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章 裝可憐你可真有一手啊
“你到底想怎樣?”
“我說了,過一個晚上你會愛上我。”
“我不會。”
“那我隻能勉強你了。”
盛琪,“……”
怎麽會有這樣的奇葩?
虧得她還以為傑森是個小奶狗,真瞎了眼!
盛琪轉身要走,卻被他握住了手腕,力道不小,盛琪真的有些著急了,“放開我!”
“學姐,別走。”
她的手腕被他握的生疼,傅逸寒擰著眉看了許久,終究還是把她拉了過來,男人直接把他甩開了一段距離,傑森踉蹌了兩步,抬眸看盛琪,她的目光已然在傅逸寒身上,硬是愣住了,“傅逸寒,你怎麽……”
“跟我走。”
他臉色不是很好看,雖說她那些亂七八糟的關係也輪不到他管,可就是管了。
他牽著她的手,走得很快,盛琪差點跟不上。
“傅逸寒!”沒走兩步,回頭見盛琪已然抱住他,替他挨了一腳,頓時她好看的小臉皺在一起,媽的,傑森吃什麽的,踹一腳那麽痛!
早知道不幫他挨了。
傅逸寒忙拉住她,抬眸間,也不知道傑森從哪裏叫來的人,男人抬腳踹開一人,一手撐起她,聲音冷靜,“能起來麽?”
“能。”
“站我身後。”
她頓了頓,然後躲在他身後,盛琪本以為傑森也不過是個學生,應該不會真的對她怎麽樣的,令她沒想到的是,他真的動手了,還叫人,這算什麽?
打群架?
盛琪臉色難看,背上隱隱作痛。
可是為什麽傅逸寒也在這呢?
盛琪隻能輕輕拉著他西裝的下擺,又怕影響他,這好像是她第一次看傅逸寒打架吧?
傅逸寒居然還會打架?
盛琪抬眸,瞥到男人的側臉,淩厲而鎮靜,她又看著遠處的傑森,剛剛好像被傅逸寒揍了一拳來著?
沒看清,可她是真的有些慌了。
“傅逸寒……”
男人聽到她輕聲細語,溫聲撫慰道,“別怕,我在。”
他出腿速度之快,是盛琪沒見過的,她也不知道為什麽就演變成這樣,突然撲上來的碰她的人會被他很快踹開,可被圍著,根本就跑不了啊。
僵持了很久,也打鬥了很久。
她迫切地想要人發現,酒店的小巷實在是人都沒有,要出去非要繞過這一條才能看得到外麵的世界。
盛琪努力鎮定地看著破綻,卻在一人身後看到隱隱的泛白,那不是別的,是月亮的反光。
他身上有刀?
她想排除這個想法,她很怕,她怕疼,也怕傅逸寒受點什麽傷,回頭見,正好對上一個男人的目光,水果刀從身上抽出來的瞬間,她喊他,“傅逸寒,身後!”
他回頭,那把刀已經朝他們身上刺過來,本能的反應,他將她圈在懷裏,男人身體一震,一瞬間站不穩,身體前傾他的力氣壓了一大半在她身上,她頓時瞳孔張大,手上濕潤了一片。
是,是血,嗎?
她喊他,“傅逸寒!”
不僅僅是盛琪,連傑森都慌了,“誰讓你們拔刀了!”
鬧出了事情,所有人都唯恐避之不及,車很快開走,一瞬間小巷子裏隻有他們兩人,傅逸寒語音已經低沉了很多,看得出,他在隱忍。
她快急哭了,“你,你怎麽樣啊?”
“有沒有受傷?”
她搖頭,要去看他的傷,雖然是水果刀,可是刺下來,哪會沒事?
傅逸寒抬手擋住了她的手,“嗯。”
她的手上已經沾了他的血,盛琪害怕,也擔心。
內疚自責與擔憂關切。
她要扶他,他卻是淡淡道,“不妨事……”
可他說這句話已經花費了莫大的力氣。
傅逸寒一手撐著牆壁,屈身艱難地往前走,盛琪想碰也不敢碰,生怕弄疼了她,她哭著打電話,可她還沒說完,他已然先一步倒了下去。
“傅逸寒!”
她哭著去扶他,慌亂中報了地址。
……
他醒後第一眼,就知道他又躺醫院裏去了,背上的傷口還在疼,他一動,牽動了傷,立刻倒吸了口涼氣,“嘶……”
“傅先生,您醒了。”
傅逸寒抬眸看到沈崇的臉,又躺了下去,聲音有些虛弱,“她人呢?”
沈崇頓了頓,“您說,薑小姐?”
“不然?”
“昨晚您處理完傷口,還沒醒,薑小姐要來看您,被季先生擋回去了。”
“現在呢?”
沈崇默了會,“不在。”
“說實話。”
沈崇,“.……”
“誰是你老板?你幹脆聽季抒的得了。”
他歎氣,“在外麵。”
傅逸寒嗯了聲,沒有反應,沈崇道,“傅先生,醫生說這一刀刺得不淺,還是好好休息為好,沒有傷到什麽器官,可您確實流了很多血。”
“現在幾點了?”
“下午三點多。”
“知道了。”
傅逸寒睜著眼睛看天花板許久,還是閉上了。
門外,盛琪低著頭坐在走廊上,肉眼可見的落寞疲憊,她昨晚沒回去,留在走廊坐了一晚上,現在又一天沒吃東西了,整個人看上去低迷而又頹喪。
季抒靠著牆看了她許久,終於冷哼了聲,“薑小姐,裝可憐你可是真有一手啊。”
“昨晚到現在,你不累我他媽都替你累。”
盛琪抬眸,她的妝已經哭花了,語意抱歉而又聲音沙啞,“季抒,你讓我進去看一眼行嗎?”
“倒也不必,他死不了也用不著你去看。”季抒俯身看著她,唇角微勾,“你這個女人晦氣的很,還有臉去看他?”
“對不起……”她眼眶紅的幾乎能沁出血,“我沒有想.……”
“行了,盛汐綰,我明確跟你說清楚,他沒事,也用不著您大小姐來關心,以後別有什麽牽扯就謝謝你了,走吧。”
“他醒了嗎?”
“關你屁事。”
盛琪低眸,“那我等醒了我再走。”
“怎麽?你以為他會見你?”季抒看著她的裙子,嘖嘖了兩聲,“你身上都是他的血,你有那個臉?”
盛琪,“.……”
她頓了頓,抬手抹掉眼淚,“我回去換。”
季抒見她走了,眼裏盡是不屑,轉身進了病房,朝沈崇招招手,“盛汐綰滾了,她要再來別放進去。”
沈崇有些為難,“傅先生睡覺的時候叫了她。”
季抒眼角抽了抽,“啊?”
“說了什麽?”
“類似於別怕沒事之類的。”
季抒,“.……”