放心,沒睡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